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借天灾发难,弹劾政敌(1/2)
密室四壁的震颤越来越剧烈,墙灰如同碎雪般簌簌掉落,落在苏惊盏与萧彻的肩头。那几道随着震动逐渐清晰的神秘符号,在火把光里泛着冷光,与北境密报中记载的 “敌国军事暗号” 完全重合 —— 萧彻瞬间想起,三年前北境防线遭袭时,敌兵盾牌上刻的就是这种符号,当时以为只是普通图腾,如今看来,竟是与皇室秘库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这符号……” 萧彻的声音裹着密室的寒气,与当年在北境分析敌情时的凝重完全相同。他伸手抚过墙面的刻痕,指尖传来的凹凸触感,与兵符残片的锯齿纹路严丝合缝,“是敌国用来标记重要据点的暗号,当年外公就是因为破解了类似符号,才提前识破瑞王的兵变计划。”
苏惊盏的心跳骤然加快,肩膀的箭伤因紧张而隐隐作痛。她想起母亲密信中 “倭寇与敌国残部勾结” 的记载,再结合眼前的符号,一个可怕的念头涌上心头 —— 皇室秘库的密室,或许早已被敌国与倭寇盯上,皇帝激活机关不仅是为了销毁罪证,更是在给外敌传递信号,引导他们潜入秘库,夺取先帝留下的军事机密。
“皇帝,你到底还藏了多少阴谋?” 苏惊盏的声音里带着彻骨的冷冽,与当年在城楼对峙敌国使者时的气势完全相同。她看向被玄铁枪抵住咽喉的皇帝,对方眼中的疯狂里竟透着一丝得意,与当年瑞王兵变时的嚣张完全相同,显然这震动与符号,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皇帝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在震颤的密室里回荡,与御书房对弈时的阴狠完全相同:“你们以为控制了我就赢了?外面的倭寇与敌国残部,很快就会顺着符号找到这里,到时候不仅秘库会被洗劫,整个京城都会变成人间地狱!”
萧彻的玄铁枪又逼近一分,枪尖刺破皇帝脖颈的皮肤,渗出的血珠与兵符上的莲花纹形成刺目的对比:“你以为他们会信守承诺?倭寇连自己的盟友都能背叛,更何况是你这个阶下囚。” 他眼神里的锐利,与当年清剿瑞王残党时的决绝完全相同,“若不想死得太难看,就说出符号的全部秘密,还有外敌潜入的具体路线。”
皇帝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神里的得意逐渐转为恐惧。他没想到萧彻竟能识破符号的含义,更没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 “后手”,在对方眼中不过是破绽百出的阴谋。就在他犹豫不决时,密室深处突然传来一声巨响,一道暗门被强行炸开,几名身着黑衣的人影冲了进来,手中的弯刀与倭寇的武器完全相同,腰间的符号令牌与墙面上的刻痕完全重合 —— 是倭寇与敌国残部,真的顺着信号找来了。
“陛下,我们来救您了!” 为首的倭寇首领声音里带着狂妄,与当年敌国太子拓拔野的语气完全相同。他挥刀冲向萧彻的动作,与北境战场的敌兵一样凶猛,却在接近时被萧彻的玄铁枪挑飞,重重摔在地上。
苏令微突然挡在苏惊盏身前的动作,与当年在太液池保护她时的勇敢完全相同。她手中握着从皇帝身上夺来的机关按钮,眼神里的坚定与当年在相府反抗生母时的决绝重合:“姐姐,你们先带皇帝走,我来挡住他们!”
