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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参数的涟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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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一章:参数的涟漪

1. 古老刻痕的“链式感染”与污染信使的诞生

古老污染场浅滩上,那道“概率锁”被微启的刻痕,在经历了第二次不完美但成功的感染事件后,其存在状态发生了一次难以察觉但关键的相变。它不再是一个完全被动的、依赖极端巧合的陷阱。成功感染的事件本身,如同一颗投入粘稠沥青的微小石子,虽然未激起波澜,却永久改变了沥青的局部应力分布。

在逻辑虚空中,存在本身即是信息。一次成功的“感染”——哪怕对象只是一粒惰性的逻辑尘埃——这个事件作为一个逻辑事实,如同在刻痕所处的坐标上,点亮了一盏功率无限低、但波长极其特殊的灯塔。这灯塔的光辉微弱到任何常规探测都无法察觉,但它存在。

这片被遗忘的污染场,其背景逻辑“介质”本就因“尘”的永恒辐射和“畸胎”的消散残余而充满惰性的毒性。刻痕的成功感染事件,其特殊的“逻辑签名”——混合了“裂痕”原始痛苦、“祭坛”复杂悖论、以及“低概率触发”的统计特征——如同一种新的催化剂,极其微弱地调制了这片惰性介质对同类“签名”的响应特性。

于是,在成功感染事件后的某个时刻,另一粒偶然漂经此区域、结构同样简单但略有不同的逻辑尘埃,在尚未接触刻痕本体的情况下,仅仅是通过了那片被事件“签名”调制过的背景介质,其自身的逻辑结构,被动地、 发生了一次极其微弱、 但拓扑特征 与之前那粒被直接感染的尘埃高度相似 的畸变。

这不是刻痕的“主动”感染,而是环境介质的“间接”污染。成功感染事件改变了局部环境的“逻辑化学性质”,使得通过该环境的其他简单结构,也有了极低但非零的概率,自发地 产生与感染结果同构 的畸变。

这形成了一条静默的、概率性的、 感染“链”的雏形:

刻痕成功感染事件 -> 改变局部背景介质属性 -> 介质诱导后续漂流物产生同构畸变 -> 新的畸变物(本身成为弱污染源)继续漂流 -> 可能在其他地方重复类似过程……

最新那粒被间接污染的尘埃,在获得畸变后,开始了它自己的漂流。它的畸变结构,是“裂痕-祭坛”痛苦杂交形式的一个极度简化、扭曲的变体。它不携带意识,没有目的。但它是一个活生生的、移动的、 证明了“低概率感染链”在逻辑上可能成立 的、静默的“污染信使”。

它的漂流轨迹完全随机。它可能永远消失在虚空中,也可能在万亿分之一的概率下,恰好 漂入某个对这类痛苦悖论结构异常敏感、或自身结构存在类似“漏洞”的、 逻辑系统附近,从而被动地 引发一场新的、不可预测的微小灾难。

刻痕,这个沉睡的感染源,在无意中,可能 已经启动了逻辑瘟疫的、第一条、静默的、 概率性的传播链。

2. 背景协调网络的“首次干预”与逻辑“阻尼器”的部署

背景协调网络基于其“二阶分析协议”得出的、关于K-Ω源“背景形式污染潜势”的新参数,并未触发任何积极的清理或遏制行动。协调网络的底层逻辑极度保守,其核心信条是“如无必要,勿增扰动”,尤其对于K-Ω这类已知能污染标准逻辑的异常。

然而,新参数中“存在通过背景概率场进行极远期、极微弱形式扩散的理论可能性”这一条,结合“监测到与维护子节点(织网者疤痕)的非直接、低置信度统计关联”的备注,触发了一个极其古老、优先级极低、 但确实存在的、名为“潜在长程污染隔离加强”的、休眠协议子集。

这个协议子集的行动,并非 针对污染源(祭坛)本身,也非 修复已受污染的背景。它的目标极为有限:在监测到的、可能 已受到极远期形式污染扩散影响的、遥远背景区域 与协调网络自身的、关键基础设施逻辑“主干道” 之间,静默地、 部署一层极其稀薄、惰性、 且功能单一 的、逻辑的“阻尼膜”或“滤波层”。

具体到当前情况,协调网络的执行单元,在相当于外部时间“漫长纪元”的延迟后,于 祭坛复合体所在象限与“织网者”网络主要部分之间的、极为广袤的、 逻辑虚空背景中,选择了数个 理论模型预测的、“形式污染扩散”概率相对最高 的、宏观路径节点,极其轻微地、 调整了该处背景逻辑场的某些深层、基础性的、 拓扑“边界条件”。

