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我哪有本事欺负您媳妇儿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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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酥从空间里出来时,手上抱着两套大红牡丹四件套,只是眼眶还带着未散尽的红。
她将四件套放在床上,布面纯棉质地,是正宗的中国红,上面绣着并蒂牡丹,牡丹花瓣层层叠叠,金线勾边,在柔和的灯光下流光溢彩,富贵又喜庆。
她伸手抚过那柔软的面料,指尖传来细腻的触感,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这是她为结婚准备的。
一想到新婚夜,她和鸣哥……她就忍不住羞红了脸。
南酥又将两件红色呢子大衣从空间里取出来。
大衣是时下最流行的款式,收腰,大翻领,配上同色的毛呢裙子,端庄又大方。
她拎起大衣在身上比了比,镜子里映出一张白皙娇艳的脸,眉眼含笑,眼波流转间,全是待嫁新娘的娇羞。
想象着穿上这身行头,和陆一鸣并肩站在一起的样子,南酥的心跳莫名快了几拍。
“鸣哥看到,一定很开心。”她小声嘀咕着,脸上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她把大衣仔细叠好,连同那两套大红床品一起,小心翼翼地放进卧室衣柜的最深处。
那里原本放着一些旧衣物,她特意腾出了最宽敞的一格,专门用来存放这些结婚用品。
刚关上柜门,楼下就传来了开门声。
紧接着是父亲南惟远洪亮的嗓门:“我回来了!哟,什么味儿这么香?芸丫头又在做好吃的?”
然后是母亲秦雪卿温柔带笑的声音:“芸芸在擀面条呢。老南,你小点声,别吓着孩子。”
南酥整理了一下衣襟,拉开房门下楼。
客厅里,南惟远已经脱了军装外套,只穿着白衬衫,袖子挽到小臂,正坐在沙发上。
陆芸端着一杯热水从厨房出来,有些腼腆地递过去:“南伯伯,喝水。”
“哎,好孩子。”南惟远接过杯子,喝了一大口,然后看向陆芸,“芸丫头,今天考试怎么样?题目难不难?”
陆芸站在沙发边,双手绞着围裙边,但眼神很亮:“回南伯伯,考得……我觉得还行。题目都会做。”
“都会做?”南惟远眉毛一扬,声音里带着笑意,“这么自信?”
陆芸的脸更红了,但还是点了点头:“嗯。嫂子之前帮我复习过重点。今天卷子上的题,差不多都是那个类型的。”
“好!好!好!”南惟远连说三个“好”字,哈哈大笑起来,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不错!真不错!咱们芸丫头就是聪明,一点就通!”
他看向从楼梯上下来的南酥,眼里满是欣慰:“酥酥,你教得好!”
南酥走到陆芸身边,搂住她的肩膀,笑嘻嘻地说:“那是芸姐自己用功。爹,您可别夸我,我也就是动动嘴皮子。”
“动嘴皮子也得动到点子上。”南惟远摆摆手,心情显然极好,“芸丫头,好好考!等成绩出来了,要是考得好,南伯伯给你包个大红包!”
陆芸连忙摆手:“不用不用,南伯伯,您和秦伯母让我住在这儿,还供我吃穿,我已经很感激了……”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秦雪卿从厨房端着一盘凉拌黄瓜走出来,笑着打断她,“芸芸,快去把面条下锅吧,水该开了。”
“哎!”陆芸应了一声,小跑着回了厨房。
晚饭很简单。
手擀的面条筋道爽滑,浇上肉末炸酱,再配上焯过水的豆芽。
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头顶是昏黄温暖的灯光。
南惟远吸溜了一大口面条,满足地叹了口气:“还是芸丫头擀的面条好吃,有嚼劲。”
秦雪卿给他夹了一筷子黄瓜:“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南酥低头吃着面,余光瞥见陆芸小口小口吃着,嘴角一直带着浅浅的笑。
饭后,南酥帮着收拾完碗筷,见父亲被一个电话叫去了书房,便悄悄拉了拉母亲的衣袖。
娘,我有事跟您说。
秦雪卿看出女儿神色凝重,心中微微一凛,点点头:去我房间。
卧室里,秦雪卿坐在床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坐这儿。什么事这么严肃?
南酥坐下,双手交握放在膝上,沉默了片刻。她看着母亲温柔的侧脸,那双与自己极为相似的眼睛里盛满了关切,心中忽然涌上一阵酸涩。
她深吸了一口气。
再开口时,声音有些发哑:“娘,我找到堂姨了。”
秦雪卿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了起来:“筝筝?你找到她了?她在哪儿?过得好吗?怎么不回来?”
一连串的问题,急切又充满期待。
南酥看着母亲瞬间亮起来的眼神,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疼。
她垂下眼,不敢再看。
“娘。”南酥的声音更低了,低得几乎听不见,“堂姨她……不在了。”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秦雪卿像是没听清,又像是听清了却不愿相信,愣愣地看着女儿,嘴唇微微颤动:酥酥,你……你说什么?
堂姨两年前就去世了。南酥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在龙山大队后山的悬崖下。我这次下乡,无意中发现了她的遗骨……还有她的日记。
不……不可能……秦雪卿猛地站起来,又跌坐回去,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泛白,你舅舅说……说她只是失踪……可能只是去了别的地方……
泪水毫无预兆地夺眶而出,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滚落。
秦雪卿的身体微微颤抖,像是一片在秋风中飘零的落叶。
娘……
我宁愿她还在某个我们找不到的地方活着!秦雪卿突然激动起来,声音哽咽得几乎破碎,哪怕是嫁人了,哪怕是恨我们,哪怕是永远不回来……我宁愿她活着啊!
她捂住脸,肩膀剧烈地抖动,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间溢出。
南酥眼眶一热,起身坐到母亲身边,轻轻搂住她的肩膀。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陪着,任由母亲将积压已久的悲痛宣泄出来。
过了许久,秦雪卿的哭声渐渐平息。她抬起头,红肿的眼睛里还含着泪,却多了一丝清明:酥酥,你能告诉娘,她是怎么死的吗?
南酥把在龙山大队知道的事情,一点一点说了出来。
秦筝如何下乡,如何遇到曹文杰,如何结婚,如何被背叛,如何被囚禁折磨,最后如何逃到悬崖边,走投无路……
她说得很慢,很详细。
每一个细节,都像一把刀,割在秦雪卿的心上。
秦雪卿的眼泪一直没有停。
她听着,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
秦雪卿终于控制不住,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她猛地抱住南酥,把脸埋在南酥的肩膀上,肩膀剧烈地耸动。
“筝筝……可怜的筝筝……”她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她那么聪明,那么要强……怎么会……怎么会落到这个下场……”
南酥紧紧抱着母亲,眼泪也掉了下来。
她能感受到母亲身体的颤抖,能感受到那种撕心裂肺的悲痛。
那是失去至亲的痛。
“娘,堂姨留了一封信。”南酥轻声说,“她说,她不后悔爱上曹文杰,她只后悔……看错了人。”
秦雪卿哭得更凶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哭声才渐渐低下去。
她松开南酥,用手背胡乱擦着脸上的泪,眼睛红肿,但眼神里却燃起了一簇冰冷的火焰。
“曹文杰。”秦雪卿咬着牙,吐出这个名字,“那个畜生,他现在在哪儿?”
南酥看着母亲眼中从未有过的狠厉,心里微微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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