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惊盏 > 第60章 苏惊盏的门生,初入朝堂

第60章 苏惊盏的门生,初入朝堂(2/2)

目录

南书房的烛火突然熄灭。苏惊盏冲向大门的瞬间,听见里面传来瓷器碎裂的声响,与放榜日惊变时的油桶爆炸完全同步。她撞开房门的刹那,看见沈砚之倒在血泊里,胸口插着的匕首柄上,刻着与赵珩莲花佩相同的纹路,而那卷真的状元试卷,正被太子的随从紧紧攥在手中。

苏大小姐来得正好。 太子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朱红蟒袍上的金线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与兵符的金属光泽形成刺目的对照。他将试卷抛向苏惊盏的动作,与赵珩在花厅抛出假兵符时的姿态如出一辙,这状元通敌的证据,就劳烦大小姐呈给陛下了。

沈砚之突然从血泊里抬起头,咳出的血沫在地上积成的形状,与完整的兵符完全相同。他指向窗外的手指剧烈颤抖,方向正是皇帝寝宫的方向:密诏...... 在龙椅...... 话未说完,头便重重垂下,腰间的铜鱼符滚落的轨迹,与苏惊盏第一次见到他时的路线完全重合。

萧彻的玄铁枪突然在院外划出半圆,枪缨的莲花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将苏惊盏护在身后。太子的随从举起匕首的瞬间,苏惊盏突然将试卷掷向烛火 —— 火焰中显形的暗号,根本不是调粮密令,而是太子与敌国勾结的铁证,那些用米汤写就的 二字,与父亲密信里的笔迹完全相同。

你早就知道? 太子的声音带着惊怒,与当年沉船事故后被质问的苏文渊判若两人。苏惊盏捡起沈砚之的铜鱼符的动作,与祠堂立誓时的坚定完全相同,符牌内侧刻着的 字,被血浸透后显出尽的准备。

皇帝的禁军突然包围南书房,甲叶碰撞的声响与北境烽火台的警报完全相同。苏惊盏望着龙椅的方向,突然明白沈砚之最后的话 —— 那道伪诏根本不在南书房,而在皇帝的龙椅暗格,太子想用沈砚之的笔迹,伪造一道能让北境兵权易主的密令。

沈砚之的尸体被抬走时,苏惊盏在他紧握的掌心发现半片莲花状的药锭,纹路与太后赏赐的玉印底座完全相同。这是能解赵珩毒匕首的解药,却被他死死攥着,指缝渗出的血珠在地上拼出的形状,恰似他未写完的 字最后一笔。

南书房的烛火重新燃起时,苏惊盏将那卷烧残的试卷拼凑起来。焦黑的纸页上,沈砚之的批注里藏着与兵符碎片相同的锯齿,从 到 的每一个字,都在指引她走向龙椅后的真相。而太子消失的方向,传来三短两长的梆子声 —— 是赵珩的人,他们早就守在宫外,等着坐收渔翁之利。

萧彻突然将玄铁枪横在她身前,枪杆上的刻痕在火光下泛着红光,与兵符中心的 狼居胥 形成致命的呼应:龙椅有诈。 他面具下的声音带着金属的冷硬,却比南书房的烛火更能灼烫人心,沈砚之是故意......

话未说完,远处传来皇帝的銮铃声。苏惊盏望着龙椅的方向,突然将沈砚之的铜鱼符系在腰间,与兵符残图形成红与金的对照 —— 这个寒门士子用性命铺就的路,她必须走下去。但她不知道的是,沈砚之在试卷夹层里藏的,不仅是太子通敌的证据,还有母亲旧部的名单,而那名单的第一个名字,正是南书房的老太监。

夜色渐浓时,南书房的老太监端来夜宵。苏惊盏瞥见他袖口露出的莲花纹,与母亲妆奁里的铜印完全相同。老太监放下托盘的动作,与当年在相府给母亲送药时的谨慎判若两人,低声道:沈修撰说,龙椅暗格的钥匙,在御书房的棋盘底。

烛火突然爆出灯花,照亮托盘里的莲子羹,与苏惊盏验毒时的那碗完全相同。她知道,沈砚之布下的局远比想象中更深,而这初入朝堂的门生,用生命换来的不仅是证据,更是能撬动整个朝局的支点。龙椅后的秘密即将揭开,而等待她的,将是比科举舞弊更凶险的皇权厮杀。

苏惊盏端起莲子羹,指尖的温度透过瓷碗传来,与沈砚之临终前的血温惊人地相似。她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心中默念着那个年轻的名字,握紧了腰间的铜鱼符。前路纵有刀山火海,她也定会让真相大白于天下,不负这个寒门士子的舍命相托。而御书房的棋盘下,那把通往龙椅暗格的钥匙,正泛着幽光,等待着开启一场惊天动地的风暴。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