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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研究小组的初步成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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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回头。手指在桌面上画了个符号——古寺碑文里的静心纹。笔画落下时,引灵石微微一震,像是回应。

周临川已经在机房拔掉了主服务器电源。所有原始数据转存至离线硬盘,加密锁进保险柜。他说,真正的审查迟早会来。

但我现在顾不上那些。

我翻开笔记本,写下新的实验构想: “目标:测试多人同步冥想是否能引发更大范围的能量共振” “地点:图书馆地下三角区” “所需:至少五名受训者,屏蔽舱两座,移动式SQUID装置”

窗外夜色很深,教学楼都熄了灯。远处操场边,路灯照出一圈圈光晕。风吹过树梢,叶子沙沙响。

我伸手摸了摸胸口。

引灵石还是温的。

几天后的清晨,阳光照进图书馆东侧阅览室。木地板有点热,空气中有纸张和灰尘的味道。我坐在角落,面前摊着一本《古代声学原理考》,泛黄的书页卷了边,是从校史馆借来的孤本。

这本书提到一种叫“地鸣”的现象——古人认为大地有自己的呼吸节奏,有些山洞会在特定时间发出低频嗡鸣,被称为天地之音。书中引用唐代僧人笔记:“每至子午交替,石室自响,如鼓如磬,闻者心神俱宁。”

我盯着这段话很久,忽然明白,这可能就是YN-001效应的历史原型。

当天下午,我和陈砚去了档案馆。管理员是个戴老花镜的老教授,听说我们要查地质异常记录,犹豫了一会儿才拿出一本编号为“D-739”的资料。封面写着“区域低频波动监测·绝密级”,封底盖着“仅供科研人员查阅”的红章。

里面的内容让人震惊。

过去二十年,本市周边记录到十三次不明来源的地下低频信号爆发,集中在北纬30°附近,每次持续六到八小时,主频在7.8–8.2赫兹之间——正好是人类θ脑波区间,也叫“舒曼共振基频”。

更关键的是,这些信号爆发的时间,都在重大社会事件发生前:一场暴雨引发山体滑坡、某高校突发心理危机、还有三年前一场未遂的交通事故……

“你看这里。”陈砚指着一页附图,“信号最强的一次,出现在去年冬至凌晨两点十七分。那天晚上,全校有十九人报告做了相同的梦——梦见自己站在一片漆黑的森林里,听见水滴声。”

我猛地抬头:“那晚我也做了类似的梦。”

她看向我,瞳孔一缩。

“你不早说?”

“我以为只是巧合。”我苦笑,“但现在看来,也许不是梦,而是接收。”

我们立刻联系周临川,调取实验室同期的地磁数据。结果证实:那晚地脉确实在2:15–2:23之间出现异常脉冲,峰值达到常规值的3.6倍。

“这意味着什么?”我低声问。

“意味着地壳不仅储存能量,还可能以某种方式‘广播’信息。”周临川盯着屏幕,“而有些人,天生就是接收器。”

当晚,我们召开了紧急小组会议。除了我们三人,还有两位心理学博士和一名生物电磁学专家加入。讨论持续到凌晨一点。

最终决定启动“回声计划”——研究群体意识与地球共振场互动机制的长期项目。

第一步,就是执行我在笔记本上写的那个实验:组织五名经过训练的志愿者,在图书馆地下三角区进行同步冥想。

选这个地方是有原因的。图书馆建于上世纪五十年代,地基深入岩层,体,容易传导能量。

更重要的是,这里是校园里最安静、电磁干扰最少的地方。

准备工作花了三天。我们搭了两座便携式法拉第笼,隔绝电磁噪声;把移动SQUID装置放在中央监测点;布置了EEG脑电仪、心率检测器、红外热成像仪等全套设备。

五名志愿者都是研究生以上学历,已完成两周专注力训练。他们只知道实验目的是“研究冥想对神经系统的影响”,并不了解YN-001效应。

实验定在第七天午夜开始。

夕阳落下,整栋楼安静下来。安保系统切换到夜间模式,监控还在运行,但我们切断了远程访问。周临川守在配电箱旁,准备随时断电。

十一点五十分,所有人到位。

我站在中央监测台前,检查最后一次设备连接。心跳有点快,但头脑很清醒。引灵石贴在胸前,比平时热,像是预感到了什么。

零点整,灯光变暗。

五名志愿者盘腿坐下,戴上降噪耳机,开始跟着音频调节呼吸。EEG数据显示,他们的α波逐渐增强,十五分钟后陆续进入θ波状态。

与此同时,地底信号开始波动。

一开始只是轻微起伏,像远处雷声。随着冥想加深,波动越来越大。三分二十七秒时,主频锁定在7.83赫兹——舒曼共振的标准值。

六分钟时,SQUID读数突变。

纠缠态寿命从1.2秒跳到1.94秒,提升了61.7%。更惊人的是,五个志愿者的脑波出现了罕见的相位同步,彼此相干性高达0.89(满分1.0),远超普通群体冥想水平。

“他们在共振。”陈砚低声说,“不只是彼此之间,还包括地面。”

我闭上眼,感受胸口的震动。引灵石越来越热,仿佛要融化。我脑海里浮现出画面:无数光线从每个人的头顶升起,向下扎根,汇入地底,形成一张巨大的网,像一棵倒立的树,根须扎进地球深处。

十分钟后,冥想结束。

灯光亮起,大家睁开眼,神情恍惚。有人出汗,有人微笑。一位女志愿者小声说:“我好像……听见了水声。”

另一个男生一向冷静,此刻却红了眼眶:“我梦见了我的母亲。她十年前去世了,可刚才,她就站在我面前,对我笑了。”

没人哭闹,也没人质疑。他们都清楚,刚才经历的不是普通的放松练习。

数据分析用了两天。

结果显示,这次实验中量子系统稳定性远超单人测试,地脉响应曲线和群体脑波高度一致。我们第一次捕捉到了“意识场叠加效应”的直接证据。

更让人震惊的是,实验后七十二小时内,校园焦虑求助电话少了42%,失眠报告减少31%,植物园的绿萝生长速度也快了近两成。

“这不是心理暗示。”生物学家确认后说,“这是真实的物理影响。”

我们决定不再等同行评审。

一个月后,我们将完整数据包匿名发布在一个开放科学平台,标题只有一句话:“人类意识是否参与了自然系统的动态平衡?”

三个月内,全球超过两百个团队尝试复现实验。有的成功,有的失败。但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关注“地球-意识耦合假说”。

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心理健康委员会邀请我们参与跨学科研究;麻省理工的量子认知实验室寄来合作意向书;甚至有一位诺贝尔奖得主在演讲中说:“也许,我们低估了心灵的力量。”

而我,依旧每天戴着引灵石。

它不再频繁震动,但一直温暖。

有时我会想,这块石头从哪来的?是谁交给白泽老师的?它是不是属于某个古老文明的祭司?或者,它根本不是人造的,而是大地生出来的信使?

我不知道答案。

但我知道一件事:当我们学会倾听,世界就会回应。

某夜,我又一次独自来到图书馆地下三角区。

月光从通风井照下来,落在实验标记点上。我坐下,闭眼,深呼吸。

引灵石静静躺着,像一颗沉睡的心脏。

忽然,它轻轻一跳。

我睁开眼。

墙上的监测仪还没开,但我知道——

地底,又有信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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