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新的征程14(1/2)
“丑时三刻?京城外海港口?火箭映海火”
第四发焚天炮的引线刚被点燃,吴舟的青鳞卫战船终于冲破港口的雾霭。十二艘战船首尾相连,船舷两侧架着改良过的连弩,弩箭上裹着浸满火油的麻布,在夜色里泛着冷光。“苏大人!青鳞卫准备就绪!” 吴舟站在主战船的船楼上,玄铁枪指向倭寇主战船,声音穿透海风,“请您下令!”
苏惊盏握着绣春刀的手已满是汗水,刀刃上还沾着刚才与叛徒缠斗时的血渍。她抬头望向外海 —— 倭寇主战船的焚天炮已对准粮仓,炮口的火光像一头蛰伏的野兽,而被叛徒挟持的阿桃,正被按在船舷边,小脸涨得通红,却仍在挣扎着喊 “别管我”。
“下令!” 苏惊盏的声音陡然拔高,玄色劲装在夜风里猎猎作响,“连弩点火,目标倭寇主战船的帆绳!青禾,带暗卫从侧翼登船,救阿桃!”
指令落地的瞬间,青鳞卫战船的连弩同时发射。火箭划破夜色,拖着长长的火尾,像一群赤色的流星,精准地射向倭寇主战船的帆绳。“轰隆” 一声,帆布被火油引燃,火焰顺着绳索蔓延,很快就将主战船的桅杆烧得噼啪作响。倭寇士兵们慌作一团,有的去救火,有的举着弯刀往船下跳,原本整齐的阵型瞬间乱成一锅粥。
青禾抓住时机,带着二十名暗卫,踩着木板从侧翼的小战船跃向倭寇主战船。暗卫们手中的短刀泛着寒光,利落的刀光闪过,几名守卫瞬间倒地。“阿桃!别怕!” 青禾一眼就看到被按在船舷边的阿桃,她翻身躲过一名倭寇的弯刀,短刀直刺叛徒的手腕 —— 叛徒正举着炸药的引信,被这一击吓得手一抖,引信掉在甲板上。
阿桃趁机咬住叛徒的手臂,叛徒吃痛松手,她滚到青禾身后,小小的身子还在发抖,却伸手捡起地上的引信:“青禾姐姐!炸药的引信!” 青禾接过引信,塞进怀里,拉着阿桃往船下跳 —— 此时倭寇主战船的船舱已开始冒烟,随时可能爆炸。
苏惊盏在港口的防御工事上看得真切,她心中一松,却没敢懈怠。她拔出腰间的莲花哨,用力吹响 —— 这是召集城内外百姓支援的信号。没过多久,港口的石板路上就传来密集的脚步声:老农王老汉带着几十名百姓,扛着锄头和铁锹,沿着海岸线跑来;女学的妞妞和几个孩子,也提着装满箭矢的竹篮,跟在后面,小小的身影在夜色里格外醒目。
“苏大人!我们来帮忙!” 王老汉举起铁锹,声音洪亮,“倭寇的小船想靠岸,我们帮你拦着!” 百姓们纷纷响应,有的跳进海里,推着倭寇的小船往深海方向走;有的爬上防御工事,帮禁军递箭袋、包扎伤口。夜色里,百姓与士兵的身影交织在一起,原本冰冷的港口,竟透出一股滚烫的暖意。
“寅时?北境至京城官道?玄甲踏积雪”
萧彻的玄甲上已结了一层薄冰,肩上的伤口被风雪冻得发麻,却仍死死握着玄铁枪。玄甲军的马蹄在积雪的官道上疾驰,扬起的雪雾像一道白色的屏障,将身后大拓的追兵远远甩在后面 —— 半个时辰前,大拓太子派了三千骑兵拦截,声称 “要留下萧彻,为大拓战死的士兵报仇”,却被他带着玄甲军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
“将军!前面就是燕云关了!过了关,再走半个时辰就能到京城!” 副将勒住战马,声音里带着急切。他看着萧彻苍白的脸色,忍不住又劝:“将军,您的伤口还在渗血,要不要停下来包扎一下?”
