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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火锅后的余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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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魔都的夜生活正浓。但欢乐颂小区22号和23号楼的几扇窗户,却已陆续熄灯,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与心绪不宁。

2202门口,樊胜美和王柏川将哭得有点虚脱、神情恍惚的邱莹莹送到门口。樊胜美轻轻抱了抱邱莹莹,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莹莹,别多想,好好睡一觉,明天醒来,一切都好了。记住樊姐的话,为那种不值得的男人难过,一分钟都多余。” 邱莹莹红着眼眶,点了点头,低声说了句“谢谢樊姐,王大哥”,便木然地掏出钥匙,开门,走了进去,背影透着一种被掏空般的茫然。

樊胜美看着她关上门,才转过身,对上王柏川忧虑的眼神,轻轻叹了口气,握住他的手:“走吧,我们也回去。莹莹需要时间。倒是王也今晚说的那些话……” 她摇摇头,脸上残留着震惊过后的复杂,“真没想到他背后竟然是这样……” 王柏川也深有同感地点点头,两人相携离去,今晚的“火锅宴”,信息量太大,他们也需要时间消化。

2203,门刚关上,曲筱绡就“嗷”一嗓子,甩掉高跟鞋,光着脚扑到沙发上,抱着抱枕来回打滚,嘴里不住地发出“啧啧啧”的声音,眼睛亮得吓人。

“我的天!我的天!赵医生你听到没有!王子!王也!他居然是王子!活的王子!东汶国的王子!我的妈呀!我这辈子居然跟一个王子在一个锅里涮过羊肉!吃过脑花!天啊!这说出去谁敢信!简直了!这比电视剧还离奇!还精彩!”

赵启平慢条斯理地换好拖鞋,挂好外套,走到沙发边,看着兴奋得上蹿下跳的女朋友,无奈地推了推眼镜:“筱绡,冷静点。王子也好,平民也罢,不都是人。而且你没听到他最后说的?他那个‘卖儿子’计划?” 赵启平嘴角抽了抽,饶是他见多识广,也觉得王也这人思路清奇得令人发指。

“哎呀!那不重要!” 曲筱绡一骨碌坐起来,双眼放光,“重要的是他那个身份!东汶皇室!长安王家!我的天!这两边加起来得是多大的能量!多大的背景!赵医生!你想想!要是能搭上这条线!我们家那点生意,还不是分分钟起飞!还有你!你不是一直想搞那个那个什么高端私人医疗研究吗?资金!人脉!这不就来了吗?”

赵启平看着女友那副“捡到金矿”的财迷样,又好气又好笑,伸手弹了一下她的脑门:“你想什么呢!王也今晚说那些,你觉得是为什么?是显摆?是炫耀?他是在交底!也是在划界线!告诉我们,他是什么人,他背后有什么,但也告诉我们,他不想靠那些,他跟我们,是平等的朋友。至少他希望我们是。你这种攀附的心思,被他知道了,恐怕连朋友都没得做。”

曲筱绡被弹得“哎哟”一声,捂着额头,嘟囔道:“我知道啦!我又不傻!我就是,就是太震惊了嘛!你放心,我有分寸!我就是激动一下!感慨一下!不行啊?” 她凑近赵启平,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不过你说安迪姐、关关,还有江莱她们都知道了?她们真的能接受?这这以后可怎么弄啊?这关系也太太复杂了吧?”

