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携手并进,准备反击(2/2)
我点头:“那你演示。”
他比划动作:“拉杆,踩踏板,转轴拧死。三步必须连着做,慢了压不住反冲。”
我看了一遍,让他再做一次。
记住了。
我回到原位,再次坐下。
这时,铃娘突然抬手。
铃铛响了一下。
很轻。
但大家都听见了。
“东南方,有人靠近。”她说,“两个活人,带着铁器。”
我猛地睁眼。
陈砚也停下手中的活,眉头紧锁。
我走到她身边:“距离?”
“还没进通道。”她闭着眼,声音平稳,“在矿洞分支口徘徊,像是在试探路线。”
“是探子。”我说。
我看向带疤的男人离开的方向。
“得告诉他们。”我说。
转身要走,胸口突然一紧,像被人攥住心脏。我扶住墙,额头冒汗,但没出声。
铃娘睁开眼,第一次直视我:“你不能去。我去传信。”
她站起来,铃铛轻响,快步走入左侧通道,身影很快消失。
我靠着墙,慢慢滑坐下去。
手伸进怀里,摸到那枚玉简。它有点热,不像以前那么冷。以前碰它时,像摸冰块一样刺骨。但现在,它像有了生命似的发热。
白泽的声音仿佛又响起:弱时不争强,学时重于战。
我低头摊开手掌。
掌心有道旧疤,小时候爬树摔的。那时我才十岁,爬上后山古槐,树枝断了,右手砸在石头上,流了很多血。白泽没马上治我,让我看着伤口结痂、脱落、新生。
现在这道疤上,浮起一层淡淡的光纹,像蛛网,泛着细微的青光。这不是错觉。我能感觉到,有什么正在里面醒来。
是玉简的影响?
还是……血脉的觉醒?
我闭上眼,试着感应体内那一丝联系。
忽然,脑子里出现一幅画面:一片荒原,风沙漫天,一扇巨大的青铜门立在天地间,门缝透出猩红光芒。门前站着一个背影,披灰袍,拿断剑。那是白泽。
他回头,对我说:“你终于来了。”
我猛然惊醒。
眼前还是昏暗的大厅,灵核静静旋转。
但我知道,刚才那一瞬,不是梦。
那是“召引”。
玉简在唤醒我。
而我,或许从来就不只是一个普通的守门人。
脚步声由远及近。
铃娘回来了,脸色有点白:“我已经传信。带疤的会在岔道设伏,活捉探子。”
我点头:“很好。”
她坐下,继续守核。
我则起身,走向阵盘。
陈砚正在做最后检查:“一切就绪,随时可以启动。退路节点已锁定,只要我们提前十分钟撤离,就不会被波及。”
我看着阵盘中心的小齿轮,低声问:“如果……我们不只是炸一段路呢?”
他一怔:“你想做什么?”
“如果我们把灵力导入更深的地脉?”我说,“利用火脉连锁反应,制造一场‘假崩’,让他们以为整座山要塌,逼退主力?”
屠九眼睛一亮:“妙!虚张声势,乱他们军心!”
陈砚却皱眉:“风险太大。一旦失控,真的会塌。”
“但我们有退路。”我说,“而且,莫千山不敢赌。他若损失太多傀儡,冥阙阁的老家伙不会放过他。”
陈砚想了很久,终于点头:“可行。但需要更强的灵力源驱动。”
我摸了摸胸口的玉简。
它更热了。
“我来供能。”我说。
三人皆惊。
“你现在的状态……”
“正因如此。”我苦笑,“伤是弱点,也可能变成突破口。断裂的脉络更容易接受非常规灵流冲击。只要撑住三息,就够了。”
陈砚看着我,忽然明白了,郑重点头:“好。我会调整阀口,让你的能量精准导入。”
我们立刻行动。
重新布线,加导流槽,将阵盘与更深的地脉节点连接。过程中,我不断引导体内灵力,尝试与玉简共鸣。每一次接触,都能感到那股青光在掌心蔓延,仿佛某种古老印记正在苏醒。
三个时辰后。
一切准备就绪。
右道传来信号——三声短促的铃响。
是背弓的女人回来了。
她走进大厅,脸色沉重:“七十三名敌人正在逼近,六十具是傀儡,十三个是活人,全是冥阙阁的执刑使。前锋离这里不到两里。”
“时间刚好。”我说。
我走向大厅中央,环视众人:“按计划行事。陈砚、屠九负责爆破调度;铃娘守核;带疤的带弓手抓探子;其他人,随我迎战前锋,诱敌深入。”
没人质疑。
因为他们知道,这一战,要么赢,要么死。
我深吸一口气,拔出腰间短刃。
刀身映着灵核的光,泛出一抹血色。
那一刻,掌心的光纹彻底亮起,与玉简共鸣,轰然贯通全身经脉。
我知道——
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