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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 试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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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他不是人!他是一个传说中根本没有肉体实体、却无处不在的‘神’!”

“阿特拉斯……整个阿特拉斯,都只是由他一个人,亲自掌控的私人帝国!”

伊利亚的眼泪混合着鲜血疯狂流淌,他死死地盯着陆铮,眼神中透出一种彻底绝望的死寂,“无论外面的幽灵组织多么猖狂,无论阿特拉斯那些最高级别的执行官多么位高权重……他们,都只不过是那个‘神’在这个世界上,最微不足道的代行者和木偶!”

“你们逃不掉的……只要被‘掌谕者’的意志锁定,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活下来……”

伴随着最后一句绝望的嘶吼,伊利亚的头颅无力地垂了下去,极度的恐惧和剧痛,让他彻底陷入了半昏迷的癫狂状态,再也榨不出任何有价值的情报。

陆铮嫌恶地松开了捏着断骨的手,缓缓转过身,挺拔的身躯在昏黄的灯光下投射出一道长长、冷硬的剪影。

他终于确认了,这个一直隐藏在层层迷雾背后、试图颠覆世界的幕后黑手,“掌谕者”,不仅是幽灵组织的首脑,更是这个比幽灵还要庞大、神秘无数倍的“阿特拉斯”帝国的唯一真神。

就在这时,一直默默站在门口、负责警戒的沈心怡,轻缓地走到了陆铮的身侧。

这位拥有着双料博士学位、逻辑分析能力堪称恐怖的顶尖女特工,此刻的脸色显得极其凝重,她微微侧过头,目光极其隐晦地越过陆铮的肩膀,看了一眼审讯室那扇紧闭的厚重铁门。

门外,就是这座地下要塞的走廊,通往核心控制室。

沈心怡凑近陆铮,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着一股在这极寒之地更加让人毛骨悚然的惊悚推论。

“陆铮,如果伊利亚这个爆破手,真的是阿特拉斯利用神谕系统的残余大数据监控,极其精准地洞悉了我们意图后,通过暗网中介作为一枚‘休眠者’喂给我们的棋子……”

“那……外面的那个安德烈呢?”

这句话,犹如一道在无声处骤然炸响的惊天狂雷!

沈墨曦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原本就苍白的脸色瞬间褪去了最后一丝血色。

如果连伊利亚这种边缘位置的爆破手都是内鬼,那么,作为这支队伍绝对的核心向导、拥有着极其强悍战斗力的前阿尔法老兵——安德烈,此刻正孤身一人守在那间安置着伊莲娜博士和“奇点”的核心控制室里!

如果他也是阿特拉斯的人……

这种推论,让这间原本就冰冷压抑的审讯室,瞬间坠入了万劫不复的冰点深渊。

陆铮那双深邃冷酷的眼眸中,在听到沈心怡这句诛心之问的瞬间,爆发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足以撕裂一切黑暗的恐怖杀机。

走廊里极其幽暗,只有几盏因为电压不稳而忽明忽暗的冷光源壁灯,在粗糙的混凝土墙壁上投射出惨淡的光晕。

陆铮走在最前面,步伐依旧沉稳而富有节奏,但在这种死寂的环境中,他身上那种刚刚从审讯室里带出来的、犹如实质般的冰冷杀意,却让跟在身后的沈墨曦和沈心怡感到一种呼吸困难的压迫感。

沈墨曦的手心里全都是冷汗。

如果安德烈真的是阿特拉斯安插的另一枚、甚至是级别更高的“休眠者”,那么此刻核心控制室里的情况将不堪设想,这个身高犹如西伯利亚棕熊、精通各种重火力、曾经在阿尔法特种部队服役的恐怖杀戮机器,绝对不是伊利亚那种只能玩弄爆破和偷袭的刺客可以比拟的。

“陆铮……”沈墨曦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紧张,“如果他真的是内鬼,我们该怎么办?直接动手吗?”

“不。”

“安德烈如果是内鬼,他在我们离开控制室的这段时间里,有无数次机会可以杀光所有人,带着箱子从通风管道撤离。马上就有结果了。”

“如果没有发生,第一,他不是内鬼;第二,他是个比伊利亚还要高级、还要隐忍的顶级潜伏者,他在等一个能够将我们所有人一网打尽,甚至需要利用我们来启动某些节点的绝对时机。”

陆铮走到距离控制室那扇厚重铁门还有五米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对于安德烈这种有着极高自尊心和战术素养的阿尔法老兵,用枪指着他的脑袋逼问,只会激起他最狂暴的反扑。测谎,需要用脑子。”

“你们两个,留在门外。没有我的口令,不许进来。”

当他再次推开控制室那扇厚重铁门的时候,控制室内,依然保持着陆铮离开时的那种压抑与平静。

几名幸存的研究员瑟瑟发抖地蜷缩在墙角,伊莲娜博士躺在简易的医疗台上,呼吸虽然微弱,但生命体征在沈心怡之前的处理下勉强维持着稳定。

而那个犹如棕熊般的俄罗斯巨汉安德烈,正盘腿坐在那张放着“奇点”手提箱的金属桌子旁边。

他的大腿上横放着那挺沉重的PKM通用机枪,手里拿着一块沾着枪油的破布,正在极其专注、极其细致地擦拭着枪机上的冰雪和污垢。

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一双犹如西伯利亚野狼般的灰蓝色眼睛,直直地看向了走进来的陆铮。

“陆先生,伊利亚什么情况?”安德烈放下手中的擦枪布,声音粗犷,神态极其自然,没有任何的慌乱与戒备。

陆铮没有立刻回答,径直走到了安德烈的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一米。在这个距离上,安德烈只需要抬起枪口,就能瞬间将陆铮撕成碎片。

陆铮拉过一把铁椅子,在安德烈的正对面坐了下来。

“伊利亚是阿特拉斯的内鬼,一会儿会有一个满编的特种连队进攻这里。”

“咔。”

安德烈正在组装机枪供弹机盖的大手,突兀地僵在了半空中。

他那张布满络腮胡和伤疤的粗犷脸庞上,先是闪过一丝极度的错愕,紧接着,那双灰蓝色的眼眸中,瞬间涌起了一股犹如火山爆发般的狂暴怒火和被背叛的耻辱。

“这个该死的杂种!”

安德烈猛地咬紧了牙关,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粗鄙的俄语咒骂。他那犹如胡萝卜般粗壮的手指死死地捏着机枪的金属盖,因为过度用力,指关节发出“嘎嘣”的脆响。

“我说他这一路上怎么总是鬼鬼祟祟的!在红树林里,如果不是你车技好,他负责断后的时候差点把我们的车距拉开导致导弹锁定!这个为了钱连灵魂都能出卖的婊子养的!”

安德烈的愤怒极其纯粹,那是属于真正上过战场的军人,对于出卖战友的叛徒发自骨子里的痛恨。

但他很快意识到了什么。

在这座与世隔绝的要塞里,在这个刚刚揪出了一个内鬼的极度敏感时刻,陆铮孤身一人走进来,这绝对不是一种信任的展示,而是一场高明且凶险的心理博弈!

“陆先生。”安德烈的声音变得极其低沉,透着一股强压着的危险气息,“伊利亚是内鬼,那是他的事。你现在是什么意思,怀疑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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