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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双蛇共簪:红妆正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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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尚书展开婚书的瞬间,风突然起了,吹得芦苇穗子沙沙作响,像在替上一代双星喝彩。婚书上的 “楚珩”“苏眠” 两个名字,是两人昨夜一起写的,字迹交叠处,还留着楚珩不小心蹭上的墨痕 —— 就像他们的人生,注定要相互沾染,彼此渗透。婚书边缘还粘着片干桂花,是苏眠夹进去的,来自去年楚珩为她摘的那束。

“吉时到 ——” 老尚书的声音带着笑意,比昨日温和了许多。他展开婚书时,特意将沾着桂花的一角对着阳光,仿佛那也是仪式的一部分。

楚珩转身面对苏眠时,指尖微微颤抖。他从端太妃手中接过那支并蒂桂花簪,簪头的宝石在晨光里流转着虹彩,是先王妃嫁妆里最珍贵的物件。簪身刻着细密的缠枝纹,缠绕的枝桠间藏着个 “远” 字 —— 是明远师兄当年亲手刻的,代表 “长相厮守”。他想起师傅说的 “慢些”,于是真的很慢,指尖拨开她的鬓发时,连呼吸都放轻了,怕吹乱了她耳后的碎发。

“母亲说,插簪子要对准心脉的方向。” 苏眠突然抬头,撞进他的眼底。楚珩的瞳孔里映着她的影子,还有漫天飞舞的桂花,像把她装进了整个秋天。她能看到他瞳孔深处的自己,鬓角的珍珠鬓花闪着光,像落了两颗星星。

楚珩的簪尖轻轻落在她发间,与芦苇簪并在一起。他能感觉到她的发丝在指尖滑动,带着晨露的清润,和他记忆里六岁那年在芦苇丛里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这样就……” 他话没说完,就被苏眠踮脚的吻堵在了唇间。

她的吻很轻,像桂花落在唇上,带着胭脂的甜香。楚珩的算珠剑 “当啷” 落在席上,他伸手将她往怀里按,玄色披风裹住两人的身影,隔绝了周围的目光。他能听到她的心跳,和湖水流淌的节奏一样,稳而坚定,是他听过最好听的声音。他的拇指在她后颈轻轻摩挲,那里的皮肤很软,像捧着块温玉。

“礼成 ——” 老尚书的声音带着笑意,身后传来孩子们的欢呼,白禾他们把芦苇花环抛向空中,青白色的穗子在阳光下划出弧线,像群飞舞的蝶。

苏眠埋在他怀里时,能感觉到无数细小的桂花落在发间,像上一代双星送来的祝福。她想起母亲手记里的最后一页,画着两个模糊的人影站在湖边,旁边写着:“最好的红妆,是有人愿意陪你把日子过成诗。” 她突然觉得,母亲和父亲、明远师伯和先王妃,或许都在这桂花雨里看着他们,目光温柔得像此刻的风。

楚珩牵着她走下祭台时,白禾突然抱着只白鹭跑过来。那鸟的翅膀已痊愈,腿上系着苏眠编的红绳,嘴里还衔着片芦苇叶,叶尖沾着颗晶莹的露珠。“送给姐姐!” 孩子把芦苇叶递过来,露珠滚落时,在晨光里折射出细小的彩虹,正好落在苏眠的婚书上。

“这是母亲和明远师伯派来的信使吧。” 苏眠将芦苇叶夹进婚书,与母亲留下的珍珠放在一起。她能闻到婚书上传来的桂花味,混着芦苇的清苦,像把所有的时光都收进了这张纸里。

楚珩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模样,突然弯腰将她打横抱起。玄色披风扫过芦苇席,带起的桂花落在她的嫁衣上,像撒了把金粉。“师傅说,成亲那天,新郎要抱着新娘上船,这样以后的路才不会累。” 他的左臂还不能用力,托着她膝弯的右手便格外用力,指节微微发白,却稳稳地不肯放下,“放心,我抱得动。”

苏眠搂住他的脖颈,发现他的耳尖又红了。就像在暗河时他说 “要一直攥着你的手”,在溶洞里他挡在她身前,他的温柔总藏在笨拙的动作里。她突然想起端太妃今早说的话:“楚珩这孩子,从小就把你护得紧,连给你摘的桂花都要挑最完整的。”

画舫再次驶离码头时,苏眠趴在楚珩肩头,看着祭台的人影越来越小。端太妃正把白禾他们的花环往自己头上戴,老尚书在给侍从讲着什么,连礼部的人都笑了,有个年轻侍从还学着楚珩的样子,给身边的侍女编芦苇环。晨雾早已散尽,湖水在阳光下泛着金红的光,像铺满了融化的星辰。

“你看。” 苏眠指着远处的白鹭,它正衔着芦苇叶跟在船后,身后还跟着两只幼鸟,小小的身影在水面上划出细碎的波纹,“它舍不得我们,还带了孩子来。”

楚珩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并蒂桂花簪的香气混着芦苇的清苦,是独属于他们的味道。“以后常带你来。” 他调整了下抱她的姿势,左臂的旧伤有些发麻,却舍不得放下,“带孩子们一起来,教他们编芦苇环,就像师傅教我们那样。还要在这里种满桂花,等它们长成大树,就把婚书埋在树下,让树替我们记着今天。”

苏眠的指尖在他心口的血契印记上轻轻画着圈,那里的温度烫得像团火。她突然明白,所谓红妆,不是穿给谁看的嫁衣,是有人愿意把你护在怀里,连脚步都怕惊扰了你的安稳;所谓新程,不是去往远方的路,是身边有个人,能让你笑着说 “以后的日子,我们一起走”。

画舫行至湖心时,楚珩突然拿起船桨。苏眠没有像往常那样阻拦,任由他带着自己往湖中心划去。银铃在发间轻响,红绳在腕间发烫,远处的祭台、岸边的人影、飞翔的白鹭,都成了这片刻安宁的注脚。船桨搅起的水花溅在船舷上,带着湖水的清冽,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像撒了把碎钻。

“楚珩,” 苏眠的声音混着湖水的清响,“母亲说,双星成婚那天,就算没有誓言,血脉也会替他们记住。” 她能感觉到腕间的蛇形纹在发烫,与楚珩心口的印记共鸣着,像两颗同频跳动的星。

楚珩握着船桨的手顿了顿,转头时,恰好看到苏眠眼底的光,比任何星辰都亮。他突然明白,师傅和师叔未说出口的遗憾,母亲和父亲未走完的路,都在他们的船头慢慢舒展,像被晨光熨平的褶皱。他想起昨夜整理师傅的手记,最后一页空白处,老人用残笔写着:“见你们成婚,吾愿足矣。”

船桨划开的涟漪里,双蛇缠星簪的影子与算珠剑的寒光交叠,像幅永远不会褪色的画。湖风送来桂花的甜香,带着时光的味道,把过往的惊险都酿成了此刻的温柔。苏眠看着楚珩专注的侧脸,突然觉得,最好的故事从来不是轰轰烈烈的战斗,是有人愿意陪你把每个平凡的日子,都过成值得铭记的红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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