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终极对决的序章(1/2)
针尖还插在地图上,南林那个点被戳得微微凹陷。我盯着它看了一夜,炭笔在纸上画了又擦,擦了又画。三处标记的位置不是随意落下的,它们围成的三角正对着高岩主峰,像是某种阵法的起手式。
天刚亮,白泽就走到石台边,鼻息拂过镜面。古镜突然轻震了一下,五枚符印同时泛出微光。
“有回应。”他说,“不只是信物到了。”
我抬头:“他们要来?”
他没直接答,银鬃随着风向缓缓偏转。“南林的祭火已经点燃,雪渊的老碑文开始反光。这不是简单的联络,是仪式启动的征兆。他们用的是古法共鸣,和你的信号同源。”
我低头看手里的镜子。昨晚那一声涟漪,原来真的荡出去了。
小猪从洞口探出身子,手臂上的绷带还没拆。“那咱们是不是该准备接应?”
“不急。”白泽的目光越过山脊,“真正的信号不是发出去就完事了。他们敢回应,说明已有决断。现在要等的,是另一头的动静。”
话音未落,大飞从北岭方向疾冲回来,翅膀拍得急促。他落地时爪子抓着一块焦黑的石头,递到我面前。
“矿道出口变了。”他喘着气,“墙上有新的刻痕,密得像蛛网,颜色发黑,碰一下就有灰掉下来。”
我和白泽对视一眼。那种刻痕我们见过——伪序者的归序印,但以前只是零星出现,这次却是整片覆盖。
“不是巡逻。”白泽走近那块石头,鼻尖轻触表面,“这是路径烙印,用来固定传送节点。他们在打通一条主力通道。”
我的手指收紧。如果真是这样,对方的目标不再是搜捕散兵游勇,而是准备全面清剿。
超哥拄着木棍走过来,眉头拧得很紧。“咱们现在藏都藏不住,还谈什么守?不如先把伤员转移出去。”
“往哪移?”小猪立刻反驳,“西岭、南谷、东溪,哪条路没被他们盯过?你真以为换个地方就能安全?”
“至少别在这等死!”超哥声音抬高。
没人再说话。我知道他们在怕。我们也确实一直在逃——逃出矿坑,逃回山洞,逃过一次又一次追击。可这一次不一样了。
我把古镜放在石台上,五枚符印轻轻相碰,发出细微的鸣响。这声音很轻,却让我想起母亲缝补衣服时,针线穿过布料的那一瞬。她从不说什么大道理,只是低着头,一针一线地补,直到裂口重新连上。
我伸手覆在镜面上,指尖感受到熟悉的温热。
那些来自现实世界的东西,地图、针、创可贴里的金属片……它们本不属于这里,可正是因为它们的存在,我才没有被这个世界的规则吞没。知识不是为了背诵,是为了打破僵局;守护也不是一个人的事,是要让别人也能站出来。
“我们不能再躲了。”我说。
所有人都看向我。
“他们想改写符印的规则,把‘护’变成‘控’。可符印本来的意义,是连接,是平衡,是让每个生灵都能守住自己的位置。我们躲了一次又一次,不是为了永远逃跑,而是为了等到有人愿意一起站出来。”
我顿了顿,看着远处高岩的轮廓。
“现在,有人听见了。那就不能再让他们失望。”
白泽静静立在一旁,尾巴轻轻扫过地面。
“你要做什么?”
“建一道线。”我说,“就在高岩。利用三处盟友标记形成的共振三角,把古镜的感应范围扩大。只要敌方大规模调动,我们就能提前察觉。”
“这不是反击。”超哥说。
“是预警。”我看着他,“第一道防线不需要打,只需要响。等他们真正压过来的时候,我们要有时间撤退,也要有时间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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