“不行,你一个人太危险!” 苏惊盏伸手想拉住苏令微,却被对方用力推开。她看着苏令微与倭寇缠斗的身影,想起庶妹这些年的挣扎与悔恨,心中突然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 这个被阴谋裹挟的女孩,终于在最后时刻,选择了正义的一方。
萧彻拽着苏惊盏和皇帝冲出密室的瞬间,回头瞥见苏令微被倭寇包围的身影,她手中的机关按钮在火把光里泛着冷光,显然是想与倭寇同归于尽。“我们会回来救你!” 萧彻的吼声里带着承诺,与当年在北境答应守护百姓时的坚定完全相同,随后便带着两人钻进了秘库通道。
通道内的毒药气味愈发浓烈,苏惊盏扶着墙壁前行的动作,与当年在北境遭遇毒气时的警觉完全相同。她想起母亲密信中记载的解毒配方,从怀中取出随身携带的药包,迅速调配出解药,递给萧彻和皇帝:“快服下,这毒药与当年的瘟疫同源,若不及时解毒,半个时辰内就会发作。”
皇帝接过解药的手微微颤抖,眼神里的复杂情绪难以掩饰。他没想到,自己多次想置之于死地的苏惊盏,竟会在危急时刻救他性命。这份突如其来的善意,让他冰封的内心泛起一丝涟漪,与当年在御书房看着先帝遗诏时的犹豫完全相同。
当三人冲出秘库时,外面的天色已变得阴沉,狂风卷着乌云在天空中翻滚,与当年北境爆发暴风雪前的景象完全相同。父亲带着禁军匆匆赶来,脸上的焦急与当年在相府等待苏惊盏查漕运消息时的担忧完全相同:“你们可算出来了!刚才秘库方向传来巨响,我们担心你们出事,正准备进去支援。”
“里面还有倭寇和敌国残部,” 萧彻的声音里带着急促,与当年在北境传递紧急军情时的节奏完全相同,“苏令微还在里面,我们必须尽快组织人手,进去救她。”
就在此时,天空突然下起倾盆大雨,雨水夹杂着冰雹砸在地面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一名禁军匆匆跑来,手中拿着的灾情快报与当年北境的洪涝急报格式完全相同:“大人,不好了!城外的堤坝被暴雨冲垮,洪水已经淹没了三个村庄,百姓们流离失所,情况十分危急!”
“天灾?” 苏惊盏的眉头骤然紧锁,与当年在朝堂上得知西南叛乱时的凝重完全相同。她想起母亲密信中 “倭寇擅长利用天灾作乱” 的记载,再结合眼前的暴雨与冰雹,心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 这场天灾,或许并非自然形成,而是倭寇与敌国残部使用某种手段引发的,目的是借天灾搅乱京城,为他们的入侵创造机会。
“立刻组织人手救灾!” 父亲的声音里带着决断,与当年主持赈灾时的沉稳完全相同。他从怀中取出禁军调兵符,递给身边的副将:“你带一半禁军去堤坝抢险,务必保护好百姓的安全;另一半禁军随我去秘库,支援萧将军和苏姑娘。”
然而,就在禁军准备行动时,一群旧勋官员突然从皇宫方向赶来,为首的正是之前在朝堂上被驳得哑口无言的王大人。他手中拿着弹劾奏折,声音里的傲慢与当年阻挠新律推行时的蛮横完全相同:“苏相,萧将军,苏姑娘,如今天灾频发,百姓受难,皆因你们三人扰乱朝纲,得罪上天所致!臣恳请陛下(此时皇帝仍被控制,王大人故意抬高皇帝以施压)下旨,将你们三人革职查办,交由大理寺审讯,以平息天怒!”
这番话瞬间引发了部分官员的附和,他们大多是旧勋势力的残余,或是与盐铁专营权有关的官员,此刻借天灾发难,无非是想趁机夺回权力,推翻萧彻与苏惊盏推行的新政。
“王大人,” 苏惊盏的声音里带着冷冽,与当年在朝堂上舌战群儒时的从容完全相同,“眼下洪水泛滥,百姓流离失所,你不想着如何救灾,反而在这里诬陷忠良,难道这就是你所谓的‘为百姓着想’?”
王大人被苏惊盏的质问噎得说不出话,脸色涨红的模样与当年在漕运案中被揭穿时的窘迫完全相同。他身后的户部侍郎李大人突然出列,与当年依附旧勋时的姿态完全相同:“苏姑娘此言差矣!若不是你们推行新律,触动上天,怎会引发如此严重的天灾?如今只有将你们革职,才能平息天怒,让暴雨停止!”
“荒谬!” 萧彻的声音里带着威严,与当年在北境驳斥迷信言论时的坚定完全相同。他指向城外被洪水淹没的村庄方向,眼神里的痛心与当年看到北境百姓受苦时的情绪完全相同:“天灾无常,岂能归咎于人为?若按你们的说法,当年瑞王兵变引发的战乱,难道也是上天对先帝的惩罚?”
萧彻的质问让旧勋官员们哑口无言,他们没想到,这个常年征战沙场的将军,不仅武力超群,言辞也如此犀利。然而,王大人仍不死心,与当年在盐铁专营权争夺中不肯退让的顽固完全相同:“即便天灾与新政无关,可你们私自控制陛下,软禁皇室成员,这也是不争的事实!若不将你们绳之以法,朝廷的威严何在?”
“我们控制皇帝,” 苏惊盏从怀中取出母亲的密信和皇帝与倭寇的往来信件,放在众人面前的动作与当年在金銮殿展示证据时的坚定完全相同,“是为了阻止他与倭寇勾结,出卖国家利益,残害百姓。这些证据足以证明皇帝的罪行,而你们却视而不见,一味地借天灾弹劾我们,究竟是为了朝廷,还是为了你们自己的私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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