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你违反了指令(1/2)
“回来了。”
李圣隐站在教堂的塔顶,望着脚下由石英石砌成的圣城,白中点缀着神圣的黄,建筑风格偏希腊,从高处看显得端庄肃穆,建筑物全都整齐的排列着,道路将每一栋建筑切割为一个个方方正正的正方形,做到了真正意义上的条条大路通罗马。
大街上行人排着队朝着各自的目的地进发,整齐有序,甚至有些诡异,他们身上穿着白色单薄的衣袍,面无表情,明明街上有很多人,却冷清的可怕,没有人交头接耳,也没有人嬉戏打闹,每个人都规规矩矩的排着队走向自己的目的地。
街道旁的商贩也不吆喝,就呆呆的站在那,如同一个游戏的npc般木讷,有一行人脱离排队前行的队伍,从袖中拔出短刀刺向路旁一位商贩的胸口,那名商贩没有丝毫的反抗,甚至哀嚎都没有,只是冷静的盯着手中的表,在秒表行至十二的刹那,商贩两眼一闭直接死去,而杀死他的人则冷漠的抽刀重新回到行走的队伍中去。
没有人惊慌的大叫,也没有人查看商贩是死是活,所有人都习以为常般木讷的执行着他们所接收的指令,对他们而言一切都习以为常,无非是有一个人接收到了杀死商贩的指令。
可能是在走出三千步后用短刀杀死距离自己最近的商贩,也可能是找到一个商贩将短刀捅入商贩的心脏等等等等,而商贩可能早就知道了他将要死亡的消息,他的指令大概是在秒针达到十二时死亡?
谁知道呢?又有谁在乎。
远处圣城最高最大的建筑指令纺纱轮正无声的运作着,那是整座圣城的中心,也是这个世界运行的依仗,不断有金黄的命运丝线自纺纱轮中产出流入圣城的地底,向着四周传递出去,随后迈向世界各地。
指令,贯穿了这个世界的万物,精确到每一个分子的命运都恰到好处的被锚定,不可被违抗。
李圣隐面无表情的打量这座圣城随后从教堂上一跃而下。
第七时刻指令在七的时到达时从高处跃下。
在这个世界感情是不被需要的,自我是不被认可的,一切的一切都已完成指令,遵循“织黄时旅”的既定出发,情感与自我是践行“织黄时旅”意志的阻碍,是必须被舍弃之物。
李圣隐迈步走入街道中,他的地位是枢机,以小时为践行指令的界限,上一个指令他需要在一小时内践行,而下一个指令也需要在一小时内践行,而达成指令的过程他有自由选择的权力。
“第十三枢机你并未完成由指令纺纱轮所下达的六个时刻的指令,并消失近七个时刻,严重偏离了“织黄时旅”锚定的命运,为此我等圣徒有权代行教主之权清扫命运的背行者。“
李圣隐刚刚落地,三道与李圣隐一般身着白袍的身影出现将其包围。
时刻指令,即被命运以小时为单位锚定的刻度,是枢机级的“织黄”践行者所需遵守的命运的锚定时刻,往下信徒需要月为单位,门徒以星期,使徒以天。往上教主以分,随后便是以秒为单位的指令纺纱轮,一切锚定时刻的原点。
那些排队走的人,大多都是信徒,他们没有能力选择践行指令的方式,只能根据指令按部就班的走,事实上地位越高的人指令也就越宽泛,也代表着他们在命运中的份量更重。
“我并未接收到在接下来即将到来的第八个时刻有不允许我反抗的指令,第八时刻指令为回到指令纺纱轮面见“织黄时旅”,我想我有选择如何达成指令的资格。”
李圣隐压了压头上的兜帽,一只手则伸到背后不动声色的取出了一只小锤,然而他的小动作仍然引起了三人的注意。
“第十三枢机,你以偏离的命运的既定,现在放下武器,同我们回去接受教皇的审判,否则我们将有权对你进行镇压。”
“第三枢机,第八枢机,第十一枢机,根据圣约有云,一切阻拦达成指令的事物都应在不干扰指令正常执行的情况下被毁灭,如果几位无法出事与我相关的处罚指令,则我有权依照指令的延伸毁灭诸位。”
既然被看穿了李圣隐也懒得演,那把用于石头雕刻的小锤和锥子拿了出来,三位枢机见状纷纷拿出来自己的武器。
第三枢机使用的是一把银质双手剑,剑身约长两米,但对于第三枢机来说单手完可以耍起来,哪怕她只是个身高只有一米五的小萝莉。
相比起这位的反差,第八枢机和第十一枢机就显得正常很多,第八枢机身形壮硕,白色的长袍下是无数钢板拼接而成的钢铁之躯,他取下背后背的一把宽两米高四米的黄金十字架,以雷霆万钧之势砸向李圣隐。
第十一枢机从袖口抽出两把左轮,从一开始他的站位就是距离李圣隐最远的,为的就是在撕破脸皮时快速拉开距离,相比起第三和第八枢机,第十一枢机在命运的抉择上并没有近战特化,而是伤害特化,好巧不巧第十三枢机,也就是李圣隐是个同道中人。
李圣隐背后长袍之下三道闪烁着神圣黄光的光带抽出,李圣隐手中锥子一抛被光带稳稳接住,手中的小锤则选择直接硬刚十字架。
“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