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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远古邪恶势力的真相揭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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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铜手臂从沙子里伸出来,手掌朝上,指着西北。它的关节有点锈了,动了一下,好像在等谁回应。

风停了,我连呼吸都不敢大声。我蹲下来,用手碰了那条手臂。金属很冷,上面全是绿锈,一碰就掉。我用袖子慢慢擦,怕弄坏了它。最后,一个图案露了出来——一只飞起来的鹤,嘴里叼着一把钥匙。我的心跳快了一下。

这是白泽的东西,不会错。

小时候他常带我去后山练字,在石头上画这只鹤。“这不是普通的画,”他说,“是信物,也是承诺。”那时我不懂,只觉得那鹤的眼睛亮,像能看穿人。现在再看到它,是在这片荒地里,到处都是黄沙,只有我和影子。

陈叔站在我后面,声音低:“这手不是死的。”

他不惊讶,语气很平静。我知道他在想什么。我们都明白,这不是普通的零件,也不是战士死后留下的残肢。它是活的,至少还有感觉。那只手指轻轻抖了一下,像是感觉到我来了,又像在确认我是不是对的人。

老吴抓着背包带,没说话。他一向不爱讲话,但眼神很准。他盯着手臂看了很久,从指尖看到肩膀断裂的地方,又看里面的结构。最后他点点头,小声说:“动力还在,能量来自地下。”

我看着手臂,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它以前出现过。

三个月前,东川矿道塌方,有工人说挖出了一段类似的手臂。当时没人信,以为是古代机器人的碎片。可那天晚上,矿区停电,监控拍到一道青光从废墟升起,很快消失了。第二天再去,那段残肢不见了。

现在,它又出现了,还指向西北——正好是南境古井和西南丛林连线的中间点。

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我也在想:白泽还活着吗?如果他还活着,为什么要留下这只手?他是被困住了,还是故意给我线索?

我不知道答案。但我知道不能停下。

我们回到地下密室。入口在一座废弃祭坛面而来,呛得喉咙难受。台阶往下,两边的灯自动亮了,蓝色火光摇晃,照出墙上的壁画。

我走在最前面,脚步很轻。每走一步,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陈叔在最后,老吴在中间,我们三人成三角形前进,这是习惯——不管做什么,都不能让一个人落单。

密室里面更冷,空气像凝固了几千年。墙上的画还在,字也还在。那种旧味道混着石粉,让人喘不过气。我拿出凝神露,滴了一滴在舌头上。脑子一下子清楚了,杂念没了。

第一幅画画的是天裂。黑云翻滚,雷火落下,大地裂开,爬出一头九头怪物。每个头都不一样:狼头、蛇眼、鹰嘴、虎牙……身上绕着黑雾,走到哪里,草就枯,河就倒流。七个身影站在山顶,拿着发光武器打它。他们衣服破了,身上有伤,但没人后退。最后怪物惨叫一声,掉进深渊。地面合上,立起一块碑,写着四个字:九幽归煞。

我闭上眼,把意识放进画里。

一下子,我不再是看画,而是进了画中。

我站在一座大城前,建在山上,城墙黑得发亮,高得看不见顶。城里没有太阳月亮,只有火把挂在空中,照亮窄窄的街道。街上的人走路很整齐,脸上没表情。他们的影子很长,贴在地上,像是被什么东西拉着走。

城中央有一座塔,金色的,顶端坐着那九头怪物。八个头闭着,中间那个人脸睁开了眼睛,直直看着我。

“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它的声音直接钻进耳朵,低沉有力,“但我比你们更适合当王。”

那一瞬间,我全身发冷。不是怕,是一种压不住的感觉——就像面对一片能把光吃掉的黑暗。

它抬起爪子,指地下:“不服我的,都被关在那里。他们不再想事,不再说话,只为我挖地脉,修墙,搬石头。他们是工具,是我的力量来源。”

我明白了:这些人根本不是自由的,是失去灵魂的奴工。

“后来呢?”我在心里问。

画面变了。

七个人站在荒野上。他们不是神仙,也没有天生本事。一个是铁匠,手上都是烫伤;一个是药师,背着药篓;还有一个女孩,手里拿着刻满符号的竹简。他们花了十年,走遍各地,学古老禁术,研究封印方法。最后,他们用自己的命做引子,布下三道阵法,把九幽归煞打进地心,并用东川、南境、西南三个地方的地脉锁住它。

墙上浮出血字:九幽归煞,逆气吞天,若其复醒,各界同焚。

我猛地睁开眼,额头出汗,衣服湿了。

陈叔递来干布,低声问:“你看懂了吗?”

我点头,声音有点哑:“它不是意外来的怪物,是以前统治这里的王。它被打倒了,但没死。只要封印松动,它就能回来。”

“那现在呢?”陈叔问。

“现在的封印正在变弱。”我说完,走向第三幅画。

这幅画画的是星空下的大地裂缝,一群人举着火把围着。火光照进裂缝深处,一双螺旋状的眼睛睁开,眼里映着银河。旁边有字:守者代代相传,不可懈怠。一旦三眼闭,万劫起。

我不懂“三眼”是什么。

我把玉简拿出来,贴在画的位置。它震动了一下,发出微弱的青光。我看角落的符号——一个倒三角,里面有一只闭着的眼睛。这个纹路和我玉简背面的一样。

不是巧合。

我伸手摸那个符号。手指刚碰到墙,一块石头滑开,露出一个小格子。里面放着一块灰白色的薄石片,像玉又不像玉。我小心拿出来,上面刻着一句话:

当旧痕重现,新火未燃,童子执灯而来,照见前尘。

我念了一遍,声音很小,但在屋子里回响。

陈叔皱眉:“什么意思?”

“童子执灯……”我低头看玉简,心里一震,“说的是我。”

记忆涌上来。六岁那年,我在村外老槐树下迷路,一整夜没回家。第二天早上,白泽找到我时,我正抱着膝盖坐在树根上,手里提着一盏纸灯笼。他蹲下来,拨开我额前的头发,说:“你不害怕黑暗,因为你心里有光。你是‘执灯童子’,以后会回来,揭开真相。”

那时我以为是哄小孩的话。

原来他知道这一天会来。

老吴低声说:“你是他选的人。”

我没回答。我不是不信,是不敢。我才九岁,小学四年级。体育课跑步我总是最后。我能做什么?重启封印?对抗一个曾经统治世界的怪物?

我不够强。

但我必须做点事。

我走到第二幅画前。那是封印阵图。三个点连成三角,压在怪物身上。我认出来了——东川矿道、南境古井、西南丛林。就是最近失联的三个地方。

我把玉简贴在墙上的符号上。它开始发热,墙上浮现出新的图案——是地脉能量流动图。三条线连着三个阵眼,组成稳定的三角。

但现在,那三条线在变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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