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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新的征程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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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时?太极殿?早朝执政”

鎏金铜钟的声响在太极殿外回荡第三遍时,苏惊盏握着凤印踏入殿门。玄色绣莲劲装外罩了件暗纹朝服,凤印的冰凉透过锦缎掌心袋传来,与第一次代父上朝时的紧张不同,此刻她的脊背挺得笔直,目光扫过阶下朝臣,竟有了几分母亲当年在相府议事时的沉稳。

“苏大人,女学开课已三日,却有旧勋上奏,称‘女子读书乱纲常’,请求陛下关停女学,您怎么看?” 说话的是前礼部侍郎,如今虽无实职,却仍以 “旧勋代表” 自居,话音刚落,几名身着绯色官服的官员立刻附和,殿内瞬间响起细碎的议论声。

苏惊盏将凤印放在御案左侧(萧彻离京前特批,凤印与御玺同置御案),指尖轻轻摩挲着印上的莲花纹 —— 那是母亲生前最爱的纹样,此刻竟成了她的底气。“侍郎大人说‘女子读书乱纲常’,可前朝谢道韫以才学安家族,我朝林氏夫人凭智谋守孤城,哪一位不是‘读书知礼’的女子?” 她的声音不高,却穿透殿内的议论,“女学招收的多是流民孤女,她们若能读书识字,将来或能做女医、女账、女师,既不用依附男子,还能为南朝添一份力 —— 这不是‘乱纲常’,是为南朝养‘新力’,何来关停之理?”

前礼部侍郎被问得语塞,却仍不甘心:“可…… 可她们占了国子监的典籍,还请了寒门士子授课,这不是挤占男子的资源吗?”

“典籍是先帝年间修订的,本就该惠及天下人,不分男女;寒门士子授课,是因他们懂‘疾苦’,更能教孩子们‘知感恩、明事理’。” 苏惊盏抬手示意内侍呈上女学的课业簿,“这是阿桃等孩子的字,才学三日,已能写‘民为贵’三字;这是她们画的‘北境守土图’,虽稚嫩,却知‘家国’二字 —— 侍郎大人,您看她们的字、她们的画,哪一点配不上‘读书’?”

朝臣们传阅着课业簿,殿内的议论声渐渐变成赞叹。坐在御座旁的太后突然开口:“哀家看苏大人说得在理。女学既利百姓,又合先帝‘天下大同’的遗愿,就该办下去。谁再敢以‘乱纲常’为由阻挠,哀家第一个不饶。”

太后的话一锤定音,前礼部侍郎等人再也不敢多言。早朝散后,苏惊盏留在御书房,看着萧彻昨夜从北境寄来的书信,信上的字迹带着匆忙,却仍一笔一划写着 “北境已加固边防,江南血脉之事我已派李锐暗中查探,你在京城务必保重,三月后我必归”,末尾还画了一朵小小的莲花,与凤印上的纹样一模一样。

她指尖抚过莲花印记,眼眶微微发热 —— 昨夜处理倭寇密探到三更,今早又应对朝臣质疑,若不是这封信里的牵挂,她或许真会撑不住。将书信折好放进贴身锦囊,她拿起凤印,转身往外走 —— 女学的孩子们还在等她去上课,莲卫的陈老将军还在等她商议外公旧部的事,这 “新征程” 的每一步,都容不得她懈怠。

“巳时?北境雁门关?守土思牵”

风雪裹着沙砾,打在萧彻的玄甲上,发出 “噼啪” 的声响。他站在雁门关的烽火台上,望着远处的草原,李锐刚送来江南的密报 ——“江南乌镇有‘朱’姓士族,近日频繁与海外商船接触,家中藏有前朝皇室玉佩”,正是前帝死士吞下的那枚 “朱” 字玉佩的同款。

“将军,要不要派人去乌镇查探?” 李锐站在一旁,看着萧彻紧绷的侧脸,“若真有正统血脉,恐会被倭寇利用,到时候江南动乱,京城也会受牵连。”

