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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等我处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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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局正在执行紧急任务,现在不便通话。有什么事可以留言,或者稍后再联系。” 对方的语气简洁果断,带着一种不容打扰的权威感,说完,似乎就要挂断。

“等等!” 方二军急忙道,“我是他弟弟,有急事!能不能……”

“对不起,任务期间,私人电话一律不接。请理解。” 对方打断了他,声音依旧公式化,随即,听筒里传来“嘟嘟嘟”的忙音。

电话被挂断了。

方二军举着手机,僵在原地。耳中那短促的忙音,像一根冰冷的针,刺破了他最后一点希冀的泡沫。“不便通话”,执行紧急任务!

他当然理解大哥工作的特殊性。可是,理解归理解,那股被骤然掐断联系、求助无门的恐慌感,却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

一个更阴郁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是不便通话,还是不想通话?

大哥知道他和苏楠的事情吗?或许从李娜那里,或者从父母、叔叔婶婶那里,他已经有所耳闻?他知道自己为了苏楠的调动四处碰壁,甚至可能动过找韩省长打招呼的荒唐念头?以大哥的性格和原则,会不会对自己这种“公私不分”、“沉溺情爱”的行为,早已心生不满,甚至失望?所以,这个“不便通话”,会不会是一种委婉的、甚至带有惩戒意味的回避?大哥是不是觉得,自己这个弟弟太不成熟,太不争气,连这种小事都处理不好,还想着动用不该动用的关系,所以干脆不想理会,让他自己碰壁、自己清醒?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便像野草般疯长。方二军越想越觉得可能性极大。大哥向来对他要求严格,期望甚高。自己从千峦县颓唐归来,虽然表面上被安排进了好单位,但大哥心里,恐怕对他那段“为情所困”的经历,乃至现在这段始于“相互成就”算计的感情,都未必看得上眼。如今自己又为这事四处求告,甚至可能触碰了大哥最在意的“原则”和“家族声誉”红线。大哥不想管,不愿意管,简直太正常了。

心慌像无数只细密的蚂蚁,瞬间爬满了他的四肢百骸。他感到一阵虚脱般的无力,后背渗出冷汗。如果连大哥都不愿帮他,甚至可能已经对他失望,那他还能依靠谁?父母那里不能开口,叔叔那里被明确劝阻,自己又毫无根基。苏楠那边他该如何交代?难道真的要眼睁睁看着这段关系,因为自己的“无能”而破裂?难道他方二军,就真的什么事都做不成,什么人都留不住吗?

巨大的恐慌和自我怀疑将方二军牢牢攫住。他瘫坐在沙发上,手机从无力的手中滑落,掉在柔软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光晕透进来,将家具的轮廓映照得影影绰绰,如同他此刻晦暗不明的心境。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等待着,在无边的猜测和心慌中,煎熬地等待着。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两个小时。静默中地毯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伴随着嗡嗡的震动声。屏幕上闪烁的名字,赫然是“大哥”。

方二军的心脏猛地一缩,几乎要跳出胸腔。他手忙脚乱地捡起手机,指尖因为紧张而冰凉颤抖。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按下接听键,将手机贴近耳边。

“喂?二军?” 大哥方大军的声音传来,带着明显的疲惫,背景音很安静,隐约能听到车辆驶过的声音,似乎是在车里,或者某个临时休息的地方。“刚忙完一段。你之前打电话了?什么事?”

他的语气听起来和往常一样,平稳,直接,没有刻意冷淡,也没有特别关切,就是那种大哥对弟弟例行询问般的口吻。但这平常的语气,却让方二军紧绷到极点的神经,稍稍松弛了一丝,至少,听不出“不想通话”的刻意味道。

“哥……”方二军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他急忙清了清嗓子,却不知该如何说起。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关于苏楠,关于调动,关于自己的无能,关于那些阴暗的猜测……一时间,竟无从说起。

电话那头,方大军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异样,沉默了两秒,声音放缓了一些:“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慢慢说。”

电话那头,方大军短暂的沉默,像一块无形的巨石,压在方二军的心口,让他几乎喘不过气。他能听到听筒里传来的、大哥平稳却略显粗重的呼吸声,以及远处模糊的车流噪音。这两小时的等待,对方二军而言,漫长得像一个世纪,其间翻涌的恐慌、猜疑和自我否定,几乎将他淹没。此刻,大哥这声平静的“慢慢说”,却像一道裂缝,透进一丝带着压力的光。

方二军深吸一口气,努力让颤抖的声音平复下来。他开始叙述,从叔叔婶婶介绍认识苏楠开始,到咖啡厅里关于绘画与过去的试探,到青少年宫那令人折服的琵琶独奏,再到酒吧的放纵与办公室柔纱下的质问……他尽可能地客观,却也难以完全掩饰话语中对苏楠那份混合着欣赏、悸动、以及被其野心与焦虑步步紧逼的复杂感受。他提到了她家庭的隐痛,她对“出人头地”的迫切渴望,以及调动工作对她而言非同寻常的意义。最后,他艰难地描述了自己这一个月来如何四处碰壁,如何从满怀希望到陷入绝望,以及苏楠那边日益急切的催促带来的巨大压力。

他没有提及自己曾动过找韩省长打招呼的念头,也没有复述苏楠那些刺人的话语。但方大军是何等人物,从弟弟这艰难而破碎的叙述里,早已勾勒出了事情的全貌。一个背景复杂、野心勃勃、善于利用自身优势的女子,包括专业魅力和女性吸引力去和一个在情感与现实中左支右绌、既被吸引又被驱使、急于证明自己却能力有限的弟弟。

等方二军断断续续说完,电话那头又是片刻的沉寂。这沉寂让方二军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二军,” 方大军终于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更沉,带着一种研判事务般的冷静,“你和她,现在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这个问题直白而犀利,像一把手术刀,划开了所有模糊的边界。方二军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喉咙发干,仿佛有沙砾在摩擦。他嗫嚅着,试图寻找一个不那么直接、又能说明问题的词汇,但在大哥那隔着电话线也能感受到的、洞悉一切的目光注视下,他最终只是极其含糊地、带着巨大的羞耻和混乱,吐出几个字:

“有,有了那种关系了。”

说完,他恨不得立刻挂断电话,钻到地缝里去。这不仅仅是承认身体的亲密,更意味着某种责任的绑定和关系的实质性推进,也意味着他之前所有的犹豫、权衡和所谓的相互成就,在更现实、也更原始的层面上已经发生了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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