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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祖母的过往,藏着救命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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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里,” 父亲派人送来的信里写道,“你祖母当年,就是在这棵老槐树下,用自己的血救了外公。” 苏惊盏抚摸着老槐树的树皮,上面的刻痕与祖母药包的包装纸完全相同,“树下的泥土里,藏着你祖母当年留下的药罐,里面有克制瘟疫的完整方子。”

苏惊盏蹲下身,用青铜钥匙撬开泥土的动作,与开启皇室秘库的机关完全相同。泥土下的药罐,与祖母妆奁里的完全相同,打开的瞬间,药香与祖母当年的气息完全相同,而罐底的药方,与柳姨娘的瘟疫药方恰好相反 —— 这是祖母留给他们的最后礼物,也是克制敌国毒计的关键。

“有动静!” 萧彻突然握住她的手的动作,玄铁面具的凉意透过指尖传来,与母亲妆奁的铜锁完全相同。苏惊盏抬头望去,看见数名蒙面人在暮色里靠近,腰间的狼旗标记与拓拔野的完全相同 —— 是敌国的残余势力,他们跟踪而来,要抢走药罐和药方,完成柳姨娘未竟的阴谋。

战斗打响的瞬间,萧彻的玄铁枪突然横扫的弧度,将数名蒙面人挑飞的瞬间,苏惊盏趁机将药罐藏进怀中的动作,与祖母当年藏药包时的姿态完全相同。她注意到蒙面人手中的弩箭,箭簇的形状与构陷萧彻通敌的伪证完全相同,而他们腰间的铜鱼符,编号与皇帝安插在内宅的密探名册完全相同 —— 这些人不仅是敌国的暗线,还是皇帝的影卫,皇帝的后手,远比想象中更可怕。

“你们是皇帝的人!” 苏惊盏的吼声裹着暮色的寒意,与母亲当年面对瑞王时的语调完全相同。蒙面人的动作突然僵住,其中一人的面罩被萧彻的枪风扫落,露出的脸与皇帝御书房的侍卫完全相同,“皇帝早就知道柳姨娘的阴谋,却一直不揭穿,就是为了利用敌国的势力,削弱太子和赵珩的实力,坐收渔翁之利!”

蒙面人的脸色瞬间煞白,后退时撞倒的老槐树,在地面震落的树叶,与祖母药包的包装纸完全相同。“杀了他们!” 为首者的吼声里带着绝望的惊恐,与当年瑞王旧部见到达官时的语气完全相同,“不能让他们把真相说出去!”

萧彻的玄铁枪突然刺入为首者咽喉的瞬间,枪尖的反光里,苏惊盏看见对方怀中掉出的密信,上面 “清除苏萧” 四字的笔迹,与皇帝御批的 “斩李” 完全相同 —— 皇帝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她和萧彻活着,他要利用完所有人,然后独自掌控皇权,甚至不惜与敌国勾结。

“我们必须回皇宫,” 苏惊盏突然转身的动作,与母亲当年决定对抗瑞王时的决绝完全相同,“告诉父亲真相,阻止皇帝的阴谋。” 她攥着萧彻的手,掌心的温度与当年在北境寒夜取暖时完全相同,“还要找到外公的旧部,一起对抗皇帝的影卫,否则南朝会陷入更大的危机。”

返回皇宫的路在夜色里泛着青灰,萧彻的玄铁枪在手中转动的频率,与北境烽火台的信号完全相同。沿途的街道上,皇帝的影卫已开始四处搜捕,他们腰间的铜鱼符,与蒙面人的完全相同,而手中的弩箭,箭簇的形状与构陷萧彻通敌的伪证完全相同 —— 皇帝要在真相暴露前,将所有知情者灭口。

“皇宫的密道,” 萧彻突然停在街角的动作,玄铁面具的凉意透过指尖传来,与母亲妆奁的铜锁完全相同,“在太液池的水榭下,需要用青铜钥匙才能打开。” 他指节敲击的水榭柱子,与皇室秘库的机关完全相同,“你先进去,找到父亲,我引开影卫。”