赵启平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也露出一丝疲惫和深思:“那是他们自己的事。感情的事,外人说不清。不过王也这个人……” 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形容词,“很复杂,也很清醒。他知道自己要什么,也知道代价是什么。但愿她们都明白。”

2201,安迪的公寓今晚空着。而2301,此刻气氛则有些微妙。

王也、安迪、关雎尔、江莱四人回到2301时,已是晚上十点半。一路无话,电梯里弥漫着一种心照不宣的沉默。今晚的信息,对每个人来说,都需要时间去沉淀、去消化。

打开门,温暖的灯光自动亮起,驱散了门外的夜色和一丝寒意。但室内的气氛,却并没有因此而变得轻松。

关雎尔和江莱,几乎是下意识地,一左一右,在客厅那张宽大的米白色布艺沙发上坐了下来。两人都没有说话,眼神都有些放空,望着前方电视黑漆漆的屏幕,仿佛上面正在上演着什么精彩的默剧。她们还在“回味”,回味王也在火锅店里,那番石破天惊的“自爆”和“真情告白”。那两番话,像两颗重磅炸弹,一颗炸开了她们对王也身世的认知,一颗则炸开了她们对这段复杂关系的最后一丝自欺欺人式的幻想和逃避。

王也不仅是她们认识的那个有点钱、有点闲、有点不靠谱、但关键时刻很靠得住的“王也哥”、“王大少”。他还是长安王家最受宠的幼子,是东汶皇室流落在外的外孙,是连接两个庞然大物的敏感纽带,是一个身份复杂到足以让普通人仰望的存在。而他对她们的感情,也并非她们曾以为的一时兴起、或纨绔子弟的猎艳,而是一种清醒的、带着算计(对别人)和不理智的“乐意”(对她们)的复杂混合体。

这认知太冲击了。让她们一时间有些无所适从。

安迪则显得平静得多。她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沙发上两个明显还没缓过神来的“妹妹”,什么也没说,径直走向主卧的方向,留下一句:“我先去洗澡。” 声音清冷,听不出情绪。仿佛今晚听到的,只是“明天有雨”之类的天气预报。

王也看了看沙发上魂不守舍的两位,又看了看安迪消失在主卧门后的清冷背影,摸了摸鼻子,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又了然的笑容。他摇了摇头,走到开放式厨房的冰箱前,拿出三瓶矿泉水,走过去,放在关雎尔和江莱面前的茶几上。

“喝点水,缓缓神。” 他声音不高,带着点安抚的意味,“我先去洗个澡,一身火锅味。”

说完,他也不等两人反应,就转身,走向了那间几乎没怎么用过的客卧(带独立卫浴)。今晚这情况,主卧肯定是安迪的,他很自觉地选择了“退避三舍”。

直到王也的身影消失在客卧门后,关雎尔和江莱才仿佛从某种“石化”状态中稍微“解冻”了一些。

关雎尔缓缓地伸出手,拿起面前那瓶还带着凉意的矿泉水,紧紧握在手里,冰凉的触感让她微微打了个激灵。她抬起眼,看向斜对面同样有些出神的江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脑子里乱糟糟的,像一团被猫咪玩乱的毛线球。王也哥是王子?王也哥说喜欢她们?安迪姐是大妇?未来怎么办?她该怎么办?无数个问题,在她小小的脑袋里横冲直撞,让她心慌意乱。

江莱也拿起水,拧开,仰头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水滑过喉咙,却浇不灭心头那股翻腾的燥热和说不清道不明的烦闷。王子?呵真是讽刺。她江莱,骄傲了二十多年,到头来喜欢上的男人,居然是个王子?这算什么?灰姑娘的童话吗?可灰姑娘只有一个,而这里有三个?不或许更多?而且这个“王子”还是个心思深沉、背景复杂、身边莺莺燕燕不断的“花心王子”!她江莱什么时候沦落到要跟别的女人“分享”一个男人了?即使这个男人是王子?即使他说“喜欢是不划算的投资,但我乐意”?

