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收益大汇总(1/2)
傍晚时分,王援朝夹着那个绿色帆布包又来了。这回包里鼓鼓囊囊的,一进院门就喊:“风哥,账理清楚了!”
秦风正在院里磨五六半的刺刀,闻言放下油石:“进屋说。”
林晚枝在西屋炕上纳鞋底,听见动静要起身,秦风摆摆手:“你也来听听,家里进项出项,你心里得有数。”
三人进了东屋。王援朝把帆布包往桌上一倒,里头哗啦啦倒出好几个笔记本、一沓沓单据,还有个小布包。
“咱们从头捋。”王援朝翻开最厚的那个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从去年腊月头场雪开始算,到今年开春化冻,拢共进山十一趟。”
他指着账本上的条目,一条条念:“第一趟,腊月初七,猎狍子两只,野鸡五只,兔子三只。狍子肉卖了二十七块六,皮子两张卖了十四块,野鸡兔子卖了八块三。这一趟净收入四十九块九。”
“第二趟,腊月十二,猎野猪一头,二百三十斤炮卵子。肉卖了五十八块,猪鬃卖了四块,下水分给屯里人,没收钱。这一趟六十二块。”
林晚枝听得认真,手里拿着个空白本子,跟着记。
王援朝继续往下念,一笔笔账目清清楚楚。打到獾子那次,卖獾油得了十五块;猎到马鹿那次,鹿茸鹿皮鹿肉加起来卖了一百二十多;冰捕那次,鱼获卖了三十多块……
念到猎熊那次,王援朝声音高了些:“这趟是大头!熊胆一个,卖给县药材公司,八十五块。熊皮一张,六十块。熊肉分了,没卖钱,但熊油熬了二十斤,自家留着用。这一趟一百四十五块。”
秦风点点头,示意继续。
等念到遭遇狼群那次,王援朝顿了顿:“这趟……狼皮五张,卖了四十块。但铁柱受伤,买药花了七块三,算下来净收入三十二块七。”
林晚枝听到这儿,抬头看了秦风一眼。秦风神色平静:“该花的就得花,兄弟的伤比钱重要。”
“我知道。”王援朝继续往下念。
最后一趟是开春前那次短途狩猎,打了些野鸡兔子,卖了十几块钱。
“都在这儿了。”王援朝合上账本,从旁边拿起个小算盘,噼里啪啦打了一阵,“十一趟冬猎,总收入……一千八百七十三块五毛二。”
林晚枝手里的铅笔“啪嗒”掉在桌上。
“多少?”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一千八百七十三块五毛二。”王援朝又重复一遍,从布包里掏出个牛皮纸信封,“这是现钱,我都换成了十块的大票,一共一百八十七张,外加三块五毛二的零钱。”
秦风接过信封,没打开,放在桌上:“还有呢?”
王援朝笑了:“就知道瞒不过你。”他又从帆布包底层掏出个小布包,打开,里头是另一个牛皮纸信封,“这是卖药材的钱。那几支山参,我托人捎到牡丹江,那边给的价高。三支五品叶,两支四品叶,一共卖了六百四十块。”
林晚枝倒吸一口凉气。
“还有这些。”王援朝又拿出几张单据,“狼骨、鹿鞭、还有上次猎的猞猁皮,我分了几批出手,又进了二百三十七块。”
他重新拨拉起算盘:“冬猎收入一千八百七十三块五,药材六百四,零散山货二百三十七块……拢共两千七百五十块零五毛二。”
屋里静了片刻。只有煤油灯的火苗微微跳动。
“我的娘诶……”林晚枝喃喃道,“这么多钱……”
王援朝放下算盘,推了推眼镜:“风哥,这还只是现钱。仓房里还存着些皮子、药材没出手,我估摸着,全卖了还能有个三四百块。”
秦风点了根烟,深吸一口:“账对得上?”
“对得上。”王援朝把一沓沓单据摊开,“每笔进项都有条子,出项也有记录。买子弹、买干粮、买药品,一共花了八十九块七。铁柱的医药费七块三。还有平时零花,我都记着呢。”
秦风拿过账本,一页页翻看。王援朝的账记得确实清楚,日期、物品、数量、单价、总额,一目了然。支出项也列得明白,连买包火柴花了几分钱都记着。
“行,辛苦你了。”秦风合上账本,把装钱的信封推给林晚枝,“收起来。”
林晚枝手有些抖,接过沉甸甸的信封,打开看了一眼。里面是厚厚一沓十元大钞,崭新的,散发着油墨味儿。她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
“这些钱……”她看向秦风,“咋安排?”
秦风没直接回答,而是问王援朝:“援朝,你觉得呢?”
王援朝早就想好了:“我的意思是分三份。一份存银行,死期,吃利息。一份留着做本钱,开春进山、跑边境,都得用钱。还有一份……风哥,你上次说想置办产业,我觉得该动手了。”
“咋置办?”林晚枝问。
“买房子,买地。”王援朝压低声音,“我听说,牡丹江那边有老毛子留下的房子,现在没人要,便宜得很。还有,南方有些地方已经开始分田到户了,咱们可以想办法……”
秦风摆摆手:“房子可以买,地先不动。眼下最要紧的,是把猎队装备起来。”
他站起身,在屋里踱了几步:“这次冬猎,咱们靠的是五六半和土铳。开春去边境,得准备更趁手的家伙。援朝,你能不能弄到更好的枪?”
王援朝想了想:“我有个远房表哥在武装部,能搞到五六冲,但价钱贵,还得有门路。”
“多少钱?”
“一支得三四百,还得搭人情。”
“弄两支。”秦风拍板,“子弹备足。再弄两套军用望远镜,指北针,地图要最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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