萧彻握紧玄铁枪,枪尖的寒光映着他眼底的复杂。他想起养母临终前的话 “你的身世是‘护’,不是‘争’,若有正统血脉出现,需以‘百姓’为重”,也想起苏惊盏信里写的 “无论身世如何,你都是守北境、推新律的萧彻”。“再等等。” 他的声音裹着风雪,带着一丝隐忍,“先查清楚他们与倭寇的关系,若只是普通士族,不必惊扰;若真与倭寇勾结,再动手不迟。”

李锐点头退下后,萧彻从怀中掏出半块玉佩 —— 与苏惊盏的那半块拼合的信物,冰凉的玉质贴着掌心,竟驱散了几分风雪的寒意。他想起去年雪夜,两人在北境营帐里共看《守边策》,苏惊盏笑着说 “等天下太平,我们就去江南看杏花”,那时的温暖,此刻竟成了支撑他的力量。

“惊盏,再等我三月。” 他对着南方轻声说,将玉佩放回怀中,转身走下烽火台 —— 北境的风雪还未停,边防的士兵还在等着他部署,这 “新征程” 的守土之责,他必须扛好。

“午时?城南女学?破俗开课”

阳光透过女学的破窗,洒在孩子们的课桌上,阿桃握着毛笔,一笔一划写着 “家国” 二字,指尖沾了墨,却浑然不觉。教室里一共十七个孩子,最大的十二岁,最小的才六岁,都是流民孤女,此刻却坐得笔直,眼睛亮晶晶地盯着讲台。

“今天我们学‘守土’,” 授课的寒门士子周先生拿起木尺,指着黑板上的 “北境守土图”,“这是萧将军守的雁门关,那里的士兵们冒着风雪,就是为了不让倭寇、不让敌国欺负我们,不让我们像之前那样流离失所。”

“那…… 那我们能为北境做什么?” 最小的孩子妞妞怯生生地问,她的爹娘去年死在倭寇突袭中,说起 “北境”“倭寇”,声音还带着颤抖。

阿桃立刻举起手:“我知道!苏大人说,我们好好读书,将来做女医,去北境给士兵们治伤;做女账,帮苏大人管粮草,不让倭寇抢我们的粮!”

孩子们纷纷点头,教室里响起细碎的笑声。可没等笑声散去,女学的门突然被踹开,一群身着绸缎的人冲了进来,为首的是前礼部侍郎的夫人,她叉着腰,指着周先生骂道:“好你个寒门穷酸,敢教这些丫头片子‘守土’‘治伤’,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女子就该在家织布做饭,读什么书,做什么梦!”

孩子们吓得缩到一起,阿桃却突然站起来,挡在妞妞前面,虽然声音发抖,却依旧挺直脊背:“你胡说!苏大人说女子也能护家国,你凭什么不让我们读书?”

“你个小丫头片子还敢顶嘴!” 侍郎夫人抬手就要打阿桃,却被突然赶来的苏惊盏抓住手腕。

“侍郎夫人,” 苏惊盏的声音冷得像冰,“女学是陛下钦准开办的,孩子们读书是为了‘知礼、明事、护家国’,你若再敢闹事,或伤了孩子,就别怪我按律处置。”

侍郎夫人看到苏惊盏腰间的凤印,脸色瞬间惨白,她挣扎着抽回手,撂下一句 “你们等着”,带着人狼狈离去。苏惊盏蹲下身,摸了摸阿桃的头,笑着说:“别怕,有我在,没人能不让你们读书。”

阿桃抬起头,眼睛里还带着泪光,却用力点头:“苏大人,我们会好好读书,将来帮你护家国!” 孩子们也纷纷附和,教室里的笑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响亮 —— 这 “新征程” 里的 “打破偏见”,从来不是靠一句口号,而是靠这些孩子的勇敢、苏惊盏的守护,一点一点拼出来的。

“未时?莲卫据点?旧部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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