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基建的决心》(2/2)
红烧肉、炖排骨、炒青菜、白米饭——全是硬菜。
“王师傅,各位兄弟,辛苦了!先吃饭!”李秀兰招呼着。
工人们围过来,看到菜色,眼睛都直了。
“老板娘,这也太丰盛了!”
“这红烧肉……香啊!”
李秀兰笑着给每个人盛饭:“应该的,你们这么赶工,得吃好点。”
她又单独盛出一碗,走到正在测量厕所墙体的秦风身边:“小风,快吃。”
秦风接过碗,蹲在砖堆旁,大口扒饭。
李秀兰看着儿子沾满泥灰的脸,眼圈又红了:“慢点吃……别噎着。”
“妈,没事。”秦风咽下饭,抬头笑了笑,“您和爸也吃。”
“我们吃过了。”李秀兰蹲下身,小声说,“刚才……王婶来了。”
秦风动作一顿:“她说什么?”
“也没说啥……”李秀兰犹豫了一下,“就是问咱们投了多少钱,说这么搞太冒险,万一以后没人来,钱就打水漂了。”
秦风嗤笑:“她懂什么。”
他继续扒饭,声音含糊却清晰:“妈,您记住——咱们现在做的每一件事,都不是给村里人看的,是给外面那些真正有消费能力的人看的。”
“停车场、厕所、休息区……这些是门槛,也是筛选。”
“愿意花五百甚至一千来钓鱼的人,不会在乎多花这点钱,但他们一定在乎体验。咱们把体验做到极致,他们就会成为咱们最忠实的客户,还会帮咱们宣传。”
李秀兰似懂非懂,但看着儿子自信的眼神,她用力点头:“妈信你。”
正说着,秦建国匆匆走过来,脸色不太好看。
“小风,刚接到电话。”他压低声音,“村里通知,明天上午开村民代表大会,讨论村南那片河滩地的承包事宜。”
秦风眼神一冷:“这么快?”
“嗯。”秦建国点头,“王福贵那王八蛋,肯定是收了那个陈老板的好处,想赶紧把地定下来。”
“他想定,就让他定。”秦风放下碗,站起身,“明天我去开会。”
“你去?”秦建国皱眉,“那帮老油条,你应付得来吗?”
秦风拍了拍手上的灰,眼神锐利如刀:
“爸,有些事儿,光靠道理讲不通。”
“得靠实力。”
第四天,施工进入白热化。
停车场的水泥地面开始浇筑,厕所墙体砌到了一米五,休息棚的钢架主体已经搭起来。
秦风亲自监督每一个细节。
“王叔,这里,钢筋密度再加一层。”
“厕所的防水,多做一遍。”
“休息棚的顶棚,用双层彩钢,中间夹泡沫板,隔热隔音。”
王大海跟在后面记录,心里越来越震撼——这个年轻人,懂的东西太多了。从建筑材料到施工工艺,甚至排水坡度、电路布线,全都门儿清。
“小风,你以前干过工程?”王大海忍不住问。
秦风摇头:“没干过,但看过书。”
他当然不会说,这是系统强化后带来的超强学习能力和记忆力——过去一周,他熬夜看了十几本建筑和装修相关的书籍。
下午三点,意外来了。
两辆摩托车轰鸣着冲到工地边,车上跳下来三个流里流气的青年。
为首的是个黄毛,嘴里叼着烟,走到正在搅拌水泥的工人面前,一脚踢翻了水桶。
“谁让你们在这儿施工的?”黄毛斜着眼,“噪音这么大,影响老子睡觉了不知道?”
工人们停下手里的活儿,看向王大海。
王大海皱眉上前:“兄弟,我们是正规施工,有手续。而且这儿离村里居民区远着呢,影响不到你们吧?”
“我说影响就影响!”黄毛瞪眼,“赶紧停工!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他身后两个青年上前一步,露出胳膊上的纹身。
气氛瞬间紧张。
就在这时,秦风走了过来。
他手里还拿着水平尺,沾满水泥的工装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分明的肌肉。
“你们是哪个村的?”秦风问。
黄毛上下打量他:“你就是秦风?听说你挺狂啊。告诉你,这片地,我们陈总看上了。识相的,赶紧停工滚蛋,不然……”
“不然怎样?”秦风打断他。
黄毛冷笑:“不然,你这工地,恐怕就得天天出点‘意外’了。今天断电线,明天砸设备,我看你这工期怎么赶。”
赤裸裸的威胁。
王大海脸色变了,工人们也紧张起来。
秦风却笑了。
他走到黄毛面前,距离不到半米。
“陈总派你们来的?”秦风问。
黄毛被他看得心里发毛,硬撑着:“是又怎样?”
