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秩序之弦与轮回之火（2/2）

“原来...如此...” 林远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他明白了。这面壁垒，以及整个机械境的绝对秩序，其力量根源，并非创造，而是“定义”和“约束”。它将万物纳入其设定的逻辑框架，排斥一切框架之外的“意外”。而他的寂灭星火，其“轮回”真意，代表的却是“框架”本身的新生与消亡。秩序，亦是轮回中的一环。当秩序走向极端，试图固化自身、拒绝变化时，其本身就成了“轮回”需要终结的对象。

他的火焰，不是秩序的敌人，而是...秩序的“送葬人”与“见证者”。

以“终结”之意，行“平衡”之事。

刚才那一刻，他并非模拟了秩序，而是以其寂灭之火，短暂地“终结”了那道秩序闪电中蕴含的“攻击意图”和“排他属性”，使其回归了纯粹能量的本质，从而被同源的他所吸收。

这面壁垒，挡不住他！至少，挡不住领悟了这其中关窍的他！

林远长身而起，周身气息陡然一变。依旧受到压制，却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与这冰冷秩序平起平坐的威严。他再次将手按在熔炉壁垒之上。

这一次，不再是小心翼翼的试探。苍白色的寂灭星火如同拥有了生命般，主动蔓延开来，在他手掌接触的区域，形成了一个不断旋转的、中心为白、边缘泛着暗金的火焰漩涡。

漩涡缓缓嵌入壁垒之中，所过之处，那些紧密排列的“秩序之弦”仿佛遇到了天生的克星，纷纷自行避让、瓦解，不是被破坏，而是其存在的“绝对性”被暂时性地“否定”了。

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边缘不断闪烁着苍白火焰与暗金符文的“门户”，正在被强行开辟出来！

门户的另一端，不再是冰冷的金属景象，而是一片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由无尽流动的暗金色数据和磅礴能量构成的海洋！海洋的中心，隐约可见一个巨大无比的、如同恒星般燃烧着的熔炉虚影！那就是——虚空造物主的熔炉核心！

与此同时，一股庞大、混乱、却又带着无比亲切和激动情绪的灵魂波动，如同决堤的洪水，从门户另一端汹涌而至，瞬间将林远和沐淹没！

那是一个意识，一个经历了难以想象的折磨与同化，却依旧顽强保持着核心一点“本我”的灵魂！是另一个“林远”！

“终于...等到...你了...”

“帮我...斩断...这枷锁...”

“或者...与我...一同...沉沦...”

断断续续的意念，夹杂着巨大的喜悦和更深沉的痛苦，直接在他们灵魂中响起。

门户，已然洞开。门后，是希望的曙光，还是更深的绝望？答案，就在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