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京城暗巷,刀光映夜雾(1/2)
“戌时?京城西街暗巷?雾裹杀机”
夜雾像被揉碎的湿棉,沉甸甸压在西街的青石板上。青禾蜷在暗巷尽头的破陶罐后,青色劲装沾了雾水,指尖按在腰间短刀的刀柄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巷口的 “老茶馆” 挂着盏褪色的红灯笼,灯笼光在雾里散成一团昏黄,隐约能看到里面晃动的人影 ——159 章查到的残党联络点,此刻正藏着能掀动京城风雨的阴谋。
“统领,您看!” 身边的影卫小陆压低声音,指尖指向茶馆后门,“那人穿的是禁军的靴子,却裹着大拓的黑布 —— 肯定是大拓死士,混进禁军了!”
青禾顺着小陆的目光望去,果然见一道黑影从后门溜出,黑色布巾蒙着脸,只露一双泛冷的眼睛,靴子侧面的禁军铜扣在灯笼光下闪了闪,却在转身时,不慎露出腰间的青铜令牌 —— 与 152 章吴成、159 章赵珩手中的大拓令牌一模一样。黑影左右张望片刻,钻进斜对面的暗巷,刀鞘擦过巷壁的青砖,发出 “咔嗒” 轻响,在死寂的夜色里格外刺耳。
“别追。” 青禾按住小陆蠢蠢欲动的手,声音轻得像雾,“苏大人说过,要等他们接头,揪出所有内鬼。影卫老陈的仇(159 章枯井里的影卫尸体),不能只报一半。” 她摸出怀中的密信残片 —— 老陈死前攥着的那半张,边缘的暗纹与今早苏令微从后宫宫女身上搜出的信纸一致,显然内鬼藏在后宫,还与暗巷残党勾连。
“亥时?宫城太极殿偏厅?布防疑云”
苏惊盏站在殿内,指尖划过宫宴布防图上的朱砂标记 —— 正月十五的宫宴设在太和殿,禁军分三队守宫门、回廊、殿内,莲卫则埋伏在殿外的银杏树下,看似滴水不漏,却藏着 “引蛇出洞” 的破绽。
“哀家还是不放心。” 太后坐在软榻上,咳嗽着按住胸口,“内鬼没揪出来,大拓死士又混进禁军,万一宫宴上出了差错……”
“太后放心,这布防图是故意漏给内鬼的。” 苏惊盏指着图上的 “禁军西队” 标记,“西队统领是父亲当年的旧部,看似可靠,实则三年前就被旧勋收买(157 章父亲提及的 “相府旧人隐患”)。我们把‘殿内侍卫换班时间’标在图上,内鬼肯定会把消息传给残党,到时候……”
她话没说完,苏令微匆匆从后宫赶来,手中捧着一张揉皱的信纸:“姐姐!后宫的刘嬷嬷(156 章柳嬷嬷的副手)刚才给宫外传信,被我截住了!信上写着‘太和殿西角门戌时换班,可入’—— 和布防图上的破绽一模一样!”
苏惊盏接过信纸,指尖触到纸角的暗纹,与老陈的密信残片严丝合缝。“果然是她。” 她嘴角勾起冷意,“柳嬷嬷被擒后,刘嬷嬷就成了后宫旧勋的新眼线。令微,你继续盯着她,别打草惊蛇,看她还和哪些人联络。”
苏令微点头离去,太后看着苏惊盏的背影,眼中满是欣慰,却又藏着一丝担忧:“惊盏,你父亲…… 他真的要去北境支援萧彻吗?” 158 章苏承业主动请命去北境,说是 “弥补当年的亏欠”,却让太后担心他会再陷旧勋的陷阱。
“父亲有他的担当。” 苏惊盏走到窗边,望着西街的方向,夜雾已浓得看不见灯笼光,“他带了莲卫的旧部,还有母亲的青铜哨(158 章提及的母亲假死信物),若遇到危险,能召唤暗中的莲卫死士。” 她没说的是,父亲出发前,将皇室秘库的最后一把钥匙交给了她,说 “这次若不能赎罪,便死在北境,见你母亲”—— 这份迟来的决绝,让她不敢再质疑,只能选择相信。
“子时?西街暗巷?刀光惊雾”
青禾在暗巷里蹲了近两个时辰,腿已麻得失去知觉,雾水顺着发梢滴进衣领,冷得她打了个寒颤。就在这时,茶馆后门又走出一人,是前兵部尚书的儿子李默(159 章被擒后假意投诚),他手里拿着一卷布防图,左右张望片刻,钻进之前那道黑影的暗巷。
“来了。” 青禾对小陆比了个 “跟上” 的手势,两人贴着巷壁,轻得像猫,跟着李默的身影往里走。暗巷深处,那道黑影已摘了面罩,露出一张陌生的脸,却在脖颈处有一道刀疤 ——152 章大拓密使吴成描述过的 “大拓死士统领特征”!
“布防图带来了?” 死士统领的声音沙哑,接过图时,刀光突然一闪,李默的手腕被划出血痕,布防图掉在地上。“你…… 你干什么?” 李默捂着伤口,脸色惨白。
“旧勋的人,没一个可信的。” 死士统领冷笑,弯腰捡起布防图,却没注意到李默的指尖悄悄摸向腰间的短刀 —— 原来李默是苏惊盏安排的 “双面间谍”,假意投诚,实则为了摸清死士的虚实。
“动手!” 青禾见状,立刻下令。影卫们从暗巷两侧冲出,短刀划破夜雾,与死士的弯刀撞在一起。死士统领反应极快,一把抓住李默,将他挡在身前,刀架在他的脖子上:“让开!否则我杀了他!”
李默却突然笑了,往影卫的方向挣:“别管我!布防图是假的,他们要的是……” 他话没说完,死士统领的刀已划破他的喉咙,鲜血喷在雾里,像一团散开的红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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