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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薪火相传,希望微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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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团队惨败于昆仑墟深处,时空牢笼将他禁锢。

重伤的龙骁在暗河中发现古旧龟甲,公孙九在废墟中解读出破局密码。

瘫痪的队员靠陈默传授的呼吸法奇迹般搬动巨石。

当时间的齿轮被撬动一丝缝隙,陈默在亿万次循环中抓住了那缕微光。

遥远的昆仑神木第一次回应了他的呼唤。

昆仑墟深处,黑暗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光线缺席,而是一种沉重黏腻的、仿佛拥有实质的压迫感,死死攥住每一寸空间。

空气里弥漫着死亡与衰败的混合气息,浓得化不开。浓重的血腥味如同铁锈般刺鼻,每一次呼吸都拉扯着肺叶,沉重得让人只想呕吐。更深处,则是一种更古老、更令人心悸的腐朽,如同深埋地底千万年的棺木终于被撬开了一丝缝隙,散发出足以冻结魂魄的阴寒。

死寂。

绝对的死寂吞噬了一切声响,连空气都凝固了。只有那些不甘雌伏的身影,在冰冷崎岖的岩石地面上,用残留的最后一点体温,微弱地对抗着这片足以碾碎灵魂的黑暗。暗红的血痕在他们身下无声蔓延,像一张张扭曲狰狞的蛛网,是这片死寂画布上唯一的、令人绝望的色彩。

中心处,空间呈现出一种怪诞的扭曲。光线如同破碎的琉璃,被无形的力量强行切割、折射、循环往复。一个模糊的人影悬浮在这片扭曲的光影中心,正是陈默。他双目紧闭,面容因巨大的痛苦而扭曲,身体却僵硬如石雕,被一层肉眼可见的、流淌着无数细密金色符文的透明能量膜牢牢包裹。那符文如同活物般在他体表流转、碰撞,每一次明灭都伴随着空间轻微的涟漪和令人牙酸的“滋啦”声,像是在强行修改着什么。时间在这里失去了线性,只留下令人窒息的循环回响。

龙骁艰难地撑开重逾千斤的眼皮。

视线里一片血红模糊,每一次心跳都扯得胸腔深处剧痛难当,仿佛肋骨早已碎裂,每一次起伏都摩擦着内脏。他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只感到身下冰冷刺骨的积水正贪婪地吸走他体内可怜的热量。暗河水流平缓却冰冷彻骨,冲刷着他半边麻木的身体。他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挣扎着想要撑起身体,尝试了两次,手臂却像灌了铅般沉重,最终只能无力地侧过头,半边脸颊贴着粗糙湿滑的河床碎石。

一片黑乎乎、边缘磨损严重的破旧龟甲,就在他眼前的水底淤泥里半掩半露。它并不起眼,混在碎石和腐烂的枯枝败叶中,黯淡无光。

龙骁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龟甲上隐约浮现的奇异纹路。那纹路并非天然形成,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规律性,与周围冰冷死寂的环境格格不入。一股莫名的不甘如同濒死的火苗,在他心中倏然窜起,烧灼着麻木的神经。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伸出几乎失去知觉、布满伤口的手,颤抖着,一点点抠进冰冷的淤泥,指甲在碎石上刮擦出血痕也全然不顾,终于,将那冰凉滑腻的龟甲死死攥在了掌心。粗糙的触感带来一丝奇异的存在感,他艰难地抬起头,浑浊的目光穿透幽暗的水面,望向远处那片笼罩一切的、令人绝望的黑暗核心。

“陈…默……”沙哑破碎的气音从他撕裂的喉咙里艰难挤出,微弱得连他自己都几乎听不见。

……

距离暗河不远的一堵巨大断壁之后,公孙九蜷缩在冰冷的岩石夹角里。他身上的长衫早已破烂不堪,沾满了泥污和凝固发黑的血迹,左边的袖管空荡荡地垂着,断臂处用撕下的布条草草包扎,仍有刺目的暗红不断渗出来,染红了身下的岩石。剧痛如同附骨之疽啃噬着他的意志,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撕裂般的抽搐。

