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海外国宝战·初战告捷(1/2)
伦敦拍卖会惊现唐代名画《江雪垂钓图》。
外国收藏家恶意抬价,陈默眼皮都不眨:“五千万英镑。”
日本财阀冷笑挑衅:“支那人撒钱装阔气罢了。”
陈默淡然举牌:“一亿。”
槌音落定瞬间,全场死寂。
隔日新闻头条:“神秘东方富豪为国宝一掷亿万金!”
陈默抚摸着画上指纹:“钱?我多的是。可这画上的祖先印记,他们永远不懂。”
伦敦十一月的雨,冰凉黏腻,敲打在丽兹酒店套房的落地窗上,织成一片朦胧的灰幕。空气里弥漫着旧地毯、昂贵雪茄和这座城市特有的、混杂着历史尘埃的潮湿气味。远方议会大厦和大本钟的轮廓在雨幕中模糊不清,像一幅褪色的版画。
厚重的窗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猛地拉开,房间内霎时溢满了窗外泰晤士河畔阴郁的天光。
陈默立在窗前,背影挺直如松,窗外灰暗的光线勾勒出他清晰的下颌线。房间里暖气充足,他只穿着一件熨帖的深灰色羊绒衫,肌肉线条在柔软织物下隐隐起伏,手臂上一个弹痕愈合留下的浅白色印记在动作间一闪而逝。他没有回头,目光穿越浑浊的雨帘,仿佛要洞穿泰晤士河对岸那座古老而傲慢的建筑——今晚,那里将上演一场没有硝烟的争夺战。
“消息确认无误?”他的声音不高,低沉而平稳,像一块投入深潭的石头,穿透了窗外淅沥的雨声。
身后半步,一个穿着剪裁精良西装、气质精干的年轻人微微颔首。他是秦朗,陈默庞大商业版图中负责艺术品投资与追索的核心助手。“确认了,老板。苏富比今晚压轴拍品,编号Lot 117,唐代佚名画家所作《江雪垂钓图》,传承有序,曾着录于五代《宣和画谱》,清末被劫掠至欧洲。百年流离,终见天日。”
“劫掠……”陈默低声咀嚼着这两个字眼,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冰冷的锐芒,如同深夜里猛然出鞘的刀锋暗影。他转过身,视线精准地落在秦朗手中捧着的、摊开的厚重拍卖图录上。那泛着哑光铜版纸光泽的册页间,一幅古画的局部彩印赫然在目。
画面中央是一片苍茫寒江,覆盖着厚厚的积雪,江岸枯柳垂挂着冰凌,背景是几座萧索的雪山。一位头戴斗笠、身披蓑衣的老者,蜷缩在一叶孤舟之上,正对着冰冷的江水垂钓。技法洗练,意境孤绝清寒,一股穿越千年的苍凉气韵,几乎要透过纸面弥漫出来。图录下方,一行烫金小字标注着惊人的起拍价:£800,000。
“国宝归途的第一步,”陈默伸出手,指尖在冰冷的图录上缓缓划过那幅古画,最终停留在标注着“Lot 117”的编号上,动作轻柔得如同触碰易碎的梦境,“就从这幅孤舟寒江开始。”
秦朗神情肃穆:“已经安排好了海内外各大账户间的资金实时调度通道,额度无上限。另外,”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代表艾略特勋爵,还有日本横久财阀的山本健一郎,均已抵达会场。他们对这幅画,同样志在必得。尤其山本,言语间……颇有挑衅之意。”
陈默嘴角极轻微地向上扯了一下,那弧度里没有笑意,只有一种掌控一切的沉静。“很好。让他们争。”
厚重的橡木门无声地滑开,一股混合着昂贵香水、古老家具蜡和隐隐浮动的亢奋气息扑面而来。苏富比拍卖大厅内部空间高阔,巨大的枝形水晶吊灯从高高的穹顶垂落,洒下辉煌如昼的光芒,将下方一排排覆盖着深红色天鹅绒座椅映照得如同燃烧的海洋。西装革履的男人和珠光宝气的女人低声交谈着,空气里浮动着法语、日语、英语以及各类口音的俄语,汇成一片嗡嗡的、属于财富与地位的背景噪声。
陈默的出现,像一颗石子投入这片浮华的水面,激起细微却分明的涟漪。他一身剪裁极为合体、却没有任何品牌标识的深灰色西装,步伐沉稳,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一瞬间,数道目光从不同角落投射过来——有审视,有好奇,更多是那种属于金字塔顶端人物间心照不宣的淡漠。
他没有丝毫停顿,沿着铺着厚实地毯的中央通道径直向前,走向位于会场最前方、视野最佳的第一排区域。秦朗安静地落后半个身位,眼神锐利地观察着周围环境,步伐间带着一种经过锤炼的协调与警惕。两人一路行来,喧闹的人声仿佛被一堵无形的气墙隔开。
