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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享福?先付面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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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角勾起一丝属于强者的自信弧度。

他站起身,身姿挺拔如松,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场,径直走到柜台前。

老板娘王小慧正低头算账。

“老板,”江水溶声音清晰,表情坦荡自然,开门见山,“我们父女俩刚遇到点麻烦,这面钱呢……”

“啥?没钱?!” 话未说完,后厨门帘“哗啦”一声被粗暴掀开!

一个挺着啤酒肚、满脸横肉的光头男人——正是老板朱大峰!

他像座移动的肉山般冲了出来,铜铃般的眼睛瞪得溜圆,嗓门震得柜台上的调料瓶都嗡嗡作响:“没钱吃什么饭?!当我们这儿是开善堂的福利院啊?!”

老板娘王小慧也赶紧从跟了出来,脸上堆着为难的苦笑,搓着手小声道:“大兄弟,我们这也是小本生意,起早贪黑的,真不容易……”

江水溶立刻抬起手,做了个安抚的手势,脸上笑容不变,甚至更真诚了几分:“别误会,别误会!我可不是那种吃白食、占小便宜的人!”

要占,也得占个大的!

他心底那点属于兵王的狡黠和野性悄然复苏。

他顿了顿,脸上迅速切换出一副饱经沧桑、痛心疾首的表情,眉头紧锁,声音也低沉沙哑下来,带着浓重的、被生活蹂躏过的疲惫:“唉……说来丢人!其实……是我命不好,遇到了个黑心肝的女人!她……她给我戴了绿帽子不算,还卷走了我所有的积蓄,跟着野男人跑了!租的房子也到期被撵了出来……我们爷俩实在是……走投无路了啊……”

他声音哽咽,眼圈恰到好处地泛红,抬手用力揉了揉眼睛,仿佛要擦去那并不存在的男儿泪。

那情真意切的模样,连他自己都快信了三分。

朱大峰和王小慧被他这番“血泪控诉”给整懵了,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愕和一丝……同情?

王小慧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安静坐在角落里的江蓓儿。

小女孩穿着那件宽大破旧的灰褂子,低着头,瘦小的身影在油腻的餐桌背景下显得格外单薄可怜。

“唉……”王小慧重重叹了口气,声音带着母性的柔软,“大人造的孽,何苦连累这么小的孩子……真是作孽啊,看着就让人心疼……”

朱大峰也看向江蓓儿,又看了看自家老婆那已经泛红、眼看就要掉泪的眼睛,心里明白她这是想起了什么。

他们那个如果还在,也该是这般大的女儿……

夫妻俩低声快速交换了几句意见。

最终,朱大峰粗声粗气地,带着点别扭的善意,对江水溶道:“行了行了!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算我们倒霉!面钱先记着!看你手脚还算麻利,先留下来在店里帮工吧!后头杂物间边上有个小隔间,你们爷俩先将就着住!”

峰回路转!

江水溶心中暗喜,脸上却满是感激涕零:“谢谢老板!谢谢老板娘!你们真是大好人!活菩萨!我一定好好干!”

他连连鞠躬,姿态放得极低。

就这样,兵王奶爸带着他的反派幼崽,在这间小小的“朱记面馆”,开始了他们在这个陌生世界的“破产再就业”。

所谓的“隔间”,其实就是在堆积杂物的储藏室旁边,用薄木板勉强隔出来的一个鸽子笼。

里面除了一张光板床和一个瘸腿的小凳子,别无他物。

但胜在还算干燥,比之前那霉气熏天的“狗窝”确实强上那么一丝。

送走老板娘王小慧,关上那扇薄薄的木门,一股更浓重的、混合着灰尘和陈年水渍的霉味便顽固地钻进鼻腔。

这间临时落脚的小屋,虽然比那“狗窝”整洁些,但空气里沉淀的衰败气息依旧挥之不去。

江水溶眉头微蹙,这味道让他想起末世某些废弃地下掩体里的气味——腐朽,绝望。

江蓓儿安静地坐在光板床沿,小脸上没有任何喜悦。

离开了红毛房东的刁难,并不代表这里就是天堂。

陌生人的“善意”对她而言,更像是一种随时可能收回的施舍,毫无安全感可言。

她只是没有更好的选择。

江水溶靠着门框,环视这简陋的栖身之所,眉头紧锁。

在末世,他是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兵王,是靠战术、体魄和异能活下来的强者。

做饭?帮工?