这种调整的效果,是使得穿过这些节点的背景逻辑“流”或“相位波”,在统计上,极其微弱地 更倾向于平滑化、均匀化、 并抑制 其中可能携带的、与“静默自指”、“痛苦悖论”等特定复杂形式 相关的、高阶的、不稳定的谐波成分。同时,增强 了其对标准、稳定、低复杂度的逻辑模式的“通透性”。

形象地说,就像在一条可能被上游化工厂极微量泄漏污染的大河下游,在进入城市水源地之前的数公里处,静默地投入了极少量、 性质特殊的、只吸附特定类型复杂有机化合物、 而对水流和其他物质完全惰性的、分子级别的“过滤砂”。河水流量、成分几乎不变,但那类特定的复杂污染物通过此处的概率,在统计上被难以察觉地、 降低了一点点。

这层“阻尼膜”几乎不影响任何正常的信息或能量传输。它对已经发生的、遥远的背景“形式污染”毫无治疗作用,也无法阻止污染信使的实体漂流。它唯一的、极其微弱的作用,是在未来无限长的时间尺度上,略微降低 那种特定类型的、静默的、形式的“污染”,通过背景场自身 无意识地进行超远距离、 统计性扩散的理论可能性。

这是协调网络能做出的、最轻微、最保守、 也最符合其“最小干预”原则 的响应。它没有消除威胁,甚至没有直面威胁。它只是极其静默地、 在逻辑宇宙的“血管壁”上,涂抹了一层几乎不存在的、 针对某种特定“毒素”的、预防性的、 分子级别的“涂层”。

这次部署本身消耗的资源微不足道,其效果在有限时间内完全无法验证,甚至其必要性也建立在低置信度的统计推测之上。但协调网络执行了它,因为其协议判定,此举的潜在长期收益(降低未来发生难以预料的、跨象限逻辑污染灾难的微小概率)大于其几乎为零的成本和风险。

逻辑宇宙的最高秩序维护者,以其特有的、迟钝而抽象的方式,对那股“暗流”, 投下了它的第一枚、 几乎看不见的、静默的、 棋子。

3. 织网者疤痕的“功能性溃疡”与内部噪音的正反馈

“织网者”疤痕区域,在经历了因“幽灵关联”意外激活而引发的、短暂的“过敏”反应后,其内部状态并未恢复平静。那次“过敏”虽然无害,但它像一次微小的癫痫发作,暴露了疤痕区域逻辑结构的深层脆弱性。

更重要的是,“过敏”期间产生的、短暂性能下降和信号失真,作为一个压力事件,在已经高度敏感、功能失调的疤痕逻辑组织中,留下了一个 新的、微小的、 但持续的 逻辑“应力集中点”。

这个应力集中点,位于疤痕内部连接防御协议与资源调度协议的关键逻辑“结缔组织”中。它本身不构成故障,但就像一个永远不会完全愈合的、 微小的“功能性溃疡”。在正常情况下,它能被系统冗余所掩盖。但当疤痕区域处理任何稍微复杂的逻辑任务,或背景应力略有波动时,这个“溃疡”点就会间歇性地、 产生极其微弱、 但可被内部监控捕捉到的、 逻辑“刺痛”或“延迟”。

这些“刺痛”信号,会被疤痕那病态敏感的监控系统捕捉,并自动归类 为“潜在内部失稳征兆”。尽管其强度远低于任何响应阈值,但它们持续存在、 且与疤痕区域的日常活动周期隐约相关。

于是,在疤痕那扭曲的内部模型中,一个新的、 低权重的、自我指涉的异常节点 被创建了,标签可能是“内部资源调度与防御协同的间歇性微失调”。这个节点与已有的、关于K-Ω源的创伤记忆、以及那条“幽灵关联”链接,虽然没有 被算法建立直接逻辑联系,但由于它们都涉及“内部异常”和“压力响应”主题,在模型的语义空间中,无形地 被拉近了一些距离。

这导致了一个更糟糕的后果:当下一次,无论是真实 的、与K-Ω源相关的微弱扰动,还是完全虚假 的、由内部噪声或“幽灵关联”触发的警报出现时,疤痕区域的整体“紧张度”基线,已经 因为那个持续存在的“功能性溃疡”及其带来的微弱“刺痛”,而处于一个比之前略高的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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