一种荒谬的、屈辱的、不甘的、却又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和沦陷感的复杂情绪,在她胸腔里左冲右突,让她心烦意乱。

“啪嗒。” 主卧的门开了。

安迪洗完了澡。她穿着一套深蓝色的真丝睡衣,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用一条干发毛巾包裹着。素颜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白皙清冷,带着一种洗尽铅华的干净和疏离感。她走到客厅,看了一眼沙发上依旧沉默的两人,脚步顿了顿。

“你们俩……” 安迪开口,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也快去洗个澡吧。身上一股火锅味,熏人。”

她的语气很平淡,就像在说“天冷了多穿点”一样自然。但恰恰是这种平淡,让关雎尔和江莱都瞬间清醒了过来!仿佛一盆带着冰碴的冷水兜头浇下!

对!她们现在!还浑身火锅味!头发上!衣服上!甚至皮肤上!都还残留着那家川味火锅店浓烈的牛油辣椒花椒混合的气息!而安迪姐已经洗得香喷喷清清爽爽了!

一种莫名的窘迫感和“被比下去”的慌乱感,同时袭上关雎尔和江莱的心头!

“啊!对!对对对!洗澡!洗澡!” 关雎尔像被踩了尾巴的兔子,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小脸“唰”地红了,抱着自己的小包包,低着头,看都不敢看安迪,语无伦次地说:“我我去洗澡!安迪姐!我用主卧的浴室!马上就好!” 说完,就像只受惊的小鹿,慌慌张张地朝着主卧冲了过去!甚至差点撞到门框!

江莱的反应稍微“镇定”一点。但也好不到哪里去。她“噌”地一下站起来,动作幅度大得差点带翻了面前的矿泉水瓶。她稳住瓶子,强作镇定地捋了捋头发,但耳根却不受控制地红了。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嗯是该洗洗。一身味儿难受死了。我去客卧洗!” 说完,也迈着有些僵硬的步伐,朝着王也刚才进去的那个客卧的方向走去?!走了两步,她猛地反应过来!不对!那是王也洗澡的客卧!她她去干嘛?!同浴吗?!(虽然好像也不是不行?但现在这气氛也太奇怪了吧!)

江莱的脚步硬生生地刹住了!她僵在原地,脸更红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尴尬和羞恼,涌了上来!她她居然下意识地想跟着王也进同一个房间?!她她真是鬼迷心窍了!

“咳咳!” 安迪似乎几不可察地轻咳了一声。然后,用那种依旧平静无波但仿佛能看穿人心的语调,淡淡地说:“客卧旁边,还有一个带淋浴的客卫。毛巾和洗漱用品,柜子里有新的。”

江莱感觉自己的脸快要烧起来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她居然在安迪面前出了这么大一个糗!都怪王也那个混蛋!把她脑子都气糊涂了!

“哦!好!知道了!” 江莱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头也不回地转向了安迪指的那个客卫方向,脚步快得像在逃命!

“砰!” 主卧的门被关雎尔关上了。

“砰!” 客卫的门被江莱用力关上了。

客厅里瞬间只剩下安迪一个人。

她站在空旷的客厅中央,湿发上的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光洁的木地板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她静静地站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地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刚才王也放在茶几上、但没人动的那瓶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小口。

冰凉的水滑入喉咙,却压不下心头那丝莫名的烦躁。

她放下水瓶,目光落在对面电视柜上摆放着一张她和王也、关雎尔在长安老宅过年时拍的合影上。照片里,她被王也搂着肩膀,关雎尔站在她旁边,三人都笑得很开心。那笑容看起来那么真实,那么温暖。

可真那么简单吗?

安迪闭上眼,靠进柔软的沙发里。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回荡着王也今晚在火锅店说的那些话。

“喜欢本身,就是最不划算的投资。但我乐意。”

“对你们,我没有算计,没有投资,没有人情网的编织。就是很简单,也很复杂,我喜欢。”

“我乐意。”

“我乐意……”

“乐意……”

这三个字像魔咒一样,在她脑海里盘旋。

她相信王也说这些话时是真心的。至少在那一刻,是真诚的。他确实在用他自己的方式,笨拙地、坦诚地剖开内心,告诉她们他的“喜欢”,他的“不划算”,和他的“乐意”。

这比任何甜言蜜语,任何海誓山盟,都更有力量。也更让人心慌。

因为这意味着他是清醒的。清醒地知道自己要什么,清醒地知道这有多“不划算”,但还是“乐意”跳进来。

那她呢?关雎尔呢?江莱呢?

