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拿下蒋天生！（2/2）

蒋天生被押上警车时，突然回头冲林啸吼：“我不服！你不也用手段吗？！”

林啸靠在仓库门框上，看着雨水冲刷地面的血迹——刚才混乱中有人绊倒磕破了头。“我用的是规矩。”他掏出手机，给安德烈发了条信息：“假货已扣，正品明早装船”。

回复很快过来：“林，你比那些玩阴的可信。下次合作给你让三个点。”

雨小了些，警员正在清点假货，哗啦啦的纸箱倒地声里，林啸想起父亲以前说的话：“做生意就像修桥，材料得真，铆钉得实，偷工减料的桥，迟早自己塌。”

他抬头看向天边，云层裂开道缝，露出点月光。蒋天生的货车被拖走时，车牌在灯光下晃了晃——正是上周套牌林啸公司的那辆。

“林老板，”带头的探员走过来，递过签收单，“所有证据都齐了，后续起诉就等法院排期。”

林啸签字时，笔尖在纸上顿了顿。其实他留了手——蒋天生儿子住院的缴费单，他让人匿名续了费。生意归生意，规矩归规矩，但没必要斩尽杀绝。

仓库外的积水倒映着警灯，忽明忽暗。林啸踩着水往巷口走，皮鞋踩碎水面的月光，像踩碎了蒋天生那些见不得光的算计。

“林老板！”身后传来皮特的声音，他被探员带着经过，脸上挂着泪，“对不起……”

林啸没回头，挥了挥手。风吹散雨雾，远处的货柜码头亮着灯，明天一早，真正的合格轴承会从那里启航，运往莫斯科。

他掏出烟盒，给守在巷口的兄弟发了一圈烟。火光在雨里亮起来，有人笑骂：“蒋天生这孙子，总算栽了！”

林啸吸了口烟，烟圈在雨里散得快。他想起安德烈说的“认手艺，更认骨气”，突然觉得这雨下得挺好，至少把那些污泥浊水，冲得干净些。

警笛声渐渐远了，铁皮屋不再发抖。林啸掐灭烟，往仓库里喊：“把假货都清出来，联系环保部门处理——别污染了地方。”

转身时，他的影子被巷灯拉得很长，像座桥，稳稳地架在积水里，没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