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狱中密会,交换关键信(1/2)
密室铁门的撞击声如同重锤砸在心头,每一次震颤都震落墙皮碎屑,混着烛火的烟尘落在苏惊盏肩头。她背靠着萧彻的脊背,能清晰感受到他旧伤复发时的细微颤抖,却仍能从玄铁枪沉稳的横握姿势里,读出与北境沙场相同的决绝。怀中母亲的日记被攥得发烫,最后一页 “帮萧彻夺回皇权” 的字迹,在摇曳火光里仿佛要挣脱绢布,化作母亲温柔却坚定的目光,落在她与萧彻身上。
“他们在用影卫的尸体填门。” 萧彻的声音透过玄铁面具传来,金属震颤里裹着血的腥气,与当年旧伤撕裂时的闷哼频率完全相同。他手中长枪突然向前一送,枪尖精准挑飞从门缝射来的弩箭,箭簇钉在石壁上的轨迹,与皇室秘库机关的齿轮纹路完全重合,“最多半个时辰,门就会被撞开。”
苏惊盏指尖抚过密室角落暗格的刻痕,那与祖母药包内侧相同的莲花纹,此刻正随着烛火明暗泛着冷光。她突然想起母亲日记里夹着的李默字条 ——“敌国联军粮草在北门仓库”,若不能将这线索传出去,三日后攻城时,外公旧部即便守住城门,也会因敌军持久战陷入绝境。而此刻唯一能传递消息的通道,或许就藏在这暗格深处。
“当年修建秘库的工匠说,” 苏惊盏压低声音的语调,与在漕运码头查案时的谨慎完全相同,指尖扣住暗格边缘的力度,与开启父亲书房暗格时的决绝重合,“秘库所有支道都通向同一处 —— 天牢地牢。” 她突然用力推开暗格的瞬间,潮湿的风裹挟着霉味扑面而来,与天牢特有的气息完全相同,“若能从这里抵达地牢,或许能找到被关押的旧部,让他们把消息传给李默。”
萧彻的玄铁枪探入暗格的深度,与北境护城河的水深完全相同。枪尖传回的触感让他瞳孔微缩 —— 通道内壁光滑,显然是经常有人走动的痕迹。“是影卫的秘密通道,” 他声音里的冷冽,与北境风雪声完全相同,枪杆敲击通道壁的频率,与暗卫传递信号的节奏一致,“皇帝早就留了后手,这里不仅是关押我们的牢笼,也是他掌控天牢的暗线。”
两人弯腰钻进暗格的瞬间,身后传来铁门轰然断裂的巨响。皇帝的怒吼裹着烟尘追来:“把他们抓回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苏惊盏回头时,瞥见影卫手中泛着幽蓝的弩箭 —— 箭簇上淬的正是柳姨娘研制的西域毒药,与当年母亲中毒时的剧毒同源。
通道内的黑暗如同实质,萧彻的玄铁枪在前方开路,枪尖的反光偶尔照亮壁上的刻痕,与母亲陪嫁账本上的页码完全对应。苏惊盏扶着潮湿的石壁前行,指尖突然触到一处凸起的莲花纹,与兵符上的纹路严丝合缝。她想起祖母药包上的机关密码,下意识按动纹路的瞬间,通道侧壁突然弹出一个暗盒,里面放着的青铜令牌,与赵渊腰间的影卫令牌完全相同。
“是先帝留给影卫首领的令牌,” 萧彻接过令牌的动作,与当年接过北境兵权时的庄重完全相同,令牌内侧刻着的 “赵” 字,与先帝血书上的笔迹完全一致,“有了它,我们能在天牢畅通无阻。”
行至通道尽头,微弱的光从上方漏下。苏惊盏透过缝隙望去,天牢地牢的景象在眼前展开 —— 潮湿的稻草铺在地面,铁栏后的囚犯大多是外公旧部,他们腰间的铜鱼符虽被没收,却仍能从袖口露出的狼居胥标记认出彼此。而在最深处的牢房里,一名身着囚服的老者正闭目静坐,手中摩挲的半块玉佩,与父亲书房暗格里的兵符碎片完全相同。
“是外公的副将,李老将军!” 苏惊盏的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与当年在松鹤堂见到外公旧部时的惊喜完全相同。她记得父亲曾说过,李老将军因反对皇帝篡改遗诏,被冠上 “通敌” 罪名关押天牢三年,却始终未吐露半句外公旧部的下落。
萧彻用影卫令牌打开牢门的瞬间,李老将军突然睁眼的动作,眼神里的锐利与当年北境战场的老将完全相同。他看到萧彻手中的令牌时,瞳孔骤然收缩的弧度,与见到先帝信物时的震惊重合:“这令牌…… 怎么会在你手里?”
