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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哭泣的水月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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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是庶出,却心比天高,如今却与众人一同沦为阶下囚,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惜春离众人稍远,她抱膝坐在一块相对干净的蒲团残片上——那是她昨夜费力从一堆破烂中找出来的。

她将下巴抵在膝盖上,面庞苍白得近乎透明,眼神空茫地落在对面那尊金漆剥落、面容模糊的观音像上。

周遭的哭喊、咒骂、绝望,似乎都离她很远。

仿佛早已将自己封闭在一个无形的罩子里,外界的一切纷扰都无法侵入。

是真正的超脱,还是极致的恐惧导致的麻木,无人得知。

黛玉由紫鹃几乎是用尽全力地搀扶着,才勉强倚靠在一根冰凉的蟠龙柱旁。

单薄的身子像秋风中的落叶,不住地轻轻颤抖,原本就弱不胜衣,此刻更添了十分的病态。

苍白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那是寒气入体、心力交瘁所致。

不时发出几声压抑的、仿佛要将心肺都咳出来的轻嗽,每一声都让紫鹃心惊肉跳。

紫鹃一边徒劳地试图用自己单薄的身体为姑娘挡住四面八方的寒风,一边用带着哭腔的沙哑声音低声安慰:“姑娘,撑住,千万撑住啊。。。”可她自己也是满面泪痕,惶恐无依。

妙玉独自占据了距离所有人最远的一个角落,面朝着斑驳掉皮的墙壁,仿佛要与这满殿的“俗气”和悲戚彻底划清界限。

依旧穿着那身月白色的僧袍,虽然也沾了尘土,却依旧保持着相对的整洁。

她盘膝而坐,脊背挺得笔直,手中紧紧攥着那柄拂尘,指节因用力和惊惧而微微颤抖。

她试图通过默诵经文来平复内心的惊涛骇浪,维持那份孤高的“洁癖”,但那微微耸动的肩头,和偶尔泄露出的、一丝极力压抑的急促呼吸,都无情地揭示了她内心的惊惶、屈辱与深深的无力感。

这世俗的牢笼,终究还是将她这“槛外人”牢牢锁住了。

晴雯没有与任何人扎堆,独自选择了一扇漏风最严重、但也最能观察到殿门和窗外情况的破窗下,靠墙而坐。

她同样衣衫单薄,脸色被冻得发青,但眼神却与殿内众人截然不同。

那里面没有彻底的绝望,也没有失控的恐慌,而是一种极致的冷静,甚至带着一丝冰冷的锐利,如同雪地中寻找生机的母狼。

看似闭目养神,实则全身的感官都处于高度戒备状态。

耳朵捕捉着殿内外最细微的声响——风声、啜泣声、门外官差巡逻的脚步声和偶尔的低语;鼻子分辨着空气中气味的变化;眼睛在眼帘下微微转动,透过缝隙观察着光线的移动和门外人影的晃动。

袖中那枚玄铁令牌,紧贴着手臂内侧的肌肤,那冰冷坚硬的触感,是此刻在这片混沌与绝望中,唯一能抓住的、象征着可能与希望的实物。

她的大脑正在飞速运转,像一架精密的仪器,反复推演、排查着所有可能的生路。首先想到的,自然是与暗卫首领安首领那看似万全的约定——卯时与酉时,于怡红院后院那处特定的墙角,用石子划下那三瓣火焰状的隐秘印记。

只要印记留下,信息就能传递出去,外界的救援或许就能寻踪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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