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结识白玉,知晓势力(1/2)
我站起身,手离开阵盘。灵力稳住了,不再乱冲。大厅里所有人都看着我,眼神变了。
我没说话,也没走,就站在原地,看别人会怎么做。
刚才逆星阵启动的时候,整个石厅都在轻微震动。墙上的符文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来,发出淡淡的蓝光。那些光顺着墙壁的裂缝蔓延,像一张网。我能感觉到,这些符文正在重新排列,而这一切是从我掌心输入的力量开始的。
我的手指还在发麻。不是累,是体内的灵脉还不适应这股力量。它太干净了,也太强。刚才那一瞬间,我觉得自己快被撑爆了,脑袋像被雷劈了一样。但我咬牙撑住了,让灵核完成了三次震动——试探、承压、供能,一步都没错。
这很难得。
在这片南州摇光之地,灵气杂乱,人心更乱。大多数人修炼靠的是残破的功法,或者从废墟里捡来的古书拼凑而成。真正有完整传承的人很少。而我用的是失传已久的“归墟引灵诀”,配合仙源之力的运行方式,能把散掉的灵力集中起来,直接送进阵眼。这种手法,在外人眼里几乎是奇迹。
所以大家都停下了手里的事。
有人擦剑的手顿住了,有人画符的笔划出一道裂痕,还有人端着热汤,蒸汽扑脸也没反应。他们全都看向我,有惊讶,有怀疑,也有藏不住的敬畏。
我不再是那个需要被保护的外来者了。
至少现在不是。
但我知道,这份变化来得太突然。真正的考验不在阵法里,而在人心。我能撑住阵法,不代表我能在这里活下去。这里不讲道理,只看实力,看背景,看谁背后有人。
我没有炫耀,也没有离开。我选择留下,静静观察。
有人低头继续做事,有人偷偷交换眼神。我能感觉到,他们对我的看法变了。不再是轻视或可怜,而是开始评估:你有多强?你能活多久?你有没有价值?会不会惹麻烦?
这时,一个穿月白色长衫的年轻人走了过来。
他走路很稳,每一步都踩在石板缝上,发出轻轻的“嗒”声。他在离我两步远的地方停下,双手垂在身侧,只是微微点头,声音不高:
“你刚才撑得很稳。”
我看着他两秒。他长得清秀,有点书生气,但眼神很沉,不浮躁。最特别的是他左手腕上缠着一圈红丝线,系着一枚铜铃,可铃舌被蜡封住了,不会响。
我说:“你怎么知道?”
他嘴角微扬,“逆星阵启动时,灵核要震三次。第一次试探,第二次扛压力,第三次才供能。你一次都没断,控制得很好,很少见。”
我心里一紧。
他说得没错。这种细节不是普通人能知道的。只有真正参与过大型阵法的人才懂。一般人只关心结果——阵成了没?只有内行人才明白过程。
我没接话。他说对了,但我不能确定他是好意还是试探。
他好像看出我在防他,往后退了半步,手自然放下,姿态放松但不松懈,“我叫白玉,不是本地人,但也待了好几年。刚才看你用的是山海界的刀法,但灵力走的是仙源路子,所以我多看了几眼。”
我盯着他。
他说的这些,没人能随便猜到。
山海界刀法讲究“以意驭形”,出手前必须凝神三息,刀还没动,杀气先到。我启动阵法前确实有一次极细微的呼吸调整,普通人根本看不到。至于灵力路线,更是秘密。除非他会辨识双脉之术,否则不可能发现。
“你现在最想知道的,应该是你在哪儿。”他说。
我点头。
“这里是南州摇光。”他说,“五个势力共存,各占一片地。”
“哪五个?”
他语气平静:“摇光仙府,管规矩,处理争端;南山姬家和姜家,世家出身,重血统,两家联姻多年;蜀山剑门,收弟子,看资质,每年开山一次;最后一个,青鸾山。”
说到青鸾山时,他的声音没变,但旁边两个人同时转头。
一人磨刀的声音突然停了,另一人添柴时手一抖,木柴掉进灰里,溅起火星。他们都装作没事,可那一瞬的僵硬,我没错过。
“青鸾山怎么了?”我问。
白玉扫了那两人一眼,声音低了些:“原本是人族大派,三百年前被妖族占了山门。现在里面住的,都不是人了。”
我心里一跳。
“他们不守规矩,不签盟约,越界就杀。”他继续说,“十年前,摇光仙府派三百执法使进去查事,一个都没回来。后来仙府说任务完成,但知情人都知道——那三百人,尸首都找不到。”
我沉默。
脑海里浮现出画面:浓雾笼罩的大山,树木扭曲,空气里有血腥味。一条看不见的线横在山腰,谁跨过去,谁就得死。
“那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我问。
他看着我,眼神忽然变锐利:“因为你要活下去,就得知道谁不能惹,谁可以谈,谁根本不会救你。你刚才愿意为这个阵供能,说明你不只想自保。这样的人,在这里不多。”
我心里一震。
他说得对。我可以不管。我只是个陌生人,没人欠我,我也无责任。可当阵法快崩、大家绝望时,我还是伸了手。那一刻我没多想,只是本能让我上前。
也许是因为我曾在废墟中被人救过一次,所以不愿看别人陷入绝境。
“那你呢?”我问他,“你不怕?”
他笑了笑,笑得不深,“怕。但我更怕什么都不做。”
他指向角落。那里坐着几个穿旧袍的人,手里拿着破令牌。其中一人腰间挂着木牌,刻着“姜”字,但被狠狠划了一道,像是被人用刀剜过。
“你看这些人,哪个不是曾经风光?可一旦失势、背叛家族、犯禁忌,就成了野修、逃奴、弃子。他们不说苦,说了也没用。但现在你出现了,你能撑逆星阵,你能引仙源之力。你说的话,可能会有人听。”
我环顾四周。
这座大厅曾是古老宗门的议事堂,现在却是流浪者的落脚点。屋顶漏雨,墙上壁画剥落,只剩模糊痕迹。一根断旗杆插在角落,半截写着“蜀山”的布条在风中晃。
这就是摇光的现实:辉煌没了,秩序乱了,剩下的只有挣扎和提防。
“青鸾山很强?”我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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