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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武将终支持,力量再增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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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十五的夜风比前几日凉了些,苏知微坐在井台边,手里捏着一张叠得方正的纸条。火盆里的炭还燃着一点红,她没急着烧,只是盯着那纸角看了片刻。春桃站在她身后,两手攥着衣角,嘴唇动了动,到底没再劝。

“明日尚药局当值的老太医会换人。”她低声说,“新来的姓林,从前在太医院待过三年,若他认得咱们的路数,兴许能多撑一炷香的时间。”

苏知微点头,把纸条往火边移了半寸,火星跳了一下,又缩回去。“够了。一炷香,足够我走到西角门。”

她站起身,袖子里那张从端王处得来的线索早已誊抄完毕,原件也毁了。如今她手上握的,是另一条命脉——户部七月旧册未焚。她没打算独自查下去。这条路太窄,一个人走,摔了就没人知道你倒在哪。

三日前她写了信,托春桃寻了个旧识的杂役妻子,将话递进了兵部退役校尉耳中。信里没写名字,只说:“若欲证军粮去向,此为入口。”之后便是等。一日、两日,春桃来回跑了三次内务府,都说无回音。她几乎以为又被扔进了空巷。

直到昨夜,竹筒从西角门下的砖缝里被人推了出来。里面只有一行字:七日前西校场角门夜见。

她去了。月光压着宫墙的影子,照出一道斜斜的灰线。那人站在暗处,披着旧灰氅,身形佝偻却不显老态。她一眼认出那是前右骁卫将军陈砚——父亲当年共守陇西的副将。

他没多问,只说:“你父清白,我早知。然权势压顶,久不敢言。今见你持据步步紧逼,我不能再默。”

一句话,像一块压了十年的石头终于松了缝。

他答应支持,还说会带人来见她。

今夜就是第一轮。

春桃替她整理了药篮,里面依旧是安神汤的药材,底下压着三份简册——一份是押运印鉴残片的拓本,一份是西南驿站停留时间对照表,最后一份是她亲手画的路线偏差图。每一页都用油纸包好,防潮防皱。

“小姐……”春桃声音发紧,“真要见那么多人?万一哪个回头去告了贵妃……”

“那就得看他们更怕谁了。”苏知微把药篮拎起来掂了掂,“怕贵妃,还是怕真相掀出来那天,自己也被算作同谋。”

她说完便往外走。春桃赶紧跟上。

西校场角门早已废弃,平日连巡夜的都不愿绕过去。她们沿着夹道走了约莫一刻钟,才看见马厩门口立着个黑影。陈砚站在那儿,身后跟着一个穿旧青袍的男人。

“这是赵崇。”他低声道,“原左屯卫参军,管过三年军需调度。”

苏知微放下篮子,取出那份印鉴拓本,递过去。赵崇接过手,指尖在纸上摩挲了一圈,忽然抬头:“这印泥颜色不对。”

“对。”她说,“正常出库用的是朱砂混胶,但这批货上的印,泛褐,像是掺了铁粉。我在三份押运单上都发现了同样痕迹。”

赵崇的手抖了一下。他从怀里摸出一张泛黄的纸,展开一角,与她的拓本并排比对。“这是我当年经手的一单……上面也有这个印。后来账目被改,我辩不得,只能贬职离京。”

他说完,把那张纸折好塞回怀里,对着苏知微深深一揖:“你说什么,我都听。要查,算我一个。”

第二夜,来的是周衡。他曾是工部营缮司武官,专管边关修械运料。他弟弟因拒改一笔粮草账目,被指贪墨,发配北疆,去年死在雪地里。

他听苏知微说完案情,没要证据,也没问细节,直接跪在地上,额头磕在干草堆上,发出闷响。

“我弟没罪。”他嗓音沙哑,“他到死都在喊冤。你要翻案,我这条命,随你调遣。”

第三夜,裴远来了。他最年轻,不过三十出头,曾任骑兵都尉,带过五百轻骑走漠南道。他话最少,全程没抬头,听完也只是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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