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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 北狄窥伺,旧部勾结(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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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和元年正月二十四,朔风卷着雪沫横扫北狄军营。可汗勃尔帖立于主营大帐之中,手中紧攥着信使失联的急报,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帐内将领皆垂首屏息,无人敢触其锋芒。“废物!都是废物!”勃尔帖将急报狠狠摔在案上,羊皮纸碎裂声在寂静大帐中格外刺耳,“龙勐无能,连一座辰州城都守不住,还折损了朕的信使,坏了朕的大计!”

帐下一人缓步出列,身着中原锦袍,面容阴鸷,正是赵珩旧党核心谋士柳渊——河东柳氏旁支,当年赵珩倒台后,他携残余党羽逃往北狄,凭借对大胤朝堂的了解,成了勃尔帖勾结中原逆党的牵线人。“可汗息怒,”柳渊躬身行礼,语气阴柔却笃定,“龙勐虽败,却也并非毫无价值。他已将太子兵符碎片的藏匿线索传给我们,且臣早已联络上南疆残余的赵珩旧部,约定三日后在雁门关西侧隘口汇合。只要我们能夺得碎片,再联合旧部攻破雁门关,萧彻首尾难顾,中原便唾手可得。”

勃尔帖眸色微动,伸手抚过腰间狼牙佩——那是北狄可汗的象征,佩上纹路竟与莲纹铜符有几分相似。“你所言当真?赵珩旧部尚有多少战力?”柳渊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回可汗,残余旧部约三千余人,多是当年世家私兵与东宫卫,虽人数不多,却熟悉大胤边防布防与秘道脉络。更重要的是,臣手中有先太子当年的部分兵书,可借此调动兰先生旧部中被误导的弟子,让他们与萧彻、毒影阁反目。”

彼时辰州军营中,审讯正紧锣密鼓地进行。玄甲军副将手持马鞭,望着被铁链缚在柱上的龙勐,厉声喝问:“说!赵珩旧党在南疆的据点何在?太子兵符碎片还有多少隐秘?”龙勐嘴角淌血,却依旧桀桀冷笑:“我已投靠北狄可汗,迟早能踏平中原,你们休要白费力气!”一旁的北狄信使早已被毒影阁的“透骨凉”毒得浑身颤抖,见状忙颤声道:“我说!我说!碎片共有三枚,龙勐藏了一枚在辰州秘道,另外两枚一枚在北狄可汗手中,一枚在赵珩旧党柳渊那里!他们约定夺得辰州碎片后,在雁门关汇合,用碎片开启龙脉秘道分支!”

帐外,苏惊盏手持兰先生的手札,与萧彻并肩而立,寒风拂动她浅青劲装袖口的兰花纹样,银质护心镜在晨光下泛着微光。“柳渊这名字,母亲日记中提过,是当年构陷先太子的主谋之一,也是误导兰先生弟子的元凶。”苏惊盏指尖划过手札上记载的旧案细节,沉声道,“他竟逃去了北狄,还想借兰先生旧部作乱,真是罪该万死。”

萧彻身着玄色劲装,领口内侧“靖安”二字绣标隐现,腰间宽腰带挂着的信号符随风轻晃。他抬手按上腰间短刀,眸色沉凝:“柳渊熟悉边防,又勾结北狄与旧部,若让他们在雁门关汇合,后果不堪设想。传令下去,留五千玄甲军驻守辰州,肃清残余叛军,其余兵力即刻北上,驰援雁门关。同时令毒影阁宗主率弟子先行,探查柳渊与旧部的联络点,务必阻止他们汇合。”

“陛下且慢。”苏惊盏出言阻拦,目光扫过手中手札,“兰先生手札中记载,雁门关西侧隘口有一处隐秘据点,是当年先太子存放军资的地方,柳渊极有可能将那里作为汇合点。且据点附近有兰先生旧部留下的毒障,唯有苏家秘录中的‘解兰散’可破。我与毒影阁宗主一同先行,既能破解毒障,又能借机澄清当年真相,争取被误导的兰先生旧部归心。”

萧彻颔首应允,叮嘱道:“你务必小心,柳渊阴险狡诈,且北狄骑兵机动性强,若遇埋伏,切勿恋战,等朕率大军赶到接应。”说罢,他令军医将“解兰散”交给苏惊盏,又亲自为她牵过战马,目光中的关切与笃定交织:“朕随后便到,等你一同破敌。”

不多时,毒影阁宗主已率百名精锐弟子集结完毕,玄色劲装在军营中连成一片暗影。苏惊盏翻身上马,浅青劲装与同色系软靴相得益彰,她抬手将银质护心镜按紧,对萧彻拱手道:“陛下放心,我定不辱使命。”随后,她率毒影阁弟子策马疾驰,朝着雁门关方向奔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晨雾之中。

