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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腌菜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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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火垛子垒得跟小山似的,院子里飘着新劈木柴的清香。天儿越发短了,日头瞅着就没了热乎气,早晚屋檐下的冰溜子结得老长。地里的活儿算是彻底撂下了手,屯里家家户户的妇女们开始张罗另一件顶顶要紧的营生——腌过冬的咸菜。

东北的冬天,小半年见不着新鲜绿菜。人不能光啃土豆白菜、干嚼大酱,全指着这一缸缸、一坛坛的咸菜调剂胃口,补充那点子盐分和脆生生的嚼头。尤其开春前青黄不接那阵子,一碗苞米茬子粥,就着几根咸萝卜条,就是一顿饭。

秦家今年腌菜,格外的重视。一来是多了秦风这个能干又乐意伸手的壮劳力,二来腊月里要办喜事,待客的席面上,几样拿得出手的腌小菜也是脸面。

这天吃过晌午饭,日头还好。李素琴从仓房里搬出几口大小不一的陶缸和黑釉坛子,在院子里用热水和刷子挨个刷洗得干干净净,倒扣在条凳上沥水。又让秦小雨去井台边,把几个大大小小的青石板和压缸用的扁平石头也刷了。

秦风帮着把几口沉甸甸的缸挪到阴凉通风的仓房墙根下——这里温度稳定,不冷不热,腌菜不容易坏。

“娘,今年都腌点啥?”秦风搓搓手,看着院里地上堆着的几大筐刚从菜窖拿出来的白菜、萝卜、芥菜疙瘩,还有一小筐秋天最后摘下来没舍得吃、已经有些发蔫的小黄瓜和青椒。

李素琴系着围裙,手里拿着把旧菜刀:“老几样呗。一大缸酸菜,这是根本。两坛子咸萝卜,一坛子芥菜疙瘩,一坛子杂拌菜——黄瓜、青椒、芹菜梗子啥的都切巴切巴腌一块,下饭。要是还有富余白菜帮子,就切丝腌点‘暴腌菜’,现腌现吃,图个爽口。”

正说着,院门吱呀一声,林晚枝提着小半篮秋天晒的半干豆角走了进来,看见院里这阵势,脸微微一红:“婶子,我娘让我送点干豆角过来,说是腌菜时候扔里几根,提味。”

李素琴赶紧接过篮子,笑得眼睛眯成缝:“哎呀,你娘太客气了!正想着这茬呢!晚枝,来得正好,帮婶子搭把手?”

林晚枝轻轻“嗯”了一声,放下篮子,挽起袖子就去井台边洗手。秦风看了她一眼,她耳根有点红,低着头专心洗手。

腌菜是女人的主场,但重体力活少不了男人。秦大山蹲在门口抽烟,指挥大局:“酸菜缸沉,得秦风来搬。压缸石也得挑最平整的。”

第一项,腌酸菜。这是东北过冬的“看家菜”,成败关系到一冬天能不能吃上热乎乎的酸菜白肉血肠。

李素琴是总指挥。她挑出筐里那些瓷实、帮子白、叶子绿的好白菜,去掉最外层的老帮子和烂叶。秦风的任务是把初步处理过的白菜,在院子里临时支起的大锅热水里“焯”一下。锅底灶膛里烧着碎柴火,水不能滚开,七八十度最好。他拿着一双长筷子,夹起一棵白菜,根部朝下,在热水里快速烫几秒钟,看到最外层的菜帮子稍微变软、颜色变深就立刻拎出来,沥沥水,然后递给旁边的林晚枝和秦小雨。

两个姑娘负责把焯过水的白菜,一层层、一圈圈,紧实地码进早就刷净晾干的大肚酸菜缸里。码一层,撒一把大粒盐。盐不能多,多了咸,发酵不好;也不能少,少了菜烂。全凭李素琴的手感和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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