这简直是对他能力的侮辱!

那些精密的单兵作战口粮他闭着眼都能组装加热,但让他抡大勺炒菜煮面?

开什么星际玩笑!

让他吃还行,做?

专业完全不对口!

父女俩相对无言,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沉默,各自盘算着这前途未卜的“新生活”。

“咚咚咚……”

一阵小心翼翼的敲门声打破了寂静。

江水溶瞬间从沉思中回神,身体下意识地调整到警戒状态,动作迅捷地拉开了门。

门外站着老板娘王小慧。

她手里捧着一个叠得整整齐齐、用干净布包裹着的衣物包,两只眼睛红通通的,明显刚哭过,脸上却努力挤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看到开门的江水溶和他身后探出小脑袋的江蓓儿,王小慧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点鼻音,却努力显得爽朗:“江兄弟,别嫌弃。我这儿收拾出来一些衣服,都是干净的,还有些……新的,给小闺女穿吧。这大褂子太不合身了,孩子穿着也难受。” 她把包裹递了过来。

“谢谢!真是太谢谢老板娘了!” 江水溶连忙接过,入手沉甸甸的,布料柔软,带着淡淡的皂角清香。

这份雪中送炭的情谊,让他心头一暖。

“我们两口子啊,是从江南那边的大山里出来的。”

王小慧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也可能是想借着倾诉缓解心头的郁结,自顾自地说了起来,“老家那地方,三山六水一分田,以前路都没通,穷得很。家里兄弟姐妹多,常常是吃了上顿愁下顿,书也读不起……”

她的目光变得悠远,带着对往昔艰辛的追忆:“后来,为了讨生活,带着娃儿来了这里,开了这家面馆。祖传的手艺,想着日子总能越过越好……”

她的声音骤然哽住,眼圈又红了,强忍着巨大的悲痛,“谁知道……老天爷不长眼啊……两年前,我那苦命的闺女……贪玩跑到了马路上……就……就……”

她说不下去了,捂着嘴,肩膀微微颤抖。

朱大峰不知何时也站在了后厨门口,沉默地抽着烟,烟雾缭绕中,那张粗犷的脸上也写满了深沉的哀伤。

王小慧用力抹了把脸,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坚韧:“……后来,我们把娃儿送回了老家安葬……可日子总得过啊……就又回来了。在这熟悉的地方,做着熟悉的事,忙起来……就感觉她还在似的……”

她的目光落在江水溶手中的衣物包上,眼神温柔得让人心碎,“有时候……我就忍不住买点新衣服新鞋子……大峰他……他也不说破……”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重新聚焦在江蓓儿身上,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怜爱:“今天遇到你们爷俩,也是缘分。小闺女长得真好……就是太瘦了……看着让人揪心……”

她看向江蓓儿,眼神温柔得像要滴出水来,“好孩子,快试试,看合不合身?”

“谢谢阿姨。” 江蓓儿依言道谢,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

她伸出小手,摸了摸那柔软的包裹布料,却没有立刻打开。

王小慧下意识地想伸手摸摸她的头,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对幼小生命的怜爱。

然而,江蓓儿的小脑袋却极其敏锐地向旁边一偏,精准地避开了那只带着善意和悲伤温度的手。

王小慧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也凝滞了一瞬,随即化为一丝理解的苦涩。

她只当是小孩子怕生,讪讪地收回手,掩饰般地拍了拍衣角:“嗐,看我,光顾着说话了!前头快忙起来了,我得去照应着。江兄弟,你今天先好好歇歇,熟悉熟悉,明天再来店里帮忙就成!”

她匆匆交代完,几乎是逃也似地转身离开了,背影带着落寞。

江水溶再次连声道谢,客气地将她送出门,看着她走向前排那灯火通明的面馆铺面,不过几十步的距离。

他关上门,琢磨着要不要说句“看,爸爸说带你享福,这不就有新衣服了?”来缓和一下气氛。

简陋的储藏室里,江蓓儿摸着老板娘送来的衣服包裹,却没有打开的打算。

这些陌生人的善意让她本能地警惕。

突然!

“当家的!你怎么啦?!天杀的!还有没有天理了啊——!!!”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充满绝望的哭嚎声,如同淬了毒的冰锥,猛地刺破夜晚相对宁静的空气,从前排面馆的方向狠狠扎了过来!

江水溶浑身肌肉瞬间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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