“不怎样。”秦风抬手,拍了拍黄毛肩膀上的灰。
动作很轻。
但黄毛脸色瞬间煞白——他感觉肩膀像被铁钳捏了一下,骨头都在呻吟!
“回去告诉陈总。”秦风收回手,声音平静,“我的工地,他动不了。”
“要是再敢派人来捣乱——”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人:
“我就把你们的腿打断,扔到他公司门口。”
黄毛浑身一颤。
他身后的两个青年想上前,但被秦风一个眼神钉在原地。
那眼神……像看死人。
“滚。”秦风只说了一个字。
黄毛咬了咬牙,想放狠话,但最终没敢说出口。他狠狠瞪了秦风一眼,转身骑上摩托车,狼狈离开。
工人们松了口气。
王大海走过来,担忧道:“小风,这帮人……怕是还会来找麻烦。”
秦风看着摩托车消失的方向,眼神冰冷:
“来一次,我打一次。”
“打到他们不敢来为止。”
第六天深夜,凌晨两点。
工地依然灯火通明。
夜班工人在浇筑最后一段路面,压路机来回碾压,发出沉闷的轰鸣。
秦风独自站在塘边,看着已经初具规模的新设施。
停车场的水泥地面平整如镜,在灯光下泛着青灰色的光泽。
厕所的白墙已经砌完,屋顶盖上了红瓦。
休息棚的钢架全部搭好,顶棚也铺了大半,明天就能完工。
道路硬化完成了八成,进出再也不会堵车。
“一周时间……”秦风喃喃。
他做到了。
但付出的代价也不小——四十二万存款,已经花出去三十八万。剩下的四万,要留作开业周转。
而且,更大的危机,正在逼近。
明天上午的村民代表大会,将决定村南那三十亩河滩地的归属。
陈总截胡的决心,比他想象的还要坚决。
“系统。”秦风在心中默念。
淡蓝色光幕浮现:
“鱼塘状态:初级灵性水体(负荷率:62%,持续恢复中)”
“鱼类状态:凡品·恢复期(灵气滋养中)”
“金鳞灵鲤状态:休眠进阶(预估剩余时间:48小时)”
“当前累计人气值:/”
“警告:检测到周边存在持续性监控设备信号源×3”
果然。
秦风眼神一凝。
那三个“幻象节点”还在发挥作用,吸引着陈总团队的注意力。但对方显然没放弃,还在持续监控。
而且……金鳞灵鲤要进阶了?
48小时?
正好是后天。
“看来,得抓紧了。”秦风暗道。
他转身准备回屋,却忽然停住脚步。
上帝视角的边缘,标注出一个新的红点。
就在休息棚刚刚搭好的钢架顶端,一个火柴盒大小的黑色物体,正静静吸附在阴影处。
针孔摄像头。
而且,是今天刚装上去的。
“动作真快。”秦风冷笑。
他没有立刻去拆。
反而走到休息棚下,故意对着摄像头的方向,用清晰的声音自言自语:
“明天开完会,地拿下来,就开始二期工程。”
“三十亩扩成一百亩,深水区养巨物,浅水区搞路亚。”
“再建个精品垂钓屋,配空调、电视、独立厕所,一天收费两千……”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嘲讽:
“某些人想截胡?做梦。”
说完,他转身离开。
黑暗中,那枚摄像头微微调整了角度。
而三百米外,北侧荒地的草丛里,刀疤汉子盯着手机屏幕上的画面,眼神阴鸷。
“陈总,他上钩了。”刀疤汉子对着耳麦低声道,“明天村民大会,他肯定会去争地。我们的人已经安排好了,只要他离开鱼塘,我们就动手。”
耳麦里传来陈总低沉的声音:
“记住,目标只有那个——‘发光的大鱼’。水样、土壤样已经取了,但真正的秘密,一定在那条鱼身上。”
“明白。”刀疤汉子舔了舔嘴唇,“设备都准备好了,强效麻醉剂、特制渔网、隔离水箱……只要它露面,就跑不了。”
“小心点。”陈总警告,“那小子邪门,力气大得不像人。多带几个人,速战速决。”
“放心。”刀疤汉子咧嘴,“我们八个,都是好手。他再能打,还能一打八?”
通话结束。
刀疤汉子收起手机,看向鱼塘方向,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发光的大鱼……到底是什么宝贝?”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陈总开价了——活捉那条鱼,奖励五十万。
五十万啊。
够他潇洒好几年了。
夜色渐深。
秦风回到屋里,没有开灯。
他站在窗前,看着远处荒地上隐约的人影,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胸口——那里,玉佩虽然化作了灰烬,但温热的触感似乎还在。
“想动我的鱼?”
他低声自语,声音在黑暗中冰冷如铁:
“那就来吧。”
“正好——”
“我的刀,好久没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