萧彻摇头,玄铁枪在雪地里拄出一个深坑。他从怀中掏出那半块玉佩,指尖抚过上面的莲花纹 —— 玉佩的温度早已被体温焐热,却依旧驱散不了他心中的焦虑。他想起李锐发来的急报,想起惊盏可能面临的危险,心脏像被风雪攥紧:“不用停。惊盏还在港口等我,不能耽误。”
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马蹄声。大拓的追兵又跟上来了,为首的将领举着弯刀,大喊:“萧彻!你跑不掉的!留下兵符,我放你去京城!” 萧彻冷笑一声,翻身下马,玄铁枪在雪地里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想拿兵符?先赢了我!”
玄甲军的士兵们纷纷下马,与大拓的追兵展开厮杀。雪地里,玄铁枪与弯刀的碰撞声、士兵的呐喊声、战马的嘶鸣声交织在一起。萧彻的玄铁枪挑飞一名大拓士兵,肩上的伤口被扯动,鲜血渗过绷带,滴在雪地上,染红了一片。他却顾不上疼痛,眼中只有一个念头 —— 尽快赶到京城,赶到惊盏身边。
“将军!快走!” 副将砍倒一名追兵,挡在萧彻身前,“末将带一队人拦住他们,您带其他人去京城!苏大人需要您!” 萧彻看着副将坚定的眼神,知道再拖延下去只会更危险。他握紧玄铁枪,翻身上马:“保重!我在京城等你!”
玄甲军的马蹄声再次响起,朝着燕云关的方向疾驰。萧彻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厮杀,心中满是愧疚,却又不得不继续前行 —— 北境的责任、惊盏的安危、南朝的百姓,都压在他的肩上,这 “新征程” 的每一步,都容不得他退缩。
“寅时三刻?倭寇主战船?叛徒落网”
青鳞卫的战船已将倭寇的残余小船团团围住。苏惊盏站在港口的城楼上,看着吴舟带着士兵登上倭寇主战船,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了一半。可没过多久,吴舟就派人来报:“苏大人!倭寇首领跑了!只抓到了几个小喽啰和那个影卫叛徒!”
苏惊盏的眼神沉下来。她走下城楼,朝着被押过来的叛徒走去。叛徒被绑在柱子上,脸上满是烟灰,却依旧嘴硬:“苏惊盏,你别得意!大拓太子很快就会带大军来,萧彻的身世也会被天下人知道,你们迟早会输!”
“萧彻的身世?” 苏惊盏蹲下身,指尖捏着从叛徒怀中搜出的密信 —— 信上写着 “萧彻身世证据在江南乌镇朱家祠堂,祠堂的莲花暗格里藏着先帝手谕”。她想起上一章倭寇首领拿出的 “母亲密信”,心中疑窦丛生:母亲为什么会写这样的信?朱家祠堂的先帝手谕,又是真是假?
“这封信是你从哪里拿到的?” 苏惊盏的声音冰冷,指尖用力捏住叛徒的下巴,“说!是谁让你把信藏在身上的?” 叛徒却突然笑了,嘴角溢出黑血 —— 又是早就服了毒!苏惊盏松开手,看着他倒在地上,心中一阵沉重。
就在此时,阿桃拉着青禾的手跑过来,她手中拿着一块小小的玉佩,是从叛徒的手腕上摘下来的:“苏大人!这个玉佩!和你给我的莲花玉佩不一样,上面刻着‘朱’字!” 苏惊盏接过玉佩,冰凉的玉质贴着掌心 —— 是朱家的玉佩!这枚玉佩,与之前在乌镇朱府看到的 “朱” 字玉佩一模一样,显然叛徒与朱家还有勾结。
“吴舟,” 苏惊盏将玉佩和密信收好,声音坚定,“你带青鳞卫清理港口的倭寇残余,统计伤亡;青禾,你带暗卫去影卫据点,彻底清理叛徒,不能再留隐患;我去女学,看看孩子们的情况。”
“卯时?城南女学?稚手拆炸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