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薛定谔的猫（1/2）

阳光高悬于天幻所在的城市，今日亦是学生们苦不堪言的上学日子，而天幻，却来到了了另一个地方，世界意识的狭间。

如同每次天幻造访时一样，这里只有光球响应现代化潮流装的全息的世界级摄像头，和一个不明意味的床。

空间涟漪微微泛起，天幻从中现身，而高悬于中央的“光球”——此刻已化为白发红瞳的幼童形象——正歪着头，赤足悬空，纯白的发丝无风自动，那无感情的红瞳静静注视着从空间涟漪中踏出的天幻。

“有什么事，需要当面聊？”，光球歪歪脑袋，自从新联系建立后，天幻与她只需要念想就能沟通，一般需要专门跑这里，除非，是大事。

“我大概知道了为什么我不会受‘越界者’规则的影响了，不过因为这个，我可能还有更重要的问题需要处理。”

光球的红瞳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周身的微光似乎也凝滞了瞬息。这是她观测许久、推演无数模型却始终无法得出确定结论的核心谜题之一。她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等待着下文。

天幻抬起自己的右手，掌心向上。没有光芒涌现，没有卡牌浮现，只是最普通的手掌。但他的眼神，却仿佛穿透了皮肤血肉，直视着构成他“存在”的某种更本质的东西。

“侵蚀、排斥、终局……这些作用于‘越界者’的法则，其目标是一个‘完整且独立’的、与世界基底规则存在某种‘排异反应’的‘外来存在个体’。” 天幻的语速不快，每个词都斟酌过，“它们像免疫系统，识别、标记、然后清除‘异体’。”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聚焦在光球身上。

“先前，我以为我能完全避免这种侵蚀是因为‘无限’的力量，但这段时间，我发现这个结论不算完全正确。”

莫名的，光球有种担忧，而这份担忧感很快在天幻接下来的话语中被证实了。

“‘无限’的力量确实让我摆脱了被侵蚀的结局，但方式是，随着时间的积累，我的本质将会从‘天幻’这个个体，转变为‘宇宙’这种终极存在。”

一张卡牌化作全息投影，照出了天幻曾在瞬间看到的，他以身躯化作宇宙，独坐王位的画面。

“这是扭转规则时，我的力量最大化瞬间的画面，这或许才是真正的，属于我这个‘越界者’的终局。”

“……你不想这样，对吧。”，光球笃定地说出了天幻的想法，而天幻愣了愣，便笑着点了点头。

“每次你主动找谁的时候，心里总会有解决的方案呢……罢了，说吧，我要怎么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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