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同门切磋,崭露头角(2/2)
我蹲下看了一会儿。
身后传来脚步声。慢,稳,一步一步。
师尊来了。
他没说话,站在我身后半丈远,看了我一眼,又看向擂台。
然后,他轻轻点头。
我没回头,但我知道他看见了。
他也看见了那一剑怎么出,怎么收。
中午吃饭,还是糙米粥,配野菜汤。我在井边吃,坐在小石凳上。碗里多了块咸鱼干,不大,但油星浮在汤面。
我没问是谁放的。
吃完我把碗放进木盆,抬头看见几个低阶弟子在远处练基础剑式。一个男孩本来背对我,见我出来,忽然转身,认真练起来,动作比刚才标准。
我走过练武场时,有人让路。
不是故意,也不是讨好,就是自然往旁边站了站,让我先过。
下午我去后山挑水。每天三担,来回六趟。挑完去扫院子。扫到一半,有个师兄路过,停下来看我,说:“你今天打得不错。”
我说:“谢谢。”
他笑了笑,走了。
傍晚我去书架取《基础吐纳诀》,准备背第五章。翻开书,发现夹着一张黄纸。
纸上画着一道符,线条顺,朱砂红,角落有一点焦痕,像烧过。
我知道是谁留的。
我收进怀里,坐到院中青石上,开始背书。
月亮升起来时,我听见屋顶有动静。
抬头看,白泽蹲在瓦上,尾巴卷着一片落叶。
它说:“明天会有风。”
我没问什么意思。
因为它从不说废话。
我合上书,站起身,回房前最后看了一眼练武场。
夜里没人练剑。擂台空着,木板湿了露水,在月光下泛暗光。
我摸了摸剑柄。
里面那把铁剑,还没有名字。
但我已经开始想,它什么时候出鞘。
第二天五更,我又站在院子里。
天没亮,雾在山腰绕着。我摆好姿势,双手虚抱,脚踩实地。
风吹过耳边,我能感觉到灵气在经脉里流动得比以前快了。不是冲,是顺,像溪水流过石头,分开又汇在一起。
我站了一个时辰,没抖,没喘,也没吐。
收势时,太阳刚好爬上山顶。
我转身进屋,拿起挂在墙上的剑。
出门时,师尊已经在练武场等着。
他手里拿着一根新竹条,三尺长,比之前的细。
他看我一眼,说:“今天不站桩。”
我没动。
“去擂台。”
我点头,跟他过去。
场上已经有人。不止残剑峰的,还有其他峰的弟子,三三两两站着,见到师尊都行礼。
他没理他们,只对我说:“找个人,陪你练。”
我看了看。
目光落在一个戴斗笠的少年身上。他不高,手背有茧,站得稳,呼吸匀。
我指他:“他可以。”
他摘下斗笠,露出瘦脸,点头。
我们上台。
裁判还是执法师兄。
他举手:“开始。”
我没等他动。
这次,我先出手。
剑出鞘半寸,脚步前滑,左手压带,腰下沉,眼睛盯着他。
他不慌,抬剑格挡。
剑碰在一起,发出一声轻响。
然后,我心里有个声音说:
“这才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