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新的征程5(1/2)
“丑时三刻?京城城南?女学外”
寒风卷着枯叶,打在女学的朱红门上,发出 “簌簌” 的声响。苏惊盏站在门外侧,玄色披风的下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手中握着的绣春刀已悄然归鞘 —— 前帝在门内放话,只准她一人进去谈判,若见不到兵符,每炷香就杀一个孩子。
“惊盏,不能进去!前帝心狠手辣,你进去就是羊入虎口!” 萧彻伸手攥住她的手腕,掌心的温度透过披风传来,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他的玄铁枪斜倚在肩头,枪尖的寒光映着他紧绷的侧脸,肩伤因之前的疾驰仍在隐隐作痛,却丝毫不敢放松警惕。
苏惊盏回头,望着萧彻眼底的担忧,轻轻挣开他的手,指尖拂过他腕间的旧疤 —— 那是当年为救她挡箭留下的。“我必须进去。”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里面是十几个孩子,他们信任我,我不能让他们死。而且前帝要的是兵符,不是我的命,他会给我谈判的机会。”
她从怀中掏出半块玉佩,塞进萧彻掌心 —— 是两人定情的那枚,如今拼合完整,泛着温润的光。“你在外围部署,让陈老将军带莲卫查女学的密道,前帝肯定留了后路;青禾去联系苏靖,让他带着海上盟的人守住附近的河道,防止前帝从水路逃跑。”
萧彻握紧玉佩,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知道惊盏的性子,一旦决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他只能点头,声音沙哑:“我等你出来。若半个时辰没动静,我就带人冲进去,就算拆了女学,也绝不会让你有事。”
苏惊盏笑了笑,抬手替他理了理玄甲的衣领,转身推开女学的大门。门轴 “吱呀” 一声,像划破了夜的寂静,也像压在两人心头的巨石,沉沉落下。
“丑时四刻?女学大堂?谈判”
大堂内的烛火摇曳,映得墙上 “劝学” 二字忽明忽暗。十几个孩子被绑在柱子上,嘴里塞着布条,眼中满是恐惧,却没人哭出声 —— 阿桃站在最前面,小小的身子挺得笔直,看到苏惊盏进来,眼中瞬间亮起光,却又立刻低下头,怕被前帝发现。
前帝坐在大堂中央的太师椅上,玄色龙袍早已换成便服,却依旧端着帝王的架子。他手中把玩着一枚青铜令牌,正是兵符的信物,看到苏惊盏进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苏大人倒是胆子大,真敢一个人来。”
“兵符我带来了,” 苏惊盏抬手晃了晃腰间的兵符匣子,目光扫过孩子们,心像被针扎了一下,“放了他们,我给你兵符,还能让你安全离开京城。”
前帝却不着急,起身走到阿桃身边,手中的匕首抵在她的颈间,冰凉的刀刃让阿桃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苏惊盏,你以为我还会信你的话?” 他的声音阴狠,“当年你母亲骗我,说会帮我坐稳皇位,结果却拿着先帝遗诏逼我;现在你又想骗我,等我放了孩子,你就会让萧彻的人杀了我,对不对?”
苏惊盏的心脏猛地一紧,想起母亲密信里说 “前帝本性多疑,需以情动之”。她放缓语气,走到前帝面前,目光落在他手中的匕首上:“陛下,你还记得当年在御花园,你教我写‘民为贵’三个字吗?那时你说,当皇帝要为百姓着想,不能只顾自己的权力。”
前帝的动作顿了顿,眼神闪过一丝恍惚。他想起年轻时,自己还是太子,苏婉还是太子妃(此处为前帝记忆偏差,苏婉从未为妃,体现其执念),两人在御花园教年幼的惊盏写字,那时的他,确实想做个好皇帝。可后来,权力的欲望吞噬了他,他开始猜忌,开始杀戮,直到失去一切。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前帝猛地回过神,匕首又往前送了送,阿桃的颈间渗出一丝血珠,“现在说这些没用!把兵符给我,否则我现在就杀了她!”
“不能给!” 阿桃突然挣脱布条,声音虽抖却响亮,“苏大人,别给他兵符!他是坏人,他杀了我爹娘,还想害百姓!” 孩子们也纷纷附和,虽然害怕,却都摇着头,不让苏惊盏交出兵符。
苏惊盏看着孩子们坚定的眼神,心中一阵温暖。她想起自己开设女学的初衷,就是想让孩子们有勇气、有能力保护自己,现在他们做到了。她转头看向前帝,语气带着一丝悲悯:“陛下,你看到了吗?连孩子都知道,你做的是错的。你就算拿到兵符,又能怎么样?百姓不会认你,萧彻的玄甲军不会认你,连你的旧部都已经归顺新政,你根本不可能复位。”
前帝的脸色越来越白,握着匕首的手开始发抖。他看着孩子们的眼神,看着苏惊盏的坚定,突然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 他争了一辈子权力,最后却连一群孩子都不如。
“寅时?女学后院?密道”
陈老将军带着莲卫,在女学后院的桂花树下,挖到了一条暗渠。暗渠狭窄,仅容一人通过,渠壁上还留着新鲜的泥土,显然是前帝最近才挖的。“将军,这条暗渠直通城南的河道,前帝肯定想从这里逃跑,和倭寇的残余汇合。” 一名莲卫低声说道。
陈老将军点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利:“你带两个人,顺着暗渠往河道方向查,找到出口后守着,等苏大人的信号;其他人跟我留在这,准备接应苏大人。” 他想起苏婉当年教他的 “兵不厌诈”,前帝以为这条密道没人知道,却没想到莲卫对京城的地下通道了如指掌 —— 这是苏婉当年为了应对突发情况,特意让莲卫绘制的地图,如今成了营救孩子的关键。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 —— 是青禾带着苏靖和海上盟的人来了。苏靖的女儿被青禾护在身后,小姑娘脸上还有泪痕,却已经不害怕了。“陈老将军,” 苏靖翻身下马,语气带着愧疚,“之前被倭寇胁迫,差点害了苏大人,这次我一定帮你们抓住前帝,弥补过错。”
陈老将军拍了拍他的肩膀:“苏将军言重了,你也是被胁迫的。现在你带着海上盟的人,守住城南河道,防止前帝从水路逃跑,就是最大的弥补。” 苏靖点头,立刻带领海上盟的人往河道方向赶 —— 他欠苏婉一条命,现在必须护住她的女儿,守住她想守护的南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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