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荒漠之中的绿洲奇迹（2/2）

第二行：**“白日灼沙千丈，夜寒如冰，何故？”**

我想起地理老师画的图。“沙漠存不住热，白天吸得快，晚上散得也快。所以温差大。”

第二根石柱也亮了起来。

第三行：**“树不向阳，反朝西北，何解？”**

我抬头看周围的胡杨。果然，大部分树枝都往西北方向伸展，叶子也密得多。

“风常年从东南来，把枝叶都吹歪了。它们只能往反方向长，才能活。”

我说完，最后一根石柱亮起。

三道光束交汇在石台中央，投射出一幅影像——一片宽阔湖泊，四面环山，湖心有座小岛。岛上立着一座石碑，碑前悬浮着一枚青铜符印，纹路与龟背完全一致。

“那就是第三枚符印。”我说。

白泽走到我身边，看着投影：“你答出来了。”

“这些都是课本里的东西。”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可在这里，它们变成了力量。”

“知识本就是力量。”他说，“只是世人常忘了这一点。”

我沉默了一会儿。

以前我觉得，修行就是要打怪、闯关、学咒语。可今天我才明白，真正有用的，可能是那些我以为“没用”的东西。比如老师讲的水循环，比如自然课上的植物生长图。它们一直在我脑子里，现在终于派上了用场。

“原来我不只是在背书。”我说，“我是在准备。”

白泽看了我一眼：“你早就准备好了，只是现在才看见。”

夕阳西下，湖心投影渐渐淡去。我收起古镜，它还在微微发烫。

“我们得赶路。”我说，“趁天还没全黑。”

白泽点头。他转身走向林外，步伐沉稳。

我最后看了一眼这座绿洲。胡杨静立，溪水轻响，仿佛从未有人来过。石台恢复了原样，玉牌也不见了，像是完成使命后自动隐去。

走出树林时，风突然大了起来。

沙粒打在脸上，有点疼。我拉紧衣领，跟上白泽的脚步。

荒漠再次展开在眼前，无边无际。但这一次，我不再觉得它可怕。

我知道要去哪里。

也知道为什么出发。

夜色降下，我们朝着投影中的湖泊方向走去。

沙地上留下两行脚印，一深一浅，慢慢被风吹平。

前方的地平线微微发暗，像是藏着什么。

白泽忽然停下。

我也顿住。

远处，沙丘的背风处，隐约有东西反光。

不是水。

是沙子里埋着的一小片鳞甲，泛着青灰色的光。

它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