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符印的初步线索(1/2)
晨光刚爬上岩壁,我睁开眼,掌心的古镜还在发烫。那道分叉的纹路不再移动,而是停在镜背右侧,像一条凝固的小河。我把它翻过来,对着初升的日光,隐约看见纹路末端指向山脊某处——和昨晚地图上那个模糊的标记,正好叠在一起。
白泽站在洞口,耳朵轻轻抖了一下。“你能感觉到它了?”他问。
我点头。“不是用眼看的。是这里。”我把手按在胸口,灵流正缓慢循环,每经过心口一次,古镜就微微震一下。
他没再说话,转身跃下石台。我紧跟着爬出去,脚踩在湿软的苔藓上,溪水声从谷底传来。我们顺着坡势下行,一路上没有小径,只能拨开垂藤,踩着树根横斜的断崖边缘走。古镜时亮时暗,像被风吹动的烛火,但只要我静下心,让它贴着手心,就能察觉到一股微弱的牵引力,始终朝着东南方拉。
越往深处走,林木越密。阳光被层层叠叠的叶子滤成碎金,洒在地上的时间越来越短。直到正午,四周突然暗了下来。
前方立着一座残破的石门,半埋在土里,两侧石柱歪斜,上面缠满青藤。门楣中央刻着一组符号,三只鹿首交颈而立,角尖连成三角,中间嵌着一枚空心圆印。
“这是守门符。”白泽低声道,“不是用来挡人的,是试心的。”
我记得老人说过的话。“要用干净的东西去碰?”
“对。不是力气,是诚意。”
我深吸一口气,把古镜挂在脖子上,伸出右手,指尖轻触那枚圆印。皮肤刚碰到石面,体内灵流忽然加快,从丹田升起,沿着手臂一路奔涌至指尖。石门上的符号亮了起来,先是淡青,接着转为暖黄,像是被晒热的铜片。
地面轻微震动,不是那种让人站不稳的晃动,更像是某种机关在内部缓缓转动。两扇石门无声向内退开,露出后面坍塌了一半的大殿。
屋梁早已腐朽,只剩几根焦黑的柱子撑着屋顶。正中央有个石台,台上放着一个玉匣,四角雕着蛇身鸟首的异兽。地上铺着一块石板,刻满了星点连线,组成一张完整的星图。
我迈步进去,脚刚落地,耳边就响起一声铃响。
抬头看,三只青铜铃悬在半空,随风轻摆,却没有风。每响一次,胸口就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灵流顿时紊乱。
“别听。”白泽站到我身后,“它们扰神,但不伤人。你只管走自己的路。”
我闭上眼,不去理会铃声。体内的灵流还在运转,我能感觉得到它的轨迹——从丹田出发,绕脊而上,过肩,穿胸,最后停在心口。这路线……和星图上的某一条线很像。
我蹲下身,用手指沿着石板上的星点描摹。第七颗星连第八颗,折九十度角向下,再斜穿至第十二颗。这条线曲折却稳定,像一条固定的河道。我试着让灵流按照这个走向运行,果然,当它走到转折处时,不再滞涩,反而顺畅了许多。
“就是它。”我说。
白泽轻鸣一声,像是回应。
我站起身,按照灵流的节奏,一步一停地往前走。左脚踩实第一颗星位,右脚落在第二颗,第三步跨出时,地面微微下陷,但我没停。因为我知道,只要灵流不断,脚步就不能乱。
铃声越来越急,有两次我差点偏了方向,但每次只要把手贴在胸口,重新感受那股流动,就能找回正确的路径。
终于,我踏上最后一块星位。玉匣前的石砖自动下沉,托着它缓缓升起。我伸手打开盖子,里面躺着一片晶莹的碎片,形状不规则,像是一块打碎的玉石,表面浮着极细的金纹。
我拿起它,还没来得及细看,整座寺庙突然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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