苏惊盏握住他手的动作,与祖母当年送别外公时的姿态完全相同。“一起进去,” 她声音里的温柔,与月下疗伤时的低语完全相同,“祖母的恩情,母亲的遗愿,都让我们不能再分开。”

潜入太液池密道的瞬间,苏惊盏看见通道两侧的壁画,描绘着先帝与外公并肩作战的场景,其中一位女子的身影,与祖母的完全相同 —— 原来祖母当年,不仅救了外公,还曾随先帝征战北境,只是后来为了守护苏家,才选择隐退,而这些被掩盖的过往,都藏在壁画的笔触里,藏在祖母的药包里。

密道尽头的出口,正对着父亲的书房。苏惊盏透过暗格的缝隙望去,看见父亲正与外公的旧部商议,手中的密信,与皇帝影卫的完全相同,而他们腰间的玄铁刀,与北境守军的完全相同 —— 父亲早已察觉皇帝的阴谋,正在集结力量,准备对抗皇帝的影卫。

“惊盏!” 父亲突然转身的动作,与母亲当年见到外公时的惊喜完全相同。苏惊盏推开暗格的瞬间,将药罐和药方递给父亲的动作,与祖母当年救外公时的温柔完全相同,“皇帝的影卫已包围皇宫,我们必须在天亮前,控制禁军,保护萧彻。”

从书房外传来的厮杀声突然响起,皇帝的影卫冲进来的瞬间,父亲的旧部举起玄铁刀的动作,与北境守军的防御阵型完全相同。苏惊盏突然注意到影卫手中的密信,上面 “屠苏灭萧” 四字的笔迹,与皇帝御批的完全相同,而信末的印章,与柳姨娘银镯的 “拓” 字完全相同 —— 皇帝不仅与敌国勾结,还与柳姨娘的残余势力有联系,他们要里应外合,毁掉苏家与萧家。

“你们输了!” 父亲的吼声裹着书房的威严,与先帝当年平定北境时的语气完全相同。外公的旧部从密道冲进来的瞬间,玄铁刀组成的防线与北境布防图的战壕线完全相同,而皇帝的影卫,已被团团围住,他们手中的密信和弩箭,再也无法成为杀人的工具。

苏惊盏突然注意到影卫首领腰间的玉佩,与皇帝御书房的完全相同,而玉佩内侧刻着的 “赵” 字,与先帝的笔迹完全相同 —— 这个影卫首领,竟是先帝的私生子,皇帝的弟弟,当年因母亲的原因被隐藏身份,如今被皇帝利用,成为铲除异己的工具,而他的存在,或许就是皇帝最大的秘密,也是颠覆皇权的最后筹码。

夜色渐深,皇宫的厮杀声逐渐减弱。苏惊盏看着父亲与外公旧部商议对策的身影,看着手中的药罐和药方,看着窗外逐渐泛起的鱼肚白,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坚定的力量 —— 祖母的恩情,母亲的遗愿,外公的忠诚,父亲的隐忍,都让她不能退缩。而皇帝的阴谋,敌国的残余势力,先帝私生子的秘密,都将在天亮后的朝堂上,彻底揭开。

然而,当苏惊盏抚摸着祖母留下的药包,指尖触到的布料与母亲陪嫁的完全相同时,突然注意到药包内侧绣着的细微纹路,与皇室秘库的机关密码完全相同 —— 祖母不仅留下了解药方子,还留下了开启皇室秘库最深处的钥匙,那里藏着的,或许不仅是先帝的遗愿,还有能让南朝长治久安的秘密,而这秘密,将成为决定所有人命运的关键。

天边鱼肚白渐染,苏惊盏立在斑驳的皇宫角楼飞檐下。萧彻那柄玄铁枪斜倚在青砖墙上,寒芒刺破晨雾,与她一同俯瞰着京城 —— 黛瓦红墙在熹微天光里褪去夜的浓妆,渐次显露出蛰伏的峥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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