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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萧彻的旧伤,牵扯旧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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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惊盏的呼吸骤然停滞。她想起母亲临终前塞给她的兵符残图,想起父亲密信里 你母亲当年并非死于意外 的字迹,想起萧彻枪杆上的刻痕与皇室遗脉的关联 —— 那个被追杀的女子,难道是......

她是谁? 苏惊盏的指甲掐进掌心的力度,让血珠滴落在铁盒里,与五年前的旧血汇成细小的溪流。萧彻突然别过脸的动作,与当年在总督府火场中不愿让她看见伤口的姿态完全相同,而这刻意的回避,恰恰印证了她的猜测。

窗外传来青禾的痛呼,紧接着是重物坠地的闷响。苏惊盏扑到窗边的瞬间,看见雨地里躺着三具黑衣人的尸体,每个人的咽喉都插着半片兵符碎片 —— 是萧彻留在青禾那里的那枚,此刻成了杀人的利器。而青禾的银簪上,挑着一块撕破的衣角,上面绣着的半朵莲花,与太后赏赐的嫁衣完全相同。

他们是太后的人。 苏惊盏转身的刹那,撞进萧彻骤然收紧的怀抱。他肩甲的伤口蹭在她的衣襟上,晕开的血迹形状,恰好补全了兵符残图缺失的莲花瓣 —— 这道旧伤,根本就是兵符秘密的一部分,是当年保护母亲时留下的印记。

萧彻的玄铁面具在此时落地,发出的脆响与五年前北境战场上的箭簇落地声完全相同。他按住她后颈的力度,带着近乎绝望的克制:别查了,惊盏。 他的唇擦过她的鬓角,气息里的血腥混着药味,再查下去...... 你会恨我的。

暴雨在此时突然转小,露出的月光恰好照亮铁盒里的箭杆。苏惊盏的指尖摸到箭尾的凹槽,形状与她妆奁里那枚母亲遗留的铜印完全吻合 —— 这是母亲当年随身携带的信物,怎么会出现在萧彻的暗格里?

西跨院的铜钟在三更敲响,与五年前北境战场的收兵号完全同步。苏惊盏突然推开萧彻的动作,带着决绝的清醒,她将那半截箭杆塞进袖中的力度,让木刺扎进掌心:我母亲的死,到底和你有关吗?

萧彻的玄铁枪 落地,在暴雨中溅起的水花,与他眼底坠落的什么东西完全相同。他没有回答,只是转身走向暴雨深处,背影在月光下拉得极长,与母亲牌位的轮廓渐渐重叠 —— 这个沉默的答案,比任何辩解都更让人心寒。

内室的烛火在此时剧烈摇晃,照亮铁盒底层刻着的字:狼居胥。苏惊盏的指尖抚过那三个字的刻痕,突然想起萧彻枪杆上的相同印记,想起兵符中心的莲花蕊 —— 五年前的旧伤,根本不是保护母亲,而是......

窗外传来青禾的声音,带着哭腔:大小姐,萧将军他...... 他把追兵引去漕运码头了!

漕运码头 —— 苏惊盏的心脏骤然紧缩。那里不仅是军粮囤积之地,更是五年前母亲沉船的水域。萧彻在暴雨中奔向那里的背影,与其说是逃亡,不如说是在引导她发现什么。

她抓起铁盒里的箭杆冲出内室,暴雨在身后织成水幕。箭尾的铜印在掌心发烫,与太医院《金疮秘录》里夹着的纸条突然重合 —— 那是她之前忽略的一行小字:五年前北境箭伤,药引需漕运密仓的 雪水莲

雪水莲 —— 只生长在北境冰川的药材,却出现在京城漕运密仓。这不是巧合,是有人刻意将五年前的旧案,与如今的漕运勾连在一起。而萧彻的旧伤,就是那把能打开所有谜团的钥匙,只是这钥匙的齿痕,可能会咬碎她所有的信任。

暴雨中,苏惊盏望着漕运码头的方向,那里已燃起冲天火光。她握紧手中的箭杆,突然想起萧彻转身时眼底的水光 —— 那不是恐惧,是悲悯。仿佛早已预见,当她揭开旧案真相时,会面临比焚身更痛的抉择。

而此刻的漕运码头,萧彻正将追兵引向一艘废弃的货船。船板上的裂痕,与五年前母亲乘坐的那艘商船完全相同。他抚摸着舱壁的动作,带着近乎虔诚的温柔,那里藏着的,不仅是他的旧伤根源,更是足以颠覆整个王朝的 —— 关于兵符与皇室血脉的终极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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