但他布满血污的手指却异常稳定,甚至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专注。他面前的地面上,散落着几块同样形态古拙、布满岁月侵蚀痕迹的碎裂陶片。每一片陶片上,都用极其古老的凿刻手法,留下了一个残缺的古篆字符。

“困……”他染血的指尖颤抖着拂过一块陶片边缘模糊的刻痕,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

“时……”另一块陶片被小心翼翼地靠近。

“坎……兑……震……”他口中念念有词,干裂渗出血丝的嘴唇快速翕动,眼神锐利得惊人。

他的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着,无数奇门遁甲的卦象、复杂的天干地支推演、空间几何结构的原理,甚至是现代物理关于熵增和量子隧穿效应的艰深知识片段,如同沸腾的岩浆般在他意识深处疯狂碰撞、融合、重组!断裂的臂膀传来一阵阵钻心的剧痛,如同铁锤般敲打着他摇摇欲坠的意志,冷汗混合着血水不断从他额头滚落,砸在冰冷的陶片上。

“不对…不是单纯的时空禁锢…它在抽取…抽取沉默的能量…就像…就像水车榨取水流…循环往复…”公孙九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向核心处那片扭曲循环的光影牢笼,“能量核心…支撑整个循环的节点…必须有一个能量核心…就像心脏一样…驱动整个牢笼的运转!”

他忍着剧痛,伸出仅存的右手,沾着地上的血污,在冰冷的岩石地面上飞快地勾勒着。一个极其复杂、融合了古卦爻与现代能量拓扑结构的模型逐渐成型。他的手指在其中一个位置狠狠一顿,留下一个触目惊心的血点!

“这里!坎位之下,震兑交冲之眼!一定是它!”喘息如同破旧的风箱,他眼中却爆发出决绝的光芒,“必须…破坏它…撬动一丝缝隙…哪怕…只有一瞬!”

……

距离公孙九藏身的断壁不足百米,几根巨大的、断裂倒塌的石梁犬牙交错地堆叠在一起,形成了一个相对凹陷的避风角落。三名伤势惨重的队员就蜷缩在这里。

其中一人,代号“黑熊”,庞大的身躯此刻瘫软在地,腰部以下的衣物被完全撕碎,暴露出的皮肤一片可怕的青紫色,肌肉诡异地下陷,脊椎骨的位置呈现出不自然的隆起和断裂的痕迹——腰椎粉碎性骨折。血液混合着浑浊的组织液不断从伤口渗出,染透了身下垫着的破烂衣物。每一次艰难的呼吸都伴随着他痛苦的闷哼和身体的抽搐。

另外两人情况稍好,但同样凄惨。一个左臂以诡异的角度弯折,肩胛骨位置明显塌陷下去;另一个胸口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草草用布条勒紧,每一次喘息都带着浓重的血腥气。绝望如同沉重的铅云,死死压在他们心头。

“动…动不了…”黑熊的声音像是从破碎的铁皮里挤出来,充满了绝望的嘶哑,“九爷…九爷那边…有动静…得…得帮忙…”

“怎么帮?”断臂的队员咬着牙,用还能活动的右手死死按住自己塌陷的肩头,冷汗如浆,“我们…连站着都是…奢望…”

“咳…咳…”黑熊剧烈地咳嗽了一阵,嘴角溢出带着泡沫的血丝,他浑浊的目光扫过身边一块歪斜插在地上的巨石——那是其中一根断裂石梁的末端,有半人高,棱角尖锐。“那…那块石头…顶住…九爷说的节点…方向…”

另外两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脸上瞬间失去了最后一点血色。那巨石,哪怕他们完好无损,也需要四人合力才能勉强撼动。现在?

“熊哥…你疯…”胸口受伤的队员话没说完,就被黑熊凶狠的眼神瞪了回去。

“队长…教过的…呼吸法…”黑熊艰难地咧开嘴,露出被血迹染红的牙齿,声音断断续续,“引…引气…沉…沉丹…想象…那是…最后…一颗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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