辰州军营内,萧彻正调兵遣将,忽然接到京城传来的急报——太后派内侍送来密信,称赵珩旧党残余在京城暗中活动,勾结部分没落世家,企图趁大军北上之际,在京城制造动乱,劫持宗室子弟要挟朝廷。“好一个声东击西。”萧彻将密信揉碎,眸色冷厉,“传令下去,令寒门首辅率京畿卫戍军严加戒备,毒影阁留守京城的弟子配合清查,凡勾结旧党者,格杀勿论!同时令镇北军副帅率一万骑兵提前驰援雁门关,守住隘口,拖延柳渊与北狄的汇合时间。”

北狄军营中,勃尔帖已下令拔营,五万铁骑朝着雁门关疾驰而去。柳渊随主营前行,手中紧攥着一枚半莲纹铜符——这是赵珩当年留下的,与北狄可汗手中的碎片可拼合出据点方位。他望着中原方向,嘴角勾起一抹阴笑:“先太子旧案、镇国兵符、龙脉秘道,只要掌控这些,大胤江山便是囊中之物,萧彻、苏惊盏,咱们走着瞧!”

三日后,苏惊盏与毒影阁弟子抵达雁门关西侧隘口。隘口周围草木枯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异香,正是兰先生旧部留下的毒障。“宗主,令弟子们备好‘解兰散’,随我潜入据点。”苏惊盏翻身下马,取出药粉分发给众人,“切记,对兰先生旧部尽量留手,他们多是被柳渊误导,并非真心作乱。”

众人服下药粉后,悄然穿过毒障,据点轮廓在暮色中显现——竟是一座依山而建的古堡,堡门上方刻着模糊的莲纹标识,与兰先生玉佩上的纹路一致。“就是这里。”苏惊盏示意众人隐蔽,只见古堡外已有数十名赵珩旧党守着,腰间皆佩着统一的玄铁令牌,“柳渊应该还未到,我们先控制外围,等陛下大军抵达后再里应外合。”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马蹄声,柳渊率三百余名旧党弟子疾驰而来,身后还跟着北狄的先锋骑兵。“加快速度!可汗的大军随后就到,尽快取出据点中的军资,再汇合兰先生旧部,一举攻破雁门关!”柳渊的声音在隘口回荡,苏惊盏眸色一沉,对毒影阁宗主低声道:“按计划行事,你率弟子牵制北狄先锋,我去会会柳渊,揭穿他的真面目。”

柳渊刚到古堡门前,便见苏惊盏从暗影中走出,浅青劲装在暮色中格外醒目。“苏惊盏?你怎么会在这里!”柳渊面色骤变,随即冷笑,“看来龙勐果然败了,不过你孤身一人,也想拦我?”苏惊盏抬手取出兰先生的手札与玉佩,厉声喝道:“柳渊,你构陷先太子、误导兰先生弟子、勾结北狄祸乱中原,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这是兰先生的手札,上面记载着你当年的罪行,你还有何话可说?”

古堡内的兰先生旧部听闻动静,纷纷涌了出来,当看到苏惊盏手中的玉佩与手札时,皆面露迟疑。柳渊见状,急忙高声道:“诸位莫要被她蒙蔽!苏惊盏的母亲沈清辞,当年也是构陷先太子的帮凶,这手札定是伪造的!我们与北狄合作,才能为兰先生和先太子报仇!”

“你胡说!”苏惊盏眸色涨红,抬手摘下银质护心镜,打开夹层——里面藏着母亲沈清辞与兰先生的书信,“这是我母亲与兰先生的通信,上面清楚记载着你们当年的阴谋,以及我母亲为保护先太子遗孤与兵符,被赵珩生母毒杀的真相!你勾结北狄,根本不是为了报仇,而是为了一己私欲,妄图颠覆大胤!”

兰先生旧部接过书信传阅,见字迹与兰先生手札一致,又想起这些年柳渊的可疑之处,顿时军心大乱。就在此时,毒影阁宗主率弟子与北狄先锋展开激战,马蹄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柳渊见大势不妙,欲趁乱逃走,却被苏惊盏拔剑拦住去路。“柳渊,束手就擒吧,你的阴谋,到此为止了。”

远处,尘土飞扬,萧彻率玄甲军主力与镇北军骑兵疾驰而来,玄色铠甲在暮色中连成一片铁海。勃尔帖的北狄大军也已抵达隘口,双方军队对峙而立,箭在弦上。一场关乎雁门关安危、牵扯先太子旧案与各方势力的决战,即将在这片古隘口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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