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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京城雪霁,联军定抗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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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彻笑了笑,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动作里带着战友间的默契:“好。等我平定漠北,就去江南找你,到时候,咱们再看看百姓们种的新稻。”

“未时?军营广场?誓师大会”

未时,军营广场上已经聚满了将士,连周围的山坡上都站满了来送行的百姓。广场中央立着一根三丈高的旗杆,红色的旗帜上绣着 “南朝联军” 四个大字,被风一吹,像一团燃烧的火焰,映得每个人的脸上都红彤彤的。

苏惊盏和萧彻并肩站在高台上,身后是各位将领,他们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挺拔,像一排守护家国的青松。百姓们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有期待,有担忧,却更多的是信任 —— 去年雪灾时,苏惊盏亲自带人挖雪开道;北境告急时,萧彻带伤守了三个月的雁门关,这些,百姓们都记在心里。

“将士们!乡亲们!” 苏惊盏的声音传遍了广场,连山坡上的百姓都能听得清清楚楚,“今日我们在这里誓师,不是为了炫耀武力,是为了告诉天地,告诉外敌:南朝的每一寸土地,都有人守护;南朝的每一个百姓,都不会任人欺凌!”

台下的将士们齐声呐喊,百姓们也跟着鼓掌,声音混在一起,像一场声势浩大的约定。有孩童举着小旗,跟着喊 “守护家园”,稚嫩的声音却让每个人都红了眼眶。

萧彻接过话,目光扫过台下的将士,也扫过山坡上的百姓,声音里满是郑重:“我萧彻,今日在此立誓:若不能平定漠北,若不能护江南安稳,若不能让百姓过上太平日子,我便战死沙场,永不归京!”

“我等立誓!战死沙场,永不归京!” 将士们齐声宣誓,声音震得广场上的积雪都开始融化,连旗杆都被震得微微晃动。民军的粗布铠甲在阳光下泛着光,莲卫的银甲却依旧冷硬,没人退缩,没人犹豫,像是在这一刻,所有人都成了一家人。

苏惊盏举起右手,声音里满是庄严:“请天地为证,请百姓为证!我等南朝将士,愿以血肉之躯,筑成边关长城;愿以赤诚之心,守护万家灯火;同心协力,共抗外敌;若有违背,天地不容!”

“同心协力,共抗外敌!若有违背,天地不容!” 誓言声传遍了整个军营,传到了京城的街道,传到了江南的水乡,传到了漠北的雪山,像是在告诉每一个守护家国的人,他们从不孤单。

宣誓结束后,苏惊盏和萧彻走下高台,一一握住将士们的手。握到民军陈统领时,陈统领的手上满是老茧,却用力攥着苏惊盏的手:“苏姑娘放心,江南的水,俺们守得住!” 握到莲卫小将时,小将的手还在发抖,眼里却燃着火:“将军,俺们定不让海上盟的人靠近台州湾一步!”

夕阳渐渐西斜,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道道守护家国的屏障。

“申时?京城城门?百姓送行”

申时,阳光已经开始西斜,军营里的将士们终于整队出发。苏惊盏带领江南联军,从南门出城;萧彻带领北境联军,从北门出发;李将军则带着京营,留在城门口,守护着这座承载着希望的城池。

京城的百姓们早已在城门两侧排起了长队,手里拿着锦旗、食盒、棉衣,还有给将士们写的平安符。有位白发苍苍的老奶奶,拄着拐杖,把亲手缝的护膝塞给路过的士兵:“孩子,戴着这个,漠北的雪再冷,也冻不着膝盖。”

士兵接过护膝,跪在地上给老奶奶磕了个头:“大娘放心,俺一定戴着它,打跑王庭的人,回来给您报平安!”

苏惊盏骑着马,走在江南联军的最前面,看到这一幕,眼里满是湿润。她想起母亲苏婉,想起妹妹苏令微,想起那些在家中等候的亲人,心里满是坚定 —— 这场仗,一定要赢,不仅为了家国,更为了这些等待的人。

“苏姑娘!一定要平安回来啊!” 百姓们对着苏惊盏喊道,声音里满是不舍。有个小女孩跑过来,把手里的纸莲塞给她:“姐姐,这个给你,娘说莲花开在水上,能保平安。”

苏惊盏接过纸莲,纸莲上还沾着孩童的体温。她对着小女孩笑了笑,把纸莲别在铠甲上:“谢谢你,姐姐一定带着它,平安回来。”

萧彻带领的北境联军也到了北门,百姓们同样挤满了街道。有个汉子扛着自家的猎弓跑过来,递给萧彻:“将军,这弓能射三百步,您带着它,多杀几个王庭贼!”

萧彻接过猎弓,对着汉子拱了拱手:“多谢乡亲,此弓定不辱命!”

随着一声 “出发” 的号令,两支军队同时动了起来。苏惊盏带领的江南联军往南走,银甲在阳光下闪着光;萧彻带领的北境联军往北去,玄甲映着夕阳的红。他们的身影渐渐远去,却在百姓们的目光里,成了最坚实的依靠。

百姓们站在城门口,望着两支军队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离去。有位老人对着北方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嘴里念叨着:“老天保佑,让将士们平安回来,让南朝太平。”

“酉时?相府书房?苏婉嘱托”

酉时,夕阳的余晖透过相府书房的窗棂,洒在书桌上,给信纸镀上了一层暖金。苏婉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苏惊盏出发前写的信,信纸已经被她反复摩挲得有些发皱,上面的字迹却依旧清晰 ——“娘,江南潮汛已查清楚,莲舟火攻之策可行,您放心,女儿定护粮道周全。令微妹妹打理女学,还请娘多照看,勿让她受委屈。”

苏婉的指尖轻轻拂过 “勿让她受委屈” 几个字,眼里满是牵挂。她知道,惊盏看似坚强,心里却始终记挂着妹妹;就像她自己,此刻既担心江南的战事,又放不下宫里的令微,还有远在漠北的萧彻 —— 那个孩子,自小就跟着她,如今却要独当一面,想想都让她心疼。

“娘,您又在看姐姐的信了?” 苏令微端着一碗热茶走进来,看到母亲手里的信纸,轻声说道。她身上穿着素色的襦裙,裙摆上绣着淡淡的梅花,是她自己缝的 —— 自从辞了后宫权柄,她就常穿这样的衣服,更像个教书育人的先生。

苏婉抬起头,接过热茶,暖意从指尖传到心里,让她的担忧减轻了些。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吧。你姐姐在信里说,江南的民军很可靠,就是海上盟的船队狡猾,怕会有变数。”

苏令微坐下,端起自己的茶碗,轻声安慰道:“娘,姐姐身边有莲卫,还有陈统领他们,不会有事的。再说,萧将军在漠北也能牵制王庭,他们互相照应,定能平安。” 她顿了顿,又说:“今日我去女学,孩子们还问起姐姐和萧将军,说等仗打赢了,要给他们写赞歌呢。”

苏婉笑着点头,眼里满是欣慰:“好,好。有这些孩子记挂着,他们就不会孤单。对了,宫里的太后最近还好吗?二皇子那边,有没有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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