她们又是“乐意”的吗?

安迪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似乎也跳进来了。而且没有退路。

她抬起手,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浴室里传来隐约的水声。是关雎尔在洗澡?还是江莱?或者是王也?

这个夜晚注定漫长。

大约半小时后。

主卧和客卫的门,几乎同时打开了。

关雎尔先走了出来。她换上了一身印着小熊图案的、毛茸茸的粉色连体睡衣,头发用干发帽包着,小脸被热气蒸得红扑扑的,像颗水蜜桃。她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看到客厅里只有安迪姐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拿着一本财经杂志在看(虽然似乎很久没翻页了),她才松了一口气,轻手轻脚地走出来。

“安迪姐……” 关雎尔小声叫了一声,声音里还带着点沐浴后的软糯和一丝不安。

“嗯。” 安迪放下杂志(根本没看进去几个字),抬眼看她,目光在她那身过于“可爱”的睡衣上停顿了零点一秒,然后平静地移开,“洗好了?”

“嗯,洗好了。” 关雎尔点点头,走到沙发边,犹豫了一下,在离安迪不远不近的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她想找点话说,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问安迪姐对王也哥身世的看法?问安迪姐对未来的打算?还是问今晚怎么睡?哪个问题似乎都不太合适。

就在这时,客卫的门也开了。

江莱走了出来。她换上了一身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外面随意地披着一件同色系的丝质睡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皙白的小腿。她的头发也洗过了,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在滴水,将那酒红色的真丝睡裙浸湿了一小片,颜色更深,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她脸上还带着沐浴后的红晕,眼神却恢复了平日里的那种慵懒中带着点挑衅的味道。但仔细看,眼底深处还是有一丝未散尽的懊恼和不自然。

她径直走到长沙发安迪旁边的位置坐了下来。坐下时,睡袍的衣襟微微敞开了一些,春光若隐若现。她仿佛毫不在意,翘起二郎腿,脚尖还故意晃了晃。

安迪瞥了她一眼,没说话,目光重新落回手里的杂志上。但那翻页的手指似乎微微顿了一下。

关雎尔则偷偷看了一眼江莱那性感撩人的打扮,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幼稚”的小熊睡衣,小脸更红了,下意识地把睡衣的帽子往头上拉了拉,仿佛这样就能把自己藏起来。

客厅里的气氛再次变得微妙起来。一种无声的、带着水汽和沐浴露香气的张力,在三个刚刚沐浴完毕、各怀心思的女人之间悄然弥漫。

“咔嚓。” 客卧的门也开了。

王也洗完了澡,走了出来。

他只穿了一条灰色的棉质休闲睡裤。裤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胯上,露出一截清晰的人鱼线。上身则是赤裸的!小麦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不是那种夸张的健美先生式的肌肉,而是一种长期运动、保持良好体态下形成的精瘦、紧实、充满爆发力的线条。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肌,清晰的腹肌(八块!一块不少!),还有那性感得要命的公狗腰和鲨鱼肌……

水珠顺着他湿漉漉的短发滴落,滑过棱角分明的下颌,滚过凸起的喉结,一路向下,没入胸肌的沟壑,最后消失在睡裤边缘那引人遐想的阴影里……

他手里拿着一条白色的毛巾,正随意地擦拭着头发。动作懒散,神情餍足,带着一种刚出浴的慵懒和野性。那副毫不设防、甚至带着点“炫耀”意味的身材展示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是对视觉神经的赤裸裸的挑衅!

