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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惊盏献策,平定西南叛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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倭寇战船的甲板在脚下震颤,苏惊盏的匕首刚挑开檀木盒的铜锁,便闻到一股熟悉的硫磺味 —— 与当年在西南平叛时缴获的敌国炸药气味完全相同。盒内的焚天炮零件泛着冷光,齿轮上刻着的 “拓” 字暗记,与铜钱上的标记如出一辙。她指尖抚过零件边缘的磨损痕迹,突然想起母亲陪嫁地图上标注的 “西南火药库”,心中骤然闪过一个念头:当年西南叛乱的炸药,或许与眼前的焚天炮零件,源自同一批供应。

“拿下她!” 倭寇首领的吼声从身后传来,弯刀劈来的风声与当年在北境遭遇伏击时的凌厉完全相同。苏惊盏侧身躲过,匕首反手刺入对方手腕,夺过弯刀的动作与当年在漕运码头制敌时的利落重合。她余光瞥见船舱外的海面,李默率领的旧部正与倭寇激战,玄铁刀的寒光在浪涛间此起彼伏,与西南平叛时的战场景象完全相同。

必须尽快毁掉这些零件,绝不能让倭寇用焚天炮轰击京城。苏惊盏将随身携带的火折子扔向檀木盒,硫磺遇火瞬间燃起烈焰,她转身冲向船舷的动作,与当年在盐仓灭火时的急切重合。然而,火势刚起,几名倭寇便扑上来灭火,其中一人的腰间,竟挂着一枚与西南叛军相同的青铜令牌 —— 是当年漏网的西南叛党,如今竟投靠了倭寇!

“西南叛军与你们勾结多久了?” 苏惊盏的弯刀抵住倭寇咽喉,语气里的冷冽与当年在西南审讯叛党时的威严完全相同。对方眼神闪烁,与当年被擒的叛军细作完全相同,却在此时,战船突然剧烈晃动,一枚炮弹落在不远处的海面,激起的水花溅湿了苏惊盏的衣袍 —— 是倭寇的援军到了。

“撤!” 苏惊盏当机立断,弯刀斩断船帆绳索的瞬间,翻身跃入海中。李默见状,立刻带领旧部撤退,玄铁刀殿后的动作与当年在西南掩护百姓撤离时的坚定重合。当众人登上岸边时,倭寇战船已在烈焰中倾斜,焚天炮零件的爆炸声与倭寇的惨叫声交织,与当年西南火药库爆炸时的轰鸣完全相同。

苏惊盏瘫坐在沙滩上,海水顺着发梢滴落,心中却无半分轻松。西南叛党与倭寇勾结的消息,如同一道惊雷,让她意识到这场危机远比想象的更复杂。她想起当年平定西南叛乱时,叛军首领临终前说的 “还有更大的势力在背后支持”,如今看来,这个势力就是拓拔野操控的敌国与倭寇联盟。

“苏姑娘,” 李默递来干净的布条,语气里的担忧与当年在西南战场时的关切完全相同,“京城方向传来消息,萧将军在大理寺提审拓拔月时,对方突然服毒自尽,只留下一句‘西南旧部会为我报仇’。”

苏惊盏接过布条的手骤然收紧,与当年得知母亲中毒时的愤怒完全相同。拓拔月的遗言印证了她的猜测,西南旧部不仅未被彻底清剿,反而成为了敌国与倭寇的爪牙,若不尽快平定,他们很可能从西南起兵,与倭寇形成南北夹击之势,让南朝陷入腹背受敌的绝境。

“立刻返回京城,” 苏惊盏起身的动作,与当年在西南制定平叛计划时的果断完全相同,“我们必须立刻向父亲与萧彻汇报,制定应对之策,绝不能给西南旧部与倭寇联合的机会。”

当众人策马赶回京城时,夕阳已将皇宫的琉璃瓦染成血色。御书房外,萧彻正与父亲、吏部尚书商议对策,玄铁枪斜倚在廊柱上,枪尖的血迹与西南战场上的暗红完全相同。看到苏惊盏归来,萧彻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与当年在北境重逢时的温柔重合:“你没事就好,拓拔月虽死,但苏令微提供了一个重要线索 —— 西南旧部的首领,是当年被我们放走的叛军副将陈烈。”

“陈烈?” 苏惊盏心中一震,与当年在西南释放陈烈时的犹豫完全相同。她想起陈烈当年跪地发誓 “永不再反” 的模样,没想到对方竟背信弃义,投靠敌国。“他手中掌握着西南的地形与军备布防,若与倭寇联手,后果不堪设想。”

