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结识势力,共抗强敌(2/2)
两面大盾举起,木头厚实,镶着铁边,勉强挡住一轮齐射。
但我看到,两个人中箭了。一个倒下,背上三支箭;另一个还撑着,嘴角流血,不肯放下盾。
我知道这样守不住。
我对带疤的男人喊:“让他们进来!我们退到门里去!”
他摇头:“不能退。一退,他们就会封门。一旦启动外阵,我们就再也进不去了!”
我咬牙。他说得对。退一步,万劫不复。
“那就炸崖!”我说,“把左边山体炸塌!用落石切断他们的进攻路线!”
他愣了一下,随即明白。
他转身对一个满脸胡子的男人喊:“爆阵师!准备引雷符!目标左崖!”
那男人点头,从背上取下铜盒,打开后是三张蓝色符纸。这是“引雷符”,稀有,要用雷属性材料画,威力像小天劫。
他咬破手指,在符纸上画符号。
风突然停了。
天变黑,乌云聚拢,隐约有电光。
第一张符升空,蓝光闪。
第二张跟着飞上去,和第一张呼应。
第三张刚出手,一道黑影扑来。
是个蒙面人,速度快得看不清脸。他一掌拍在铜盒上,盒子飞出去,摔在地上,符纸散落。
带疤的男人怒吼,冲上去拦。
我冲向最近的一张符。
但它被风吹到边缘,快掉下悬崖。
我扑过去,手指抓住符角。
身体失去平衡,半个身子悬空。
左手死死抠住岩石缝,右手伸出去够那张符。
指尖碰到纸边。
风又吹了一下。
纸片翻个身,朝下飘。
我松开左手,整个人跳出去。
在空中抓住了符纸。
身体急速下坠,心跳快停。关键时刻,我把符纸贴胸前,咬破舌尖,喷出一口血。
“引雷——召!”
符纸燃烧,化作蓝光冲上天。
轰隆!
一道闪电劈下,正中左崖。
山体震动,巨石滚落,尘土飞扬。山坡崩塌,几百吨石头砸下,瞬间堵死敌人的主攻路。几声惨叫,七八个敌人被埋。
我重重摔在一处凸岩上,骨头像散架,嘴里又涌出血。但我还活着。
一只手伸过来。
是带疤的男人。他把我拉上来,眼神复杂。
“你疯了。”他说。
“没疯。”我抹掉嘴角血,“我只是知道,有些路,只能向前走。”
他沉默一会儿,忽然笑了:“你说得对。我们这些人,早就没退路了。”
这时,地下传来讯号——三声轻敲,间隔一样。是探路队的安全信号。他们已深入百米,没遇致命陷阱。
我深吸一口气,对众人说:“准备撤入石门。留两人断后,其余人交替掩护。”
命令下达,队伍开始后撤。重伤者有人扶,弓手轮流断后,火油桶点燃扔向追兵,拖慢速度。
当我最后一个踏入石门时,回头看了眼山谷。
火光照着敌人身影,还在逼近,但被落石和火焰挡住。而在更高的山顶,一个灰袍人静静站着,望着这边,很久不动。
是莫千山。
他没出手,只是看着。
那一眼,像无声的宣判。
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石门内,台阶向下,墙上出现古老符文,微微发光。空气越来越冷,脚步声在隧道里回响。
我走在最后,手里紧紧握着剑。
前面,探路队已停下。背弓的女人递来一块布:“包扎一下。”
我接过,简单裹住胸口。伤太深,布很快又被染红。
“发现什么?”我问。
年轻人指前方岔道:“两条路。左边有阵法波动,可能是机关区;右边通道干燥,但地面有拖拽痕迹,像是经常有人走。”
戴面纱的女人轻晃银铃:“右边……有活人的气息。”
我闭眼,回想玉简里的地图。片刻后睁开眼。
“走右边。”我说,“他们以为我们找机关密室,会忽略日常通道。真正的入口,往往藏在最普通的地方。”
队伍继续前进。
不知多久,前方出现一扇青铜门,门上刻着“归墟”二字,笔迹苍劲。
我上前,把玉简贴在门上。
嗡——
玉简发光,共鸣响起。青铜门缓缓开启,露出一条幽深走廊,尽头是座巨大圆形大厅。
大厅中央,悬浮着一团旋转的光球,像星星。
“灵核……”戴面纱的女人低声说,“他们真的把整条灵脉的核心封在这里。”
我走上前,伸手碰光球。
刹那间,无数画面涌入脑海——
三年前,这片山谷还是自由修行者的家园。各族共存,互相帮助。直到冥阙阁以“整顿秩序”为名进来,强行收灵材,抓人,设傀儡矿场。反抗者被做成傀尸,顺从者被抽灵根。这座秘境,是他们镇压地脉、吸灵气的中心。
玉简,是我父亲临死前交给我的。他曾是守护这里的阵法师之一,因拒绝合作被杀。死前,他把重启秘境的方法刻进玉简,托人送到远方。
我睁眼,眼里有泪。
“这不是宝藏。”我说,“这是我们的家。”
众人沉默。
片刻后,背弓的女人摘下弓袋,放在地上。
“我留下。”她说,“我要毁掉这里的控制阵盘。”
年轻人也拿出工具箱:“我可以改写阵法逻辑,让它反噬冥阙阁的连接节点。”
我看着他们,终于点头。
“那就动手。”
我们开始行动。
三个时辰后,阵法重构完成。灵核开始转动,释放温和灵流。被压制多年的地脉慢慢复苏,整个山谷轻微震动。
外面,天快亮了。
我知道,太阳升起时,会有更多人赶来。有些人是来夺宝的,有些人是来复仇的,还有些人,只是想找回尊严。
我站在大厅中央,看着那团重生的光。
伤没好,路还远。
但门已开。
路,在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