“咕咚……” 不知道是谁咽了一下口水。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关雎尔在看见王也赤着上身走出来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就像被一道无形的电流击中!小脸“腾”地一下!红得像要滴血!眼睛瞪得圆圆的,像是受惊的小鹿,想要移开视线,但目光却仿佛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地粘在了王也那线条分明的腹肌上!脑子里“轰”地一声!一片空白!只剩下“王也哥没穿衣服!王也哥身材好好!啊啊啊!不能看!但是好好看!怎么办!” 的疯狂刷屏!

江莱的反应稍微“淡定”一点。但也只是“一点”而已!她表面上依旧是那副慵懒的、带着点挑衅的模样,甚至还挑了挑眉,目光毫不掩饰地在王也身上扫视着,从胸肌到腹肌再到人鱼线,最后落在那松松垮垮的睡裤边缘她的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眼神变得幽深而危险。但她微微发烫的耳根,和那不自觉并拢了的双腿,却出卖了她内心同样的不平静!

安迪则是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握着杂志的手指微微收紧!她飞快地扫了王也一眼,然后立刻移开了视线!但那惊鸿一瞥也足以让她看清了那极具冲击力的男性躯体!一股陌生的、燥热的感觉瞬间涌了上来!让她呼吸微微一滞!但她强大的自制力让她迅速恢复了表面的平静!只是那原本平静无波的眸底深处似乎有一丝极淡的波澜荡过?但她很快垂下眼帘,目光重新落回手中的杂志上,仿佛那上面的金融图表比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有趣得多!

王也擦着头发,走到客厅中央,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这副“有伤风化”的样子对在场的三位女士造成了何等巨大的视觉冲击和心理“摧残”!他甚至还很自然地甩了甩头发,水珠四溅!有几滴甚至飞溅到了离他最近的江莱裸露的小腿上!

冰凉的触感让江莱身体微微一颤!她猛地回过神!脸上闪过一丝羞恼!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挑衅到的兴奋?!和跃跃欲试?!

“哟!都洗好了?挺快啊!” 王也仿佛这才注意到客厅里气氛的诡异?他停下擦头发的动作,目光在三女那神色各异、但都透着不自然的脸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那笑容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和促狭!

他故意往前走了两步,走到长沙发前,然后身子一歪!一屁股坐在了关雎尔和江莱中间那空出来的位置上!

沙发因为他的重量而深深陷了下去!关雎尔和江莱的身体都因为惯性而不由自主地向他那边倾斜了一下!两人身上那沐浴后清新的香气(关雎尔是甜甜的草莓味,江莱是诱惑的玫瑰香),混合着王也身上那刚洗完澡的、带着水汽和沐浴露清香的男性气息瞬间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更加暧昧、更加撩人的味道!

“啊!” 关雎尔被这突如其来的靠近吓得低呼一声!身体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向旁边弹开!小脸红得几乎要冒烟!双手紧紧抓住自己睡衣的衣角!头低得快要埋进胸口里!心脏“砰砰砰”地狂跳不止!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江莱也被撞得身体晃了一下!但她没有躲开!反而像是被激起了某种“斗志”!她稳住了身体,然后侧过脸,用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斜睨着王也,红唇勾起一抹挑衅的、带着点“妖气”的笑容!声音也带着一种刻意的慵懒和沙哑:

“怎么?王大少爷洗完澡不穿衣服就出来遛弯?这是2301,不是你家后宫!注意点影响行不行?”

她嘴上说着“注意影响”,但身体却诚实地向王也那边又靠了靠!手臂甚至若有似无地碰到了王也那赤裸的、还带着水汽的胳膊!肌肤相触的瞬间!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窜过!江莱的呼吸几不可察地急促了一丝!但她强行忍住了!脸上的笑容更加妖娆!

王也感受着左边关雎尔那羞涩到快要自燃的温度,和右边江莱那带着挑衅和诱惑的贴近,心里简直乐开了花!但脸上却做出一副“无辜”的样子,眨了眨眼,用那种“我很纯洁”的语气,说道:

“害羞什么?又不是没看过。而且你俩又不是没摸过。”

“轰——!”

