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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兵王与反派的睡前故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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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水溶信心满满,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女儿靠得更舒服些。

他清了清嗓子,眼睛一闭,开始努力在记忆宫殿里搜寻……

……搜寻失败。

末世里哪有什么睡前故事?

只有老兵油子们围在篝火边,一边磨刀一边吹嘘自己今天又拧断了几个僵尸脖子的“恐怖夜谈”!

江水溶的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这点小事还能难倒他?

很快,他找到了替代品。

他单手轻轻拍着女儿的小肩膀,用一种低沉而富有“磁性”(自以为)的嗓音,开始娓娓道来:

“从前……啊不,是未来!在很久很久以后……”

“那时候啊,科技贼拉发达,但人也都贼拉贪婪,把地球折腾得跟个破筛子似的,到处漏风漏水漏阳光……”

“干净的水?比金子还贵!能吃的东西?得拿命去抢!所以啊,人们见面就干架,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不光打人,还打那些被污染变异的怪物,有长得跟房子那么大的异能兽,一口能吞下一辆坦克;有浑身流脓、见人就扑的变异僵尸,逮着就咬;还有更邪乎的,没脑袋还能到处蹦跶的无头怪,追着你跑八条街……”

“总之呢,在那个操蛋的世界里,想活下去,就得心狠手辣,眼睛放亮点,看见什么不对劲的东西,甭管是人是鬼是怪,先下手为强,宰了再说……”

江水溶讲得眉飞色舞,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血与火交织的战场。

然而,他讲着讲着,突然觉得……这味儿好像不太对?

等等!

这他妈是睡前故事?!

这分明是少儿恐怖片+暴力犯罪实录!

还是限制级的那种!

他猛地刹住话头,心虚地用眼角余光飞快地瞟了一眼怀里的女儿。

只见江蓓儿非但没被吓到缩进被子里,反而睁着那双沉静得过分的大眼睛,正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小脸上没有恐惧,没有惊慌,只有一种……近乎研究的平静?

仿佛在听一个关于“今天天气不错”的普通报道。

“老爸,” 江蓓儿的声音平静无波,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你……会讲睡前故事吗?”

江水溶:“……”

一股热意“腾”地冲上耳根!

被一个五岁小豆丁质疑讲故事的功力?!

这简直是对他末世兵王、沙雕奶爸双重身份的暴击!

“啊……这……”

江水溶一时语塞,内心疯狂刷屏:

靠!

丢人丢大发了!

这小祖宗怎么这么犀利?

一点面子都不给老爸留啊!

就在江水溶绞尽脑汁想着怎么把血腥末世故事强行扭成《白雪公主》时,江蓓儿轻轻叹了口气,小身子往他温暖的怀抱深处又拱了拱,小手环抱住他精壮的腰,用一种“算了,还是我来吧”的老成语气说:

“要不……我给老爸讲个睡前故事吧。”

江水溶如蒙大赦,立刻眉开眼笑,下巴蹭着女儿柔软的发顶:

“好啊好啊!我闺女讲的故事肯定好听!老爸洗耳恭听!”

江蓓儿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小脸贴在老爸散发着热力的胸口,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安全感让她放松下来。

她软糯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缓缓流淌:

“从前啊,有个可怜的小姑娘,她叫彩霞……”

“她没有爸爸,也没有妈妈,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只能靠自己活下去……”

“后来,她被人卖到一个很大很大的院子里,给一个很凶很凶的有钱人家当小丫头……”

“那家人啊,心都是黑的,冬天最冷的时候,让彩霞去结着厚厚冰的河里,用手敲开冰,洗好多好多衣服,小手冻得像红萝卜,裂了好多口子,疼得钻心……”

“夏天最热的时候,太阳能把人晒化,他们又让彩霞去田里干活,锄草、浇水……汗流得衣服都能拧出水,背上晒脱了皮,火辣辣地疼……”

“他们打她,骂她,不给她吃饱饭,还让她睡在堆杂物的破棚子里,连狗窝都不如……”

江水溶听着听着,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眉头越拧越紧。

这……这剧情?

也太苦大仇深了吧!

这哪是哄睡?

这简直是往心口捅刀子!

大人听了都得抑郁失眠好吗?!

他闺女这品味……

是不是有点过于沉重了?

怀里的小身体柔软而温暖,带着孩子特有的奶香。

江蓓儿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困倦,但仍在坚持讲述着彩霞姑娘如何偷偷学刺绣、如何被恶毒的主母发现后毒打……

江水溶听着,感受着女儿呼吸的温热拂过胸口,心中那点对剧情的吐槽慢慢被一股暖流取代。

他下意识地、有节奏地轻轻拍抚着女儿的后背。

一下,一下,又一下……

怀里的讲述声越来越慢,越来越含糊不清,最终被均匀而细小的呼吸声取代。

江水溶低头一看,小家伙已经睡着了。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安静的阴影,小嘴微微嘟着,睡得无比安心,小手还紧紧抓着他睡衣的一角。

看着女儿毫无防备的睡颜,江水溶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那些关于严隽、关于末世、关于血腥打斗的记忆碎片,在这一刻仿佛被这小小的温暖彻底驱散。

他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让女儿睡得更舒服些,自己也放松下来。

白天打拳的疲惫和高度集中的精神消耗,加上此刻的温暖安宁,如同潮水般涌来。

江水溶的眼皮也越来越沉,听着女儿细微的呼吸声,感受着怀里这份沉甸甸的、真实的温暖,他的意识也渐渐模糊……

一大一小,在小小的卧室里,在昏黄的夜灯映照下,相拥着沉入了安稳的梦乡。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悄悄偏移,银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温柔地洒在床头一角,照亮了床头柜上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那里,放着一个空瘪的烟盒。

一只白嫩得近乎透明的小手,在睡梦中似乎无意识地动了动,极其精准地、悄无声息地搭在了那个烟盒上。

小手的手指微微蜷曲,像守护什么珍宝一样,将那空烟盒拢在了掌心之下。

月光,静静地流淌在江蓓儿沉睡的小脸上,也流淌在她那只紧紧攥着拳头的小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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