“是先帝的遗愿,” 萧彻单膝跪地的动作,与北境将士拜见主帅时的姿态完全相同,玄铁面具摘下的瞬间,脸上的疤痕在火光里清晰可见,“我是萧彻,先帝遗孤。今日前来,是想请老将军帮忙传递一份关键消息。”
李老将军接过母亲日记的手微微颤抖,指尖抚过 “敌国粮草在北门仓库” 的字条时,眼眶突然泛红。他想起三年前被抓时,皇帝用家人性命威胁他说出旧部下落,他宁死不从,却没想到如今能从先帝遗孤口中,听到扭转战局的希望。“老臣愿往,” 他声音里的坚定,与当年镇守北境时的决绝完全相同,从怀中取出一卷羊皮卷递来,“这是天牢布防图,上面标注了禁军换班的间隙,你们可从东门密道离开。”
就在此时,通道外突然传来脚步声。苏惊盏认出是皇帝的贴身影卫,腰间的铜鱼符与赵渊的完全相同。李老将军突然将日记塞进稻草堆的动作,与当年藏兵符时的敏捷重合,随即故意打翻食水罐,水渍在地面蔓延的轨迹,恰好挡住暗格的入口。
“李老鬼,陛下问你想通了没有?” 影卫踹开牢门的动作,与当年瑞王旧部欺压百姓时的蛮横完全相同。他目光扫过牢房的瞬间,突然注意到萧彻遗落在地的玄铁碎片,与构陷萧彻通敌的伪证箭簇完全相同。“你们是谁?!”
李老将军突然扑向影卫的动作,与当年在北境冲锋时的勇猛完全相同。“是老臣的旧部!” 他吼声里的决绝,与赵渊在天牢断后时的牺牲精神重合,“想抓他们,先过老臣这关!”
苏惊盏与萧彻趁机钻进暗格的瞬间,听见身后传来刀剑碰撞的声响。她回头时,看见李老将军的后背被影卫的刀刺穿,却仍用身体挡住暗格入口的身影,与老工匠在密道断后的姿态完全相同 —— 这些外公的旧部,都在用生命践行着对先帝的忠诚,用血肉之躯为他们铺就生路。
暗格通道通向天牢东门的频率,与禁军换班的间隙完全同步。两人冲出天牢的瞬间,恰好避开巡逻的禁军,却在街角撞见一队影卫。萧彻的玄铁枪突然横扫的弧度,将影卫手中的火把挑飞,火星落在影卫腰间的火药包上,爆炸声与北境战场的炮火声完全相同。
“往城南走!” 萧彻拽着苏惊盏奔跑的动作,与当年在北境躲避敌国追兵时的敏捷重合。城南是李默旧部的驻地,只要能抵达那里,就能让李默按照字条上的线索,烧毁敌国联军的粮草。
沿途的街道上,百姓们扶老携幼逃往城外,哭喊声与禁军的呵斥声交织。苏惊盏看见一名孩童手中攥着的莲花灯,与母亲陪嫁时的灯笼完全相同,突然想起母亲曾说过 “百姓安康才是江山根本”,心中的决心愈发坚定 —— 无论付出多大代价,都要守住这京城,守住母亲用生命守护的百姓。
抵达李默旧部驻地时,天已蒙蒙亮。苏惊盏将李老将军的布防图交给李默的瞬间,对方眼中的震惊与感激交织。“末将这就带人去北门,” 李默单膝跪地的动作,与当年在漕运码头接受命令时的恭敬完全相同,手中的佩刀出鞘的寒光,与北境将士的战刀完全相同,“定不辱使命,烧毁敌国粮草!”
萧彻突然握住李默的手的动作,掌心的温度与当年在北境接纳降兵时的温暖重合。“小心皇帝的埋伏,” 他声音里的真诚,与月下疗伤时的低语完全相同,“北门仓库周围肯定有影卫看守,务必谨慎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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