这句话!像是一颗点燃了炸药库的火星!

关雎尔“啊”地一声!双手猛地捂住了脸!耳朵尖都红透了!整个人缩成一团!恨不得当场消失!王也哥!他!他怎么能!怎么能说出这种话!还当着安迪姐的面!天啊!让她死了算了!

江莱也是呼吸一滞!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一抹更加浓烈的红晕!从她白皙的脖颈一路蔓延到了耳根!但她!江莱!岂是那么容易认输的?!

“摸过又怎样?” 江莱猛地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王也!像是被激怒的母豹!但那眼神深处却燃烧着一种更加危险和兴奋的火焰!她忽然伸出手!不是推开王也!而是直接摸了上去!

那白皙纤细、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带着微凉的、柔软的触感!直接印在了王也那壁垒分明的腹肌上!还恶劣地用力按了按!掐了掐!

“啧!手感不错嘛!” 江莱舔了舔嘴唇,眼神放肆地在王也身上流连,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轻佻和沙哑,“这公狗腰这人鱼线这鲨鱼肌啧啧啧!真是摸不够呢!王少爷平时没少锻炼吧?还是说天赋异禀?”

她!竟然!真的摸了!还点评上了!

关雎尔从指缝里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石化了!江莱姐!她!她怎么敢!她!她!太!太!太不知羞耻了!可是可是王也哥的腹肌看起来好像真的很好摸的样子啊啊啊!关雎尔你在想什么!你学坏了!

安迪终于看不下去了!或者说忍不下去了!

“啪!”

一声轻响!是杂志被合上的声音!

安迪将那本根本没看进去几个字的财经杂志扔在了茶几上!声音不大,但在此刻这暧昧到快要爆炸的气氛里!却像是一道惊雷!瞬间打破了那粘稠的、带着粉红色气泡的氛围!

“你们俩……” 安迪站起了身!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沙发上那几乎要贴到一起的“三人行”!目光冰冷!像两把手术刀刮过王也那“不知廉耻”的赤裸上身!刮过江莱那“肆意妄为”的纤纤玉手!最后落在关雎尔那“鸵鸟埋沙”的后脑勺上!

她的声音清冷!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和一丝几不可察的恼怒?!

“身上!还有火锅味!还不!快去!洗澡!”

最后两个字!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关雎尔如蒙大赦!“噌”地一下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头也不回地朝着主卧冲了回去!“砰”地一声关上了门!仿佛后面有狼在追!

江莱也被安迪这突如其来的“冷气”给冻得哆嗦了一下!手上作恶的动作也是一僵!她悻悻然地收回了手,但脸上那挑衅的、妖娆的笑容却还没完全收敛,只是变得有些僵硬。她撇了撇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对上安迪那冰冷得仿佛能冻死人的眼神她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哼!” 江莱冷哼一声,也站了起来,拢了拢身上那敞开的睡袍,遮住那若隐若现的春光,然后扭着腰肢,走向了主卧旁边那间空的次卧。走到门口时,她还回头狠狠地瞪了王也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给我等着!”

然后“砰!” 次卧的门也被关上了!

客厅里瞬间只剩下王也和安迪两个人!

王也还保持着坐在沙发上的姿势,赤裸着上身,一脸“无辜”地看着安迪,嘴角甚至还挂着那抹欠揍的坏笑!

安迪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烦躁和怒意!她走到王也面前,伸出手!不是摸!而是狠狠地在他那结实的腹肌上拧了一把!

“嘶——!” 王也倒抽一口冷气!疼得龇牙咧嘴!“安迪!你干嘛!谋杀亲夫啊!”

“亲夫?” 安迪冷笑一声,收回手,眼神像冰锥一样刺向王也!“你?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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