第一排位置极其宽裕,陈默在最中央落座,姿态放松却挺拔。他左手边不远处,是一位白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戴着金丝眼镜的英国老绅士。老人穿着经典的萨维尔街定制三件套,正慢条斯理地用一块丝绸手帕擦拭着眼镜片。感受到陈默的目光,他微微侧过头,颔首示意,眼神深邃,带着一种老派贵族式的矜持与洞察。罗斯柴尔德家族的艾略特勋爵。
右手边相隔几个座位坐着的人,气场截然不同。那是个身材矮壮、穿着定制深色条纹西装的亚洲面孔男子——山本健一郎。他正侧身与随从用日语快速交谈着什么,声音不高,语气强硬。当他感受到左边投来的注视时,猛地转过头。目光与陈默平静的视线在空中一碰,山本脸上原本的倨傲神情瞬间凝固,随即嘴角向下撇出一个毫不掩饰的轻蔑弧度,眼神里充满了毫不遮掩的敌意与挑衅,如同嗅到血腥气的鬣狗。他随即收回目光,仿佛陈默的存在只是空气中的一个污点。
拍卖台上,一位西装笔挺、头发打理得油光水滑的拍卖师如同精准的机械般,用他那口圆润标准的牛津腔,将一件件珍贵的瓷器、珠宝、古籍善本推上令人眩晕的价格巅峰。槌音清脆,掌声稀疏却热烈,金钱流动的数字如同滚烫的岩浆,在大厅里无声地沸腾。
然而,这一切喧嚣,在陈默的感知中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帷幕。他眼帘微垂,看似在闭目养神,心神却早已沉入无垠深处。无人可见之处,他那双深邃眼眸的最底层。一点纯粹如熔化黄金的光芒倏然亮起,随即迅速扩散、旋转,在瞳孔深处形成一个微不可察却蕴含着磅礴力量的旋涡——黄金瞳悄然开启。
无形的视线穿透了空间阻隔,精准地落向后台保管库的方向。那里,一幅被严密保护的画卷在他“视野”中纤毫毕现。目光轻易穿透了保护它的特殊玻璃匣、阻隔辐射的铅层,最终聚焦在澄心堂纸那历经千年犹自坚韧的纤维之上。墨色早已沉淀入骨,勾勒出寒江孤雪的苍茫意境。当他的视线聚焦于画心左侧一处看似寻常的淡墨皴擦痕迹时,黄金瞳微微闪烁了一下。那细微的痕迹深处,在人类视觉无法企及的微观层面,一枚模糊却完整的指纹轮廓清晰地显现出来——那是千年前某位画匠在专注劳作时,无意间遗留下的生命印记。这是任何科技手段都无法伪造的、流淌在血脉深处的证据。
陈默的嘴角,勾起一丝只有自己能懂的弧度。
“女士们,先生们!”拍卖师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不容错过的激动,穿透了整个大厅的嘈杂,“品——Lot 117,唐代佚名画家所作,《江雪垂钓图》!”
随着他尾音落下,两名戴着白手套的工作人员极其小心地推着一张特制的展示台上场。灯光瞬间聚焦,将那幅横卷彻底笼罩在令人窒息的光晕之中。巨大的高清屏幕上,同步投射出画卷的每一个细节:苍茫的寒江积雪,孤寂的垂钓老叟,技法洗练,意境孤高,一股穿越千年的清寒扑面而来,震慑全场。短暂的静默后,是浪潮般起伏的惊叹低语。
“多么惊人的气韵…” “绝对是顶级唐画…” “起拍价八十万,简直是羞辱…”
拍卖师满意地感受着这酝酿到顶点的气氛,轻轻清了清嗓子,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这幅伟大的作品,承载着东方艺术的精髓与历史的叹息,起拍价,八十万英镑!现在,竞价开始!”
话音刚落,后方区域立刻举起了一片手臂森林。
“一百万!”
“一百二十万!”
“一百五十万!”
“一百八十万!”
价格如同点燃的火箭,在短短的几十秒内便突破了五百万英镑的门槛。竞争者的数量开始减少,但每一次加价的幅度却更加惊人。
“六百万!”一个带着浓重法国口音的老人喊道。
“六百五十万!”一位中东面孔的富豪紧随其后。
拍卖师的声音如同节拍器,精确地报出每一个新的数字,目光兴奋地在场内逡巡。就在这时,一个低沉而略带沙哑的日语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一千万英镑!”
声音来自陈默的右手边。山本健一郎举起了自己的号牌,脸上带着一种矜持的傲慢,仿佛一千万不过是打发乞丐的零钱。他喊完价,甚至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前排的陈默,露出一个充满算计和挑衅的冷笑。场内响起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无数目光聚焦在山本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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