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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情感抉择 7:定制书签藏起守护心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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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沈驰喝完酒的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窗外的天色还带着几分未散的昏沉,宋清砚就猛地睁开了眼睛。宿醉带来的头痛像细密的针,扎在太阳穴上隐隐作痛,喉咙也干涩得发紧,但他的脑子却异常清醒,没有丝毫混沌。沈驰昨晚说的话,一字一句都像烧红的烙铁,深深烙印在他的脑海里——“身份只是标签,真心才是关键”“别让虚无缥缈的标签,毁掉你和苏芮的缘分”。这些话,像一把锋利的钥匙,撬开了他长久以来自我禁锢的枷锁,让他沉寂已久的心底生出一丝微弱却坚定的勇气。他确实想为这份隐晦的、不敢宣之于口的心意做些什么,可指尖刚触碰到这份勇气的边缘,“身份秘密”这道无形的红线就横在了眼前,让他瞬间踟蹰。他是宋清砚,却顶着陆衍的皮囊,这份借来的身份,让他连表达关心都要小心翼翼。

他没有立刻起身去医院,而是缓了缓神,披上外套回了陆衍的公寓——这是他穿越到这个陌生世界后,唯一能勉强称之为“家”的地方。推开门,屋内的陈设依旧是陆衍留下的样子,简单却带着几分随意的凌乱,处处都透着不属于他的气息。他走到书桌前坐下,指尖无意识地划过陆衍留下的笔记本封面,粗糙的纸页触感传来,让他纷乱的心绪稍稍平复。作为来自大宋的提刑官,他习惯了用严谨的逻辑剖析案件,却唯独在面对苏芮时,乱了方寸。他不善现代社会直白露骨的示好,那些脱口而出的情话,对他而言太过轻浮,也太过冒险。唯有刻在骨子里的诗词,藏着千年沉淀的真挚情感,才能承载这份不敢明说的守护。他垂着眼,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脑海中反复斟酌筛选,沉默了足足半盏茶的功夫,一句诗才悄然浮现在脑海。那是他在大宋时,于一本旧词集里偶然读到的句子,当年只觉意境清雅,余味悠长,如今想来,每一个字都恰好契合他对苏芮的心境。

“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宋清砚薄唇轻启,低声念出这句诗,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眼底先是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温柔,那温柔里藏着对苏芮的牵挂,藏着想守护她的决心,可转瞬之间,温柔就被浓浓的迟疑取代。他盯着桌面的木纹,眉头微蹙:他想借这句诗传递自己的心意,却又怕诗句里藏不住的缱绻之意太过直白,暴露自己深藏的情愫;可若换一句平淡的句子,又怕苏芮读不懂这份深埋心底的牵挂。纠结良久,他终于打定主意,用最低调、最不易引人非议的方式将这份心意送出——定制一枚书签。书签小巧实用,平日里可夹在书中,不惹眼,也不张扬。在上面刻上苏芮的名字与这句诗,既能当作同事间的贴心祝福,不显得突兀,又能悄悄藏起那份不敢宣之于口的守护,算是给自己留了一条退路。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避免因古今释义差异造成误解,让苏芮生出不必要的联想,他立刻拿出手机,点开搜索软件,仔细查询这句诗的现代含义。指尖在屏幕上滑动,每一个释义都看得格外认真,当看到“长久陪伴、默默守护,不求占有,只求相伴”的注解时,他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心中悬着的石头也落了地。这正是他想表达的意思——无关情爱告白,只为含蓄地告知苏芮,往后无论工作还是生活,只要她有需要,自己必会第一时间伸出援手,做她身边最可靠的后盾。

主意既定,宋清砚便不再迟疑,驱车穿过几条热闹的街巷,找到了老巷深处那家口碑极好的手工定制店。店面不大,门口挂着一块褪色的木牌,上面写着“匠心定制”四个大字。推开门,一股淡淡的木香味扑面而来,店主是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正戴着老花镜,专注地打磨一块木料,店内的架子上摆满了各式精致的木雕饰品,每一件都透着细腻的心思。听到动静,老人抬起头,看到宋清砚,笑着点了点头:“小伙子,要定制什么?”宋清砚说明来意后,老人放下手中的活计,从柜子里拿出几块不同材质的木料供他挑选,最终,他选中了一块纹理清晰、色泽温润的黑胡桃木。“样式、刻字都按你的来。”老人拿起黑胡桃木,在手中掂了掂,语气笃定。

“样式越简单越好,边缘打磨光滑。”宋清砚顿了顿,语速放缓,“正面刻‘苏芮’二字,字体温婉些;背面刻诗句‘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用行书,大气就好。”

老人抬眼打量他,笑着打趣:“送同事?这诗句选得妙,既有分寸又显心意。”

宋清砚脸颊微热,默认了这个说法,只轻声叮嘱:“麻烦您尽快,下午要用。”

两个小时的等待,对宋清砚而言不算漫长。他坐在店内的小凳上,看着老人用刻刀一点点勾勒轮廓、雕琢字迹,每一个动作都沉稳娴熟,透着匠人的专注。终于,书签已然成型。黑胡桃木的质感温润细腻,握在手中带着淡淡的凉意,边缘被打磨得圆润无棱,丝毫不会硌手。正面的“苏芮”二字,笔画温婉清秀,带着几分灵动;背面的诗句,用行书刻就,笔锋流畅洒脱,大气磅礴,与正面的温婉形成巧妙的呼应。宋清砚接过书签,放在手心反复摩挲,指尖划过每一个字迹,确认没有任何瑕疵,才从口袋里拿出提前买好的素色锦盒,小心翼翼地将书签放进去,盖盒时,动作轻得像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怀揣着锦盒,宋清砚驱车赶往医院,抵达时已近上午十点。阳光透过病房的玻璃窗,斜斜地洒在地板上,映出细碎的光斑,病房内的消毒水味也淡了许多,多了几分暖意。苏芮正坐在床边,低头整理着衣物,阳光落在她的发梢,泛着柔和的光泽。经过这段时间的休养,她的气色好了许多,脸颊恢复了往日的红润,眼神也明亮了不少,只是在看到宋清砚走进来的那一刻,眼底还是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毕竟前几日的相处,始终隔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隔阂,那份尴尬还未完全消散。

“来了?”苏芮抬眸,露出一抹浅淡的笑,“东西都收拾好了。”

“嗯。”宋清砚将锦盒藏在身后,语气尽量自然,“我去办出院手续,你稍等。”

手续办得很顺利。宋清砚拎起苏芮的行李箱,两人并肩走出病房。走廊里人来人往,偶尔有同事打招呼,两人礼貌回应,却没再多说一句话,气氛算不上尴尬,却也少了几分熟稔。

走到医院门口,宋清砚忽然停下脚步:“苏芮,等一下。”

苏芮转过身,眼中带着疑惑:“怎么了?”

宋清砚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紧张,从身后拿出锦盒递过去,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声音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个送你,祝你早日康复,也算是……感谢你之前在工作上的帮忙。”他特意加上后半句,语气说得格外平和,像是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就是想让这份礼物更像同事间的正常往来,打消苏芮的疑虑,也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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