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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远古封印的传说与线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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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灵石还在跳,一下一下的,像心跳。它放在口袋里,贴着胸口,震得我手心发烫。那种感觉不是热,是往骨头里钻的震动,顺着手指爬到肩膀,再往下走,一直连到脊椎。

我把它拿出来,放在手心。石头灰褐色,表面有裂纹,像是天然画出来的符号。摸起来有点凉,但震动越来越清楚。刚才那道黑烟飘过的时候,它抖得很快,像是在报警。现在不一样了,节奏慢了,稳了,像有人在远处敲钟。听不见声音,可身体能感觉到。这种熟悉感说不出来,好像以前就听过。

我翻开随身带的笔记本,纸都泛黄了,边角也卷了。上面记了很多东西,有图,有字,还有我看不懂的古文。翻到“归墟晶碑”那一页,手指停了一下。这里画了一条波浪线,是我三个月前在北境废墟里记下的。那时候引灵石第一次乱抖,我就用笔把震动画成了图。

我把石头轻轻压在纸上,闭上眼,感受它的节奏。

笔画的线和石头的震动一开始对不上,差了几格。就像两个人打拍子,一个快一个慢。但到了第七下,突然合上了。严丝合缝,一点不差。我心里一紧——这是白泽教过的“七息定音”。

他以前说过:“万物发声,都有开始也有结束。第一声破空,第三声生纹,第五声成势,第七声……是回响归位的时候。”

他还说:“音成纹,纹载史。”

那一刻我才明白他在说什么。这石头不是在报警,是在说话。说的是古话,只有守界人才听得懂。每一震是一个字,每一段是一句话。它在讲一个被忘记的名字,一段沉睡的记忆,或者一条通往禁地的路。

我合上本子,手用力捏紧。抬头看天。云很低,颜色也不对劲。昨晚还是紫灰色,那是逆灵的气息。现在变成青中带黄,像旧铜镜蒙了锈。风吹过来,带着沙子和干草的味道,吹得衣服啪啪响。那边是雾脊荒原,地图上写着四个字:**勿入,迷踪**。

可引灵石一直在往那个方向拉。不只是轻轻动,是被吸过去的感觉,像磁铁吸针。我知道,我得去那儿。

不能带人。这一趟只能一个人走。上次去东岭据点,我们靠呼吸同步混过了识心结界,因为那时我们什么都不想,像风一样空。但雾脊荒原不一样,它吃人的念头。人越多,杂念越多,越容易陷进去。白泽讲过一个事:三个守界人进荒原找符匣,进去时一起走,出来只剩一个。那人嘴里一直念:“我们本来就没分开过。”

后来查了才知道,另外两人早就没了。活下来的那个人,记忆被改了,感情也被复制了,连脚步声都是假的。他走出荒原时,背上还扛着根本不存在的同伴尸体。

我不敢赌。

我背上包,动作轻。检查东西:引灵石放内袋,贴身;静心符笔插袖子里,随时能拿;半块干粮包好,怕潮;笔记本用防水布裹了三层,绑在腰上。最后,我把录音机留在营地。这次不用机器,要用自己的声音引路。机器会骗人,但自己的呼吸、心跳、说话声,才是穿过幻境的锚。

出门前,我在洞口北边的石头下撒了一圈忘尘草粉。这种草长在死界边缘,味道淡,闻不出,但能让追的人迷路。我又在地上画了一道反追踪符,用的是白泽传的隐迹阵法,指甲血当引子,墨线刻进石缝。要是有人踩过去,脚底下就会冒虚影,暴露位置。

做完这些,我深吸一口气,走出去。

走了十步,身后的矿洞已经看不见了。岩壁慢慢模糊,融进雾里,好像从来没存在过。这是守界人的基本功——匿形于念。只要你不想留下痕迹,世界就会帮你抹掉。

荒原很安静。没有风吼,也没有沙暴,只有脚踩碎石的声音,咯吱,咯吱,像有人在嚼东西。这声音不该有,因为周围十里没人。我停下,蹲下,捡起一块灰白色的石头。它不像普通岩石,倒像某种动物骨头风化后的渣。轻轻一捏,就掉粉末,里面还有小孔。

我扔了它,站起来四处看。雾从地上冒出来,不是白的,是灰绿色,流动慢,碰到小腿有点凉,不湿,但让人想往后退。这不是普通的雾,是“念瘴”,由死人执念凝成的。待久了的人会听见不该听的声音,看见不该见的人,最后疯掉,变成荒原的一部分。

我闭上眼,默念《守心咒》:

> 心若止水,万念不侵。

> 念起不随,妄动即沉。

> 我非我欲,我是我志。

> 守心不丢,方见真门。

念完一遍,胸口压着的感觉轻了些。雾退了半尺,前面看得清楚点了。我睁开眼,继续走。

引灵石贴在手心,开始轻轻敲拇指根,按“引路鼓音”的节奏——慢三下,快三下,停一拍。这是白泽在雪夜教我的,说是古代巡界人用的节拍,能唤醒地下的脉动。当时我不信,觉得是老规矩。直到看到脚下的裂缝里冒出微光,像地下有条河,被敲醒了。

那光是幽蓝色的,很淡,但确实存在。它顺着裂缝往前爬,绕过我的脚,像一根活着的线,拉着我往前走。

我跟着光走。

三个小时后,雾变薄了。空气变冷变干,脚下碎石少了,出现黑色石板,铺得很整齐,明显是人工的。再往前,一座亭子出现在眼前——悬在空中,没柱子,只连着几根粗石链,挂在两座断山之间。亭顶塌了一角,但雨好像从不落进去,连雾都绕着走。门楣上有两个字,风化严重,但我认得出是“言无”。

这就是言无师住的地方。

传说他是最后一个会“真忆交换”的人。不靠法术读心,而是用真实的记忆换一句真相。每个来的人,都要交出一段过去,才能听到回答。很多人来了又走,舍不得割。更多人,永远留在了路上。

我没急着进去。先在亭外坐下,把引灵石放在膝盖上。几分钟后,震动变了,更稳更深,像钟沉进水底后的余音。我知道,它被接受了。这座亭子有自己的意识,它知道我没有贪心,没有窥探,我只是想守护。

我站起来,走进去。

老人坐在角落,穿一件褪色的蓝布袍,脸皱得像揉过的纸,眼睛闭着。他面前有一块黑石,表面光滑,但不照人,反而像一口深井,吞光。我站在门口,没说话。

他抬起手,一根手指划过喉咙,然后指向石碑。

我懂了。要换。真忆换古闻。

我想都没想,把手按在额角,回忆那一夜——雪原,暴风,灯灭,脚冻僵,走不动了。我以为我会死在那里。那时候还不懂责任,只想回家,想妈妈做的热汤面。就在快晕过去的时候,听见一句话:“孩子,守心别丢。”

那是白泽第一次救我。

我把这段记忆抽出来,不是用法术,是用心念。它变成一道银光,从眉心飘出,落在黑石上。石头颤了一下,银光渗进去,消失了。

那一瞬间,我感觉少了点什么。不是疼,是空。那段记忆还在,但不再只属于我。它成了交易的一部分,成了这片土地知道的秘密。

老人睁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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