父亲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西南疆域,与当年在相府分析漕运路线时的凝重完全相同:“如今京城面临倭寇威胁,西南又有旧部作乱,我们兵力分散,若同时应对,恐怕力不从心。”

吏部尚书也附和道:“而且新律推行遭遇阻力,旧勋势力虽被打压,却仍在暗中观望,若此时爆发战乱,他们很可能趁机再起,到时候局面将更加难以控制。”

殿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烛火燃烧的噼啪声在空气中回荡。苏惊盏走到地图前,指尖停在西南 “云雾关” 的位置 —— 那里是西南通往京城的咽喉要道,当年她曾在此设伏,大败叛军。“我有一计,” 苏惊盏的声音打破沉寂,与当年在西南提出奇袭策略时的自信完全相同,“我们可以效仿当年平定西南叛乱的‘围点打援’之策,先派少量兵力守住云雾关,牵制陈烈的主力,再派精锐从侧翼突袭叛军的粮草基地,同时派人联络西南的土司,许以好处,让他们出兵协助,形成合围之势。”

萧彻眼中闪过赞赏,与当年在西南认可苏惊盏策略时的眼神完全相同:“此计可行,但派谁去西南合适?京城需要人手抵御倭寇,我与父亲都无法离开。”

“我去,” 苏惊盏上前一步的动作,与当年主动请缨代父巡边时的勇气完全相同,“当年我在西南征战过,熟悉那里的地形与土司习性,而且陈烈曾与我交手,我了解他的作战风格。”

父亲眉头紧锁,与当年担心苏惊盏安危时的焦虑完全相同:“西南凶险,陈烈又已投靠敌国,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我并非一人,” 苏惊盏从怀中取出母亲留下的令牌,与当年在西南联络旧部时的郑重重合,“母亲的旧部中有不少人曾在西南任职,我可以带上他们,再加上外公的部分旧部,兵力足够应对陈烈。而且,萧彻可以在京城牵制倭寇,等我平定西南后,再回师京城,内外夹击,彻底击退倭寇。”

萧彻握住苏惊盏的手,掌心的温度与当年在月下疗伤时的温暖完全相同:“我会在京城加强防卫,同时派人支援你。记住,若遇到危险,立刻点燃信号弹,我会亲自带兵驰援。”

次日清晨,苏惊盏率领五千人马,带着母亲的令牌,从京城西门出发。百姓们自发地站在街道两侧,手中拿着粮食与水,与当年在西南送军出征时的场景完全相同。一名老妇将一袋干粮塞进苏惊盏手中,眼中的期盼与当年赈灾时的百姓完全相同:“苏姑娘,一定要平安回来,我们等着你们平定叛乱,守护南朝!”

苏惊盏接过干粮,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与当年在西南收到百姓赠粮时的感动重合。她勒住马缰,转身对百姓们拱手:“请大家放心,我苏惊盏定不辱使命,早日平定西南,还南朝安宁!”

队伍行至西南边境的 “清风镇” 时,突然遭遇一股不明势力的袭击。对方的作战风格与当年西南叛军完全相同,却在兵器上刻着倭寇的 “倭” 字标记 —— 是陈烈与倭寇的联军。苏惊盏立刻下令布阵,玄铁刀与盾牌组成的防线,与当年在西南抵御叛军时的阵型完全相同。

“陈烈,出来见我!” 苏惊盏的吼声在战场上空回荡,与当年在西南劝降陈烈时的坚定完全相同。叛军阵中,一名身着黑衣的男子策马而出,正是陈烈,他腰间的青铜令牌与当年西南叛军的令牌完全相同,却多了一枚倭寇的 “倭” 字令牌。

“苏惊盏,别来无恙,” 陈烈的声音里带着嘲讽,与当年在西南投降时的谦卑完全不同,“当年你放我一条生路,我本想归隐,可拓拔野殿下给了我复仇的机会,不仅能夺回西南,还能推翻南朝,建立新的政权,你又何必执迷不悟,助纣为虐?”

“助纣为虐的是你!” 苏惊盏的弯刀指向陈烈,与当年在西南战场上的决绝完全相同,“拓拔野不过是利用你,等他夺取南朝,第一个就会除掉你这个叛徒!你以为他会给你西南?他要的是整个南朝的江山!”

陈烈脸色微变,却仍强撑着喊道:“休要挑拨离间!今日我就要为西南的兄弟报仇,让你尝尝兵败身亡的滋味!” 他挥手示意联军进攻,倭寇与叛军如潮水般涌来,与当年西南叛乱时的攻势完全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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