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父亲的暗格，锁着半块符（2/2）

“你母亲当年，就是在这里签下血书的。” 太后的声音里带着刻意的苍老，枯瘦的手指抚过兵符的动作，与父亲抚摸书房地砖的力度完全相同。“用苏家满门的性命，换萧彻活下来。” 这句话让苏惊盏的指尖猛地攥紧，指甲掐进掌心的痛感，与当年母亲签下血书时的决绝重合。

佛堂的门突然被推开，皇帝的龙靴踩着佛珠进来，龙袍下摆的莲花纹在血泊里泛着冷光。“皇额娘倒是坦诚。” 他夺走兵符的动作，让青铜碎片碰撞的脆响，与开启皇室秘库的机关声完全相同。“可惜，这兵符现在姓赵了。”

萧彻的玄铁枪突然横在苏惊盏身前的刹那，枪身映出的三人身影，在烛火里扭曲成诡异的形状。苏惊盏突然看清皇帝胸前的纹身，纹身边缘的锯齿形状，与母亲陪嫁妆奁的暗格完全吻合 —— 这纹身竟是用母亲的血绘制的，而太后对此显然早已知晓。

“先帝的遗诏，” 太后突然从蒲团下取出的明黄色卷轴，在烛火下展开的轮廓与大悲寺废墟里的完全相同，“藏在兵符的夹层里。” 她展开的瞬间，苏惊盏看见诏书上的玉玺印，比太子伪造的那封大了半分，而其中 “传位于萧彻” 的字样，笔迹与先帝遗诏完全相同 —— 萧彻竟是先帝的遗孤，皇室真正的继承人。

皇帝突然大笑的声浪震落佛堂的瓦片，龙袍扫过地面的动作，让散落的佛珠与兵符碎片碰撞的脆响，与开启皇室秘库的机关声完全相同。“遗诏？” 他突然扯开龙袍的动作，露出的胸膛上，那枚完整的莲花纹身在烛火里泛着妖异的红，“这才是真正的传位信物！”

萧彻的玄铁枪突然刺入皇帝胸膛的瞬间，苏惊盏看见枪尖带出的血，在地面晕开的形状恰似完整的莲花纹。皇帝倒下去的姿态，与当年先帝驾崩时的姿势完全相同，而他最后望向萧彻的眼神，除了怨毒，竟还有一丝解脱 —— 这或许是他期待已久的结局。

佛堂外突然传来甲胄声，赵珩的军队举着火把冲进来的瞬间，苏惊盏看见他们腰间的鸾铃，纹路与构陷萧彻通敌的伪证箭簇完全相同。“抓住弑君的逆贼！” 三皇子的声音裹着夜风撞进来，与当年瑞王旧部见到达官时的语气完全相同，“萧彻通敌叛国，证据确凿！”

萧彻的玄铁枪突然指向赵珩的咽喉，枪尖的反光在火把光里划出的轨迹，与北境布防图的中轴线完全相同。“你府中的密道，” 他声音里的寒意与北境的暴风雪同势，“藏着多少拓拔野的人？” 这句话让赵珩的脸色瞬间煞白，后退时撞倒的烛台，在地面泼出的灯油，恰好浇灭了他脚下的引线 —— 他竟准备了火药，要将佛堂里的人全部灭口。

苏惊盏趁机将遗诏塞进太后的佛珠串，重新串好的动作与母亲藏兵符时的决绝重合。她瞥见太后耳后露出的铜鱼符，编号与皇帝安插在内宅的密探名册完全相同 —— 这位看似慈悲的太后，竟是皇帝最信任的影卫首领，而这一切，萧彻显然早已知晓。

“走！” 萧彻拽着她冲出佛堂的瞬间，苏惊盏回头时，看见太后正将佛珠串吞进腹中的动作，与当年母亲沉船时吞下兵符的姿态完全相同 —— 她要用自己的性命守护这份遗诏，而这或许就是母亲当年未能完成的使命。

皇宫的角楼在夜色里泛着青白，苏惊盏扶着萧彻躲进密道的动作，让两人的身影在黑暗中划出的弧线，与母亲沉船时货箱坠江的轨迹完全相同。密道的石壁上刻着的星图，与父亲暗格中兵符的标记完全相同，而其中一颗被朱砂点出的星，位置恰好对应着北境的狼居胥山 —— 这是父亲留下的最后线索，指向兵符真正的归宿。

密道尽头的出口，竟直通三皇子府的后花园。苏惊盏认出假山石上刻着的莲花纹，与皇帝胸前的纹身完全相同 —— 赵珩的府邸里，藏着与皇室秘库相同的标记，而这标记，显然是先帝留下的。

远处传来的鸡鸣声撕破了夜色，苏惊盏看见东方泛起的鱼肚白，形状与母亲陪嫁的妆奁完全相同。她不知道的是，太后在佛堂自焚的火光里，用最后的力气在墙上刻下的星图，其中一颗星的位置，被朱砂点出的痕迹，与庶妹生母妆奁里的西域毒药完全相同 —— 庶妹的生母，竟与这星图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萧彻突然捂住胸口的动作，玄铁面具下渗出的血，滴在她手背的温度，与当年在城楼替她挡的箭伤血温完全相同。“兵符的夹层，” 他咳出的血落在掌心的碎片上，痕迹恰似完整的莲花纹，“还有…… 母亲的遗书……”

这句话让苏惊盏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突然想起父亲暗格中的兵符，符面刻着的星图，其中一颗星的位置，被朱砂点出的痕迹，与母亲陪嫁账本上的页码完全相同 —— 那页记载的，正是母亲前往北境的日期，而那日期对应的星象，与狼居胥山的夜空完全相同。

夜雾渐浓，三皇子府的后花园在月光里像尊沉默的巨兽。苏惊盏突然想起太后吞下的佛珠串，其中一颗珠子的磨损痕迹，与母亲陪嫁的银簪完全相同 —— 那是开启兵符夹层的钥匙，而这钥匙，此刻正随着太后的遗体，在佛堂的灰烬里等待着被发现。

从府外传来的甲胄声越来越近，赵珩的军队显然已发现了密道的出口。苏惊盏扶着萧彻躲进假山的暗格，指尖触到的冰凉，与父亲书房博古架上的青铜爵完全相同。暗格里铺着的绒布，质地与外公旧部名册的封面分毫不差，而其中绣着的莲花纹，与庶妹生母妆奁里的西域毒药完全相同 —— 这暗格，竟是庶妹生母当年的藏身之处。

远处传来的钟声，正以三短一长的节奏敲打着 —— 这是萧彻暗卫的求救信号，他们在秘库遭遇的埋伏，远比想象中更凶险。而苏惊盏不知道的是，太子正带着伪造的遗诏，在朝堂上哭诉萧彻弑君叛国的 “罪行”，那份遗诏上的玉玺印，竟与太后吞下的佛珠串上的标记完全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