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惊盏 > 第170章 雁门决战,图腾泄杀机

第170章 雁门决战,图腾泄杀机(2/2)

目录

“李猛!你守大营!” 萧彻翻身上马,玄铁枪往马背上一搭,“我去东墙!” 马蹄声踩得雪飞溅,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父亲不能有事。

“午时?北境东墙?赎罪牺牲”

东墙下的厮杀声老远就能听见。萧彻冲过去时,正看到苏承业被围在中间,棉袍前襟全是血,却还挥着短刀,护着身后的粮草堆 —— 五十个玄甲军,已经倒了大半。

“父亲!撤!” 萧彻的玄铁枪挑飞一个骑兵,枪尖上的血滴在雪地里,瞬间冻住。

“别过来!烧粮草!” 苏承业嘶吼着,往黑沙部落首领冲,短刀直刺首领的脖子,却被对方的弯刀架住。刀背砸在他胸口,他像片叶子似的倒在雪地里,一口血喷出来,染红了身前的雪。

萧彻刚要冲过去,就被父亲推开:“吹哨!彻儿,吹哨!” 苏承业从怀里掏出枚青铜哨,塞到他手里,哨身还带着体温,“莲卫死士会来!我挡着,你烧粮草!”

他突然站起来,短刀挥舞着,棉袍上的血冻成了冰,却没影响他的动作。黑沙部落的骑兵围上来,弯刀刺进他的胳膊,他却像没感觉,依旧往首领身边冲:“我苏承业的儿子,绝不会让你们踏过雁门关!”

萧彻握紧青铜哨,用力吹响 —— 尖锐的哨声在山谷里回荡,很快,黑色的身影从山林里冲出来,是莲卫死士!他们举着弩箭,箭雨瞬间把黑沙部落的骑兵射倒一片。

“父亲!” 萧彻冲过去时,苏承业已经倒在雪地里,短刀还握在手里,刀上沾着黑沙部落首领的血。他探了探父亲的鼻息,没了气,可眼睛还睁着,望着京城的方向 —— 那里有他的两个女儿,有他没说出口的对不起。

“未时?京城相府?旧勋覆灭”

“杀!别让这些杂碎进相府!” 苏令微的短刀砍在一个旧勋的胳膊上,血溅在她脸上,冷得像冰。她胳膊上的伤口还在渗血,是刚才被刀划的,却顾不上疼 —— 影卫已经倒下三个,禁军的箭也快用完了,再撑不住,相府就没了。

“苏姑娘!我们来了!” 远处传来熟悉的声音,老周带着松江府的民军冲过来,手里的锄头挥得虎虎生风,“俺们听说京城有事,连夜赶过来的!粮草俺们也带来了,够吃三天!”

民军一冲进来,局势瞬间变了。旧勋的残兵本就没了士气,被锄头石头砸得哭爹喊娘,很快就被捆成了粽子。苏令微靠在门框上,短刀 “哐当” 掉在地上,胳膊上的伤口疼得钻心,却笑了 —— 她守住了姐姐的家,守住了京城。

“苏姑娘!北境来的信!” 影卫跑进来,手里的密信还带着马汗味。苏令微拆开一看,“苏相爷牺牲” 五个字像重锤,砸得她眼泪瞬间掉下来。手里的信纸被眼泪打湿,晕开了字,却看清最后一句 “有苏婉大人踪迹,在漠北莲花谷”。

她抹了把眼泪,把密信折好塞进怀里:“传我命令,把旧勋押进天牢,民军的兄弟们安排吃饭住宿。另外,给北境回信,说京城安好,让姐姐放心找母亲,我等她回来。” 风从门口吹进来,带着雪的凉,却吹不散心里的劲 —— 父亲走了,她得替父亲,替姐姐,撑起这个家。

“申时?北境东墙?新秘浮现”

东墙下的雪被血染成了红黑色。萧彻把苏承业的尸体埋在东墙根,坟前插着面玄甲军的旗帜 —— 是他自己的,边角缺了块,是 169 章西墙战斗被刀砍的。他亲手把木杆插进土里,雪落在旗面上,很快积了层白,像给父亲盖了床薄被。

“将军,青禾大人到了!” 李猛的声音传来,萧彻回头,见青禾从马上跳下来,棉袍上全是灰,脸上还有道划伤,显然是快马赶的。

“苏姑娘说京城安好,旧勋都清了。” 青禾递过密信,又掏出张地图,“这是从大拓太子残部身上搜的,标着苏婉大人在莲花谷。”

萧彻展开地图,莲花谷的位置用红笔圈着,正是母亲当年假死的地方。他摸出怀中的遗诏残片,阳光照在纸上,突然看见边缘有行小字 —— 是母亲的笔迹,淡得几乎看不见:“莲花谷藏真诏,大拓太子谋朝”。指尖抚过那行字,突然想起母亲总说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眼眶一热。

“彻儿!” 远处传来熟悉的声音,是惊盏!她骑着马冲过来,玄色劲装沾着雪,看到坟前的旗帜,笑容瞬间僵住,“父亲……”

萧彻走过去,把她拥进怀里,能闻到她身上的雪味,还有熟悉的桃花香 —— 是她总带的香囊。“父亲走了,” 他声音哑得厉害,“但我们找到母亲了,在莲花谷。我们一起去找她,完成父亲的心愿,守住南朝。”

惊盏靠在他怀里,眼泪掉在他的甲胄上,很快冻成了冰:“好,我们一起去,一起守住南朝,一起看江南的杏花。”

“酉时?双线呼应?钩子暗藏”

北境的夕阳把东墙染成了金红色,玄甲军的士兵在修城墙,流民军的老人们在烧饭,炊烟裹着雪,飘得老远。萧彻和惊盏站在坟前,手里握着地图和残片,风里满是饭香,却压不住心里的期待 —— 找到母亲,拿到真遗诏,一切就都结束了。

京城的夕阳也落了,苏令微站在相府门口,看着百姓们搬着粮袋往家里走,孩子们举着糖人跑。她手里握着父亲留下的《女诫》,里面夹着张纸条,是父亲的笔迹:“惊盏,令微,爹对不起你们,若有来生,还做你们的爹”。眼泪掉在纸上,晕开了字,她却笑着对百姓们喊:“开春咱们种桃树,等苏大人回来,一起看杏花!”

可谁也没看见,漠北的莲花谷里,耶律烈靠在石洞里,手里转着半块青铜哨 —— 和苏婉那枚一模一样,哨身上的莲花纹被磨得发亮。他看着外面的雪,突然笑了:“萧彻,苏惊盏,我等你们好久了。”

京城的后宫里,太后的贴身宫女正把密信塞进墙缝,信上写着:“莲花谷是陷阱,等他们入套,就攻京城”。雪落在宫女的袖口,很快盖了那点墨迹,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风裹着雪,吹过北境的东墙,也吹过京城的相府。萧彻和惊盏还不知道莲花谷的等着他们的是什么,苏令微也不知道后宫里的阴谋。这场看似赢了的决战,不过是更大阴谋的开始,而莲花谷的风雪里,藏着所有答案 —— 也藏着所有危险。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