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曹集麦之死!(1/2)
自那次惊心动魄的“帝王套”之后,日子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下了“日常”循环键。
子坤正式接手了曹集麦原来的“常规处理间”,每天面对形形色色、脚部带着各种诡异“病灶”的客人。有脚底长满“嫉妒苔藓”的妇人,有趾缝滋生“谎言菌丝”的推销员,有脚跟盘踞“怠惰水蛭”的懒汉……林林总总,千奇百怪,但再也没有遇到像“万目客人”那样恐怖到几乎让他当场崩溃的存在。
他的“手艺”在实战中越发熟练,对各种常见“病灶”的特性、处理方法、以及潜在危险有了更深的了解。手腕上那暗灰色的“无中生有手镯”似乎也渐渐稳定下来,虽然依旧会传来冰冷刺痛感,但吸收转化负面能量的效率更高,容纳极端物质的能力似乎也更强了一些,反馈的灵气虽然驳杂,却也能缓慢滋养他的血妖之躯,抵消部分这个世界无处不在的精神污染。
他甚至开始攒下一点这个世界的“钱”——那种颜色晦暗、质地粘腻的纸币。虽然购买力不明,但总归是硬通货。
那个演员林梦璃后来又来过两次,每次都点名要子坤服务。她似乎对这家店和子坤本人充满了探究欲,言语间试探不断,但子坤始终谨慎应对,没有透露太多。两人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彼此警惕又隐隐有合作意向的关系。她也提到过在“外面”发现的一些古怪之处,比如某些区域的“规则”异常僵硬,或者某些看似普通的居民行为模式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循环感。但都只是碎片信息,不成体系。
日子在单调、压抑、却又充满隐性危险的“工作”中一天天过去。子坤逐渐适应了这种节奏,甚至开始对某些“病灶”的处理有了自己的心得。但内心深处,那根弦始终紧绷着。
因为他没有忘记主线任务——探索这个世界的秘密,找到回归途径。
可问题来了。
他发现,这家“大众修脚房”,或者说这个世界的这个“工作”,他妈的居然不给员工假期!
是的,没有周末,没有调休,没有年假。按照杨来抽的说法——“客人随时会来,病痛不等人,我们做的是救死扶伤的生意,怎么能随便关门休息?”
子坤提出过想出去逛逛,熟悉下环境,或者“采购点个人用品”,都被杨来抽以“新人要专心学艺,别想那些有的没的”、“需要什么店里可以统一采购”为由搪塞过去。他甚至尝试过在凌晨收工后溜出去,但店铺和宿舍所在的这片老城区,深夜时分街道上空无一人,弥漫着一种比白天更浓的、令人不安的死寂,而且仿佛有一层无形的屏障,让他无法走出这片区域太远,几次尝试都无功而返,还差点触发了某种未知的警报机制(他感觉被无形的视线锁定了片刻)。
他被变相“软禁”在了这间修脚房及其周边区域!活动范围极其有限!
没有假期,无法自由行动,怎么探索世界?难道要一直困在这里,直到完成那该死的“存活半年”任务?那探索任务岂不是要泡汤?
子坤心中焦躁,却不敢表现出来。他隐隐觉得,杨来抽不让他离开,可能不仅仅是出于“生意”考虑,或许……这本身就是这个禁片世界的某种规则限制,或者隐藏着更深层的原因。
就在他苦思冥想,盘算着是否要冒险用更激烈的方式(比如强行突破、或者利用“万目客人”可能再次来访的机会)尝试扩大活动范围时——
一个猝不及防、却又仿佛早有预感的噩耗,如同冰锥般刺穿了他勉强维持的“日常”。
那天下午,店里生意清淡。子坤刚送走一个脚上长着“焦虑水泡”的客人,正在清理工具。前厅突然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骚动和压抑的惊呼声。
他撩开布帘一角看去。
只见通往二楼的楼梯上,几个身影正缓缓走下。
那是三个穿着统一黑色制服、脸上戴着惨白无五官面具的人,身材高矮不一,动作却整齐划一,透着一种非人的僵硬感。他们两人在前,一人在后,中间抬着一个用惨白麻布紧紧包裹着的、人形的东西。
麻布包裹得很严实,但从轮廓可以看出,那是一个纤细的、蜷缩的人体。包裹的缝隙处,隐隐渗出暗红色、已经干涸发黑的血迹,在地面上留下断断续续的痕迹。更让人心悸的是,那包裹散发出的气息——一种死寂、冰冷、夹杂着极致的痛苦与某种规则性抹杀的残余波动。
子坤的心猛地一沉!他认得那制服和面具——是二楼偶尔下来取东西或传递信息的“工作人员”!他们极少露面,每次出现都带着一股令人不适的冰冷感。
而他们抬下来的……是什么?
前厅里,杨来抽已经站了起来,脸色是子坤从未见过的凝重,甚至带着一丝……阴郁?她快步迎了上去,与那三个面具人低语了几句。面具人没有任何回应,只是将手中的惨白包裹轻轻放在前厅空地上,然后齐刷刷地转身,步伐一致地重新走上二楼,消失在暗红色的木门后。
整个过程沉默、压抑、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程序化冰冷。
杨来抽站在那包裹旁,低头看了片刻,然后缓缓蹲下身,伸出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轻轻掀开了包裹一角。
尽管有所预感,但当真切看到包裹下露出的那张苍白、僵硬、布满细微伤痕、双眼圆睁却空洞无神的熟悉脸庞时,子坤的瞳孔还是骤然收缩,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天灵盖!
曹集麦!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