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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后位之争,牵连前朝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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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私印,倒像是妹妹的物件。” 苏惊盏突然拾起密信的动作,让信纸边缘的火漆印,与苏令微袖中名册的封印完全吻合。她瞥见赵珩眼底闪过的惊痛,与当年瑞王旧部见到达官时的表情如出一辙 —— 这位兵部侍郎,原是三皇子的心腹,此刻却成了后位之争的祭品。

皇帝突然大笑的声浪震落檐角的夜露,龙袍扫过案几的动作,让兵符残片与玉佩碰撞的脆响,与密道机关开启的声响完全相同。“看来,这后位之争,比朕想的更热闹。” 他捻着佛珠的手指突然停顿,佛珠转动的圈数,与被牵连的前朝官员人数完全一致。“惊盏觉得,该如何处置?”

苏惊盏的目光扫过苏令微发白的脸,赵珩紧绷的下颌,还有侍郎颈间那道将断未断的锁链。“不如,让大悲寺的住持来评评理?” 她抛出的话让苏令微猛地抬头,凤钗晃动的频率,与暗卫传信的摩斯密码完全相同 —— 她在给影卫发信号,要在住持入宫前灭口。

皇帝突然拍板的动作,龙椅扶手的莲花纹在烛火下泛着金辉:“准。” 他看向苏惊盏的眼神,带着审视猎物般的锐利,“就由你亲自去请住持。” 这句话里的每个字,都与当年派母亲去北境的圣旨措辞完全相同 —— 他们要借她的手,彻底引爆后位之争与前朝官员的连环局。

苏令微借故要去准备法器的间隙,苏惊盏从侍郎颤抖的指尖接过半块兵符。碎片边缘的锯齿,与她袖中的那半块严丝合缝,而上面刻着的 “苏” 字,被血珠晕染的形状恰似完整的莲花 —— 这是母亲当年藏在寺庙的那部分,却不知为何落到了兵部侍郎手中。

前往大悲寺的马车里,苏惊盏摩挲着拼合的兵符,冰凉的金属触感与萧彻面具内侧的刻痕完全相同。车窗外掠过的街景里,她看见玄铁枪的反光在茶楼檐角一闪而过,萧彻的暗卫已按密约布防,而街角突然冲出的黑衣人,刀鞘上的莲花纹与皇帝影卫的完全相同 —— 他们要在她见到住持前动手。

马夫突然勒马的动作,让车帘掀开的瞬间,苏惊盏看见大悲寺的山门在火光中摇晃。禅房的方向飘来的檀香里,混着苦杏仁的气味,与太后药膳里的毒药完全相同。而从火场里冲出的小沙弥,手中攥着的半张僧袍,布纹与宫女尸体上的麻纸完全吻合 —— 住持已死,死前留下的兵符线索,藏在那片燃烧的布料里。

“大小姐快走!” 青禾的旧部突然从暗处冲出,腰间的铜鱼符与当年贡院幸存士子的信物完全相同。他们挡在黑衣人面前的背影,让苏惊盏想起狼居胥石碑的剪影。而她从燃烧的禅房里抢出的,不仅有那片僧袍,还有块沾血的玉印,印文 “护国寺” 三个字的笔画,与前朝三位倒台官员的官印完全相同。

远处传来禁军的甲胄声,赵珩的声音在火光中格外刺耳:“抓住纵火的逆党!” 他身后跟着的刑部尚书,手中拿着的卷宗封面,印着的莲花纹与苏令微宫装的凤鸟完全相同。苏惊盏突然看清那些黑衣人的脸,其中几个耳后的莲花纹身,与太液池浮尸的标记严丝合缝 —— 这是场自导自演的戏,目的是将后位之争的水搅得更浑。

她将玉印塞进僧袍的动作,与母亲藏兵符时的决绝重叠。布料燃烧的卷曲轨迹,与户部银库的地图完全相同。而从火场深处传来的钟声,节奏与开启皇室秘库的密码完全相同 —— 住持在死前敲响了警钟,这钟声不仅是示警,更是在召唤某个藏在寺庙的秘密力量,而这力量,必然与被牵连的前朝官员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苏惊盏策马冲出火海的刹那,看见大悲寺的匾额在火光中崩裂,“大悲” 二字坠落的弧度,与李尚书奏折上的 “立后” 二字完全重合。她怀中的兵符突然发烫,仿佛要烙进皮肉里 —— 这感觉与萧彻旧伤发作时的灼热完全相同,而此刻从京城方向传来的加急马蹄声,正朝着火场疾驰而来,马背上插着的红旗,与太子东宫的銮旗分毫不差。

她突然想起苏令微宫装的十二只凤鸟,想起被牵连的十二部官员,想起兵符上那道将合未合的裂痕 —— 后位之争从来不是女人的游戏,而是前朝势力重新洗牌的棋盘,每个棋子的坠落,都在为兵符归位铺路。而那枚从火场抢出的玉印,边缘的缺口恰好能咬合皇帝龙袍上的玉佩,这或许就是打开皇室秘库的最后一把钥匙。

夜风卷着火星掠过耳畔,苏惊盏突然勒住马缰。前方岔路口,一边通往皇宫,一边通往天牢 —— 萧彻还在那里等着她的消息。而她从僧袍灰烬里捻出的,除了玉印的碎片,还有半张写着 “苏” 字的纸条,笔迹与父亲密信上的胁迫暗号完全相同。看来,父亲也被卷入了这场后位之争,且处境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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