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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神农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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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又一次照进木屋,落在少年脸上。

他睁开眼睛,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那片透明区域下的肠胃,正随着苏醒慢慢开始蠕动。他知道,新一天的“尝试”又要开始了。

昨天在山阴处发现了一种从未见过的藤蔓,开蓝色小花,结着黄豆大小的红色浆果。

几只林雀啄食后显得格外兴奋,在枝头蹦跳不休。

这让他好奇,是这果子能提神,还是……有毒?他得试试。

他轻手轻脚起身,看了眼还在熟睡的母亲,走出木屋。

清晨的露水打湿了他的草鞋。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树皮袋,里面分格装着各式各样的植物样本:叶子、根茎、果实、花朵。

每种旁边,他都用炭条画了简单的符号,记录发现地点和观察到的动物反应。

他取出两颗红色浆果,放在掌心端详。

回到屋前,他在平日磨药的石板旁坐下,拿起一颗浆果,没有犹豫,送入口中。

牙齿轻轻咬破果皮,一股极其辛辣的味道瞬间炸开,直冲脑门!

紧接着是麻,舌头像被无数细针扎过。

他强忍着没有吐掉,仔细咀嚼,感受着味道的变化:辣味之后泛起一丝诡异的甜,然后喉咙开始发紧。

他立刻解开上衣,低头凝视自己那水晶般的腹部。

辛辣的汁液滑入食道,他能清晰地看到它们流入胃囊。

起初似乎无甚异常,胃壁微微蠕动,开始消化。

但很快,变化出现了——胃壁的蠕动明显加快,颜色似乎也变得更红润了一些,仿佛被那辛辣的汁液“点燃”了。

紧接着,一股暖洋洋的感觉,并非停留在胃部,而是顺着某种看不见的通道,隐隐向上,朝着心肺区域扩散。

让他觉得呼吸都顺畅了不少,清晨残留的一丝困倦被驱散得干干净净。

同时,另一股较微弱的热流向下,似乎在腹部盘旋。

他立刻拿起炭条,在一块相对平整的树皮板上刻画起来。

这是他自创的记录方法:左边画上浆果的简图,右边画一个简化的人体轮廓,特别标出透明的腹部。

然后在腹部位置,用箭头和简单的符号标注“辣-麻-甜”、“胃暖动快”、“气上达胸,下盘腹”、“神清”等字样。

他想了想,又在旁边画了一只昂首振翅的鸟雀,表示动物食用后的兴奋状态。

这就是他最重要的“实验场”,他自己,和他这双能看见内部的“眼睛”。

他生来就能看见脏腑的运作,如今更学会了将吃下去的东西,与身体内部的反应一一对应起来。

哪些草叶能让急促的呼吸平缓(肺的起伏变慢变深),哪些根茎能让绞痛的小腹松弛(肠道的痉挛缓解)。

哪些苦涩的汁液能让发热的身体感到清凉(看到血流似乎平缓,皮肤渗出微汗)……他一点点尝,一点点看,一点点记。

代价自然也有。上个月误尝了一种开白花的蘑菇,差点没把肠子吐出来,腹痛如绞,冷汗浸透全身,躺在屋里三天才缓过来。

女登吓得脸色发白,他却挣扎着在树皮板上记下:“白伞菇,花纹如眼,食之腹痛剧呕,肠拧结,疑有大毒,不可近。”

旁边还画了个倒下的火柴小人。

今天这红色浆果,看来并非毒物,反倒有些提神振奋之效。

他默默记下,将另一颗小心收好,准备日后有机会再验证。

“炎居!炎居!”

石蛋的大嗓门老远就传来了,“你快来看看,你教我们种的那片‘粟’,招虫子了!”

少年——如今部落里许多人开始叫他“炎居”,闻声站起,系好衣服,快步迎上去。

部落边缘,那片最早开垦的试验田,如今已经扩展成了连绵的几大块。

金黄的粟穗沉甸甸地压弯了秆子,眼看就要丰收。

但此刻,不少叶片上出现了被啃噬的孔洞,一些矮秆上还能看到青绿色的肥虫在缓缓蠕动。

几个负责照看田地的族人围在那里,面露愁容。

炎居蹲下身,仔细查看虫子和被啃的叶片。

他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一条虫子,虫子受惊蜷缩起来。

他并不害怕虫子,在山林里见得多了。

他观察虫子的颜色、形态,又摘下被啃的叶片,放在鼻尖闻了闻,甚至撕下一小点放入口中,感受那微涩的植物汁液。

“这种青虫,喜吃嫩叶汁水。”

炎居开口道,声音已褪去不少稚嫩,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和一丝笃定,“光靠我们人手去捉,捉不完。”

“那怎么办?眼看就要收成了,不能让虫子糟蹋了啊!” 一个老农着急道。

炎居没说话,目光投向田埂边和远处的山林。

他想起一些事:有些鸟儿会啄食这种虫子;

还有一种气味很冲的野蒿,他以前注意到,虫子似乎不爱靠近长着那种野蒿的地方;

下雨后,有些虫子会病恹恹的,甚至死掉……

“试试几个法子。”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石蛋,带几个人,去那边坡上割那种叶子灰绿、味道很冲的野蒿,越多越好,捣烂了,兑上水,用阔叶洒在粟秆和叶子上。

阿叶婶,你们编的草人,多扎几个,插在田里,挂上些闪亮的石片或兽骨,风一吹会响会反光。

另外,从今天起,每日早晚,让半大的孩子们来田里走两圈,惊一惊虫子,也让鸟雀有机会下来捉。”

他将不同气味、不同作用的植物驱虫,利用天敌,加上人工惊扰的方法结合起来。

道理他说不太清,但都是他观察自然得出的模糊经验。

人们将信将疑,但出于对“炎居”日渐增长的信任,还是照做了。

几天下来,洒过野蒿水的地方,虫子确实少了。

草人和孩子们的惊扰也起了作用。虫害虽未根除,但被控制住了。

收获的日子到了。金黄的粟穗被割下,堆成小山。

用石磨粗略脱粒后,得到的是黄澄澄、带着天然清香的粟米。

当第一锅粟米粥在部落中央的大陶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米香弥漫开来时,所有人都围拢过来。

粥煮好了,女登作为最早支持炎居耕作的人,负责给每个人分上一小木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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