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公开讲座的轰动效应(2/2)
7.83赫兹,叫“舒曼共振”,是地球本身的电磁频率,常被认为是生命节律的基础。但这里的信号强度远超理论值,还有明确方向——集中在图书馆、旧教学楼、体育场,正好形成一个三角区域。
“这不科学!”一个男生突然站起来,脸涨红,“你们这是用玄学包装假实验!什么地脉、感应、意识控制身体?都没证据!”
我看着他,平静地说:“那你愿意试试吗?”
他一愣。
“上来,闭眼站一分钟,什么都不做。然后我告诉你,你现在心跳多少,血压多少,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全场哗然。
他犹豫几秒,还是走上台。站在我面前,手插兜,满脸不信。
我没有用灵识,也没调动引灵石。
我只是看他眼神,听他呼吸,观察他耳朵微动、喉结滑动、肩膀下沉的程度。
“你的心率是八十九,偏高。”我说,“收缩压一百四十以上。昨晚两点醒过一次,梦见考试失败。你最近准备研究生推免面试,压力很大,对吗?”
他脸色变了,后退半步。
“你怎么可能知道……”
“我没有仪器。”我说,“我只是观察。这种能力可以训练。你们每个人都能学会。”
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几秒后,掌声响起,一开始稀疏,后来越来越响。不是捧场,而是真的被震撼到了。
讲座结束前十五分钟,科研处负责人李维舟走进来,坐在最后一排。他五十左右,头发微白,一向只认数据。他曾否决过三个关于“意识干预”的研究项目。
散场后,他留下,递给我一份文件。
“学校决定成立一个研究小组。”他说,“暂定名‘潜能与自然交互研究项目’,由你牵头。初期资源有限,可以用物理实验室的部分设备,每周开一次跨学科会议。”
我接过文件,封面印着编号:YN-001。
YuanNeng——“源能”。
我知道这个名字不会太久。上面一旦注意到,真正的审查就会来。但现在,我们有了第一步。
回图书馆的路上,陈砚走在我旁边,风吹着她的头发。月光照在路上,影子交错。
忽然她说:“你知道刚才最危险的是哪一句吗?”
“哪一句?”
“你说‘意识主导生理’的时候。”她声音很轻,“这句话如果被认真对待,就会有人追到底层机制。到时候,你藏不住了。”
我沉默一会儿。
“我不打算一直藏。”
她转头看我,眼里有担心:“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不只是学术争议,还有权力、资本、军事机构都会盯上你。他们会想复制你,研究你,甚至控制你。”
“那就让他们来找。”我说,“只要还有一个人能学会‘听心跳’,我就没输。”
周临川走在前面,回头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只是捏了下手里的U盘。
我知道里面是什么。
七天来的所有原始数据:地脉波动图、引灵石共振频率、我在不同状态下的神经电流变化。他还偷偷接了校园地下管网的震动传感器,画出一张隐藏的能量流向图。
当晚,我在办公室整理资料。
月光照进来,落在桌上。引灵石贴在胸口,温温的,像一块沉睡的小石头。我把讲稿和任命书一起收进抽屉。锁扣上的声音很轻,像关上了过去的门。
笔筒里插着五支铜笔,表面刻着细纹,是白泽教我的“安神引气诀”简化版。我抽出一支,拧开,倒出里面的砂。
淡金色,带灰纹,像山海经世界的晨雾。我用手指在纸上划出一个符号——那是古寺残碑上的静心纹,也是我在两界之间留下的记号。每次画完,引灵石就会微微发热,像是回应某种召唤。
敲门声响起。
抬头,陈砚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新记录本,脸色不对。
“我又录到了。”她说,“地下的声音,今晚特别清楚。”
我放下笔。
“它在变强。”我说。
她点头:“而且方向变了。不再是乱动,是有规律地推进,像……某种回应。”
我站起来,走到窗边。远处教学楼黑着,安静,却又像在呼吸。每一盏熄的灯背后都有没睡的人,每一块土地
“明天开始训练新人。”我说,“第一课,教他们怎么听自己的心跳。”
她笑了,笑得很浅,但很坚定:“你觉得他们准备好了吗?”
我没回答。
就在这一刻,胸口的引灵石轻轻颤了一下。
不是烫,也不是痛。
是一种熟悉的感觉,像风吹山谷,像星星移动。
我知道,这不是幻觉。
是“它”醒了。
是地脉的跳动,第一次主动和我同步。
也是这一切,真正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