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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5章 无奈送回(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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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广利背着手,跟在儿子身后,脚步不自觉地放轻。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楼梯光洁的实木扶手,指尖传来温润的触感,又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画,虽然看不懂画的意境,却能感受到那份雅致。他没怎么说话,嘴唇抿成一条线,但眼神里翻涌着震动,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既有为儿子出息的骄傲,又有对这份“太过遥远”的成功的不安。李萍则一路走一路小声念叨,语气里满是惊叹和担忧:“这得花多少钱啊……这房子也太大了,比咱们村好几户人家的房子加起来都大……这么多房间,打扫起来可太费事了,不得请人专门收拾啊?”

当徐渊推开客厅角落一扇隐蔽的楼梯门,带着他们下到地下室时,父母的惊讶更是溢于言表。近百平米的空间豁然开朗,完全没有压抑感,墙面和地面都做了防潮处理,通风除湿系统正悄无声息地运转着,空气清新,没有一丝霉味。整个地下室目前还空荡着,只在角落堆着几个未拆封的木箱,隐约能看到里面包裹着的棉絮——那是徐渊这些日子又从瑞丽淘来的几块翡翠原石,暂时没来得及处理。

“这地下室……弄这么大干啥?”徐广利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困惑。在他看来,房子住地上就够了,这么大的地下室,简直是浪费。

“有时候处理一些贵重物品,需要安静且安全的环境,这里刚好合适。”徐渊简单解释,没有多说原石的事,免得父母又担心。他知道,以父母的认知,很难理解赌石这一行的门道,多说无益,反而徒增牵挂。

参观完整个别墅,徐渊带着父母来到二楼宽敞的露台上。露台铺着防腐木,摆放着一套藤制桌椅,桌上早已泡好了温热的碧螺春,茶香袅袅。俯瞰下去,小区的园林景致尽收眼底,绿树、草坪、溪流交织成一幅雅致的画卷,远处的城市天际线在薄雾中若隐若现,繁华与静谧在此刻完美融合。

然而,面对这样的美景,父母却陷入了沉默。李萍端着茶杯,却没心思喝,眼神有些飘忽,良久,她轻轻叹了口气,伸出粗糙的手,紧紧拉住徐渊的手:“儿子,你这房子……太好了,好得妈心里都不踏实。”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你在外边,到底做的啥生意啊?能挣这么多钱……可千万别是做了啥违法乱纪的事,妈不求你大富大贵,只求你平平安安的。”

“妈,您放心。”徐渊反握住母亲的手,指尖感受到她掌心的老茧和粗糙,心里一阵酸涩,声音沉稳而有力,“我做的都是合法合规的生意,主要是古董艺术品、珠宝首饰的原料贸易,偶尔也帮别人做些投资咨询,都是正经门道。挣的每一分钱都是干净的,该交的税一分不少。”他顿了顿,补充道,“买这房子,一是确实需要一个合适的地方招待客户、存放一些贵重物品;二也是觉得这里环境好,空气清新,将来你们要是愿意来住,也舒坦,身边有我照顾,我也放心。”

徐广利喝了一口茶,滚烫的茶水滑过喉咙,却没驱散他心头的思绪。他看着儿子,眼神深邃,缓缓道:“你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也有本事,比爸强多了。”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爸不多问你的生意,就一句:树大招风,越是顺风顺水,越要稳当第一,别贪多,别冒进。”他放下茶杯,目光落在远处的天际线,“这房子是好,住着肯定舒坦,但我和你妈……住不惯。”

一句话,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打破了露台的宁静。徐渊看着父母脸上的神色,心里早已了然。他知道,父母骨子里的乡土情结根深蒂固,这样奢华的别墅,对他们而言不是享受,而是束缚。这份沉默,为接下来的离别,悄悄埋下了伏笔……

四月初,燕京的春光已浓得化不开,云栖康复中心的草坪铺着一层新绿,桃花落了满地,梨花又缀满枝头,风一吹,花瓣簌簌往下掉。但这满园春色,却没能留住徐广利和李萍的心。随着疗养期接近尾声,老两口的体检复查结果十分理想——李萍的关节炎肿胀消退了大半,变天再不会疼得辗转反侧,血常规显示气血充盈了不少,脸色透着健康的红润;徐广利的血压在药物和药膳调理下,稳定在130/85Hg左右,头晕的症状彻底消失,连带着精神头也足了。可越是这样,他们思乡的情绪就越发浓烈,像藤蔓一样缠绕在心头。

康复中心的条件再好,终究不是家。没有村口王婶、李叔那样熟悉的街坊,饭后没法搬个小马扎在院子里唠嗑,听着东家长西家短;没有侍弄了一辈子的菜园子,看不到绿油油的韭菜、脆生生的黄瓜,手里没了锄头、浇水壶,总觉得空落落的;出门便是陌生的柏油路和听不懂的京片子,连买个东西都要琢磨半天怎么问路,浑身不自在。李萍开始频繁念叨:“咱家那几只老母鸡,这时候该下蛋了吧?没人喂,别饿坏了”“菜园里的韭菜该割第一茬了,最嫩的时候,包饺子最好吃”;徐广利则常常搬个椅子坐在院子里,望着南边的天空出神,仿佛上面连接故土的念想。

四月十五日,清明已过,谷雨未至,空气中带着雨后的湿润。徐渊又来康复中心陪父母吃饭,营养师特意做了他们爱吃的荠菜饺子,还有一碗山药排骨汤。餐桌上,热气氤氲,饺子的香气扑鼻,可李萍却没怎么动筷子,几次欲言又止,眼神在徐渊和徐广利之间来回打量。

终于,她放下筷子,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小渊,妈和你爸商量好了,我们想回去了。”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忐忑,又藏着难掩的期盼,“在这边待了两个月,检查也查了,身体也调养得挺好的,你费心了。首都啥都好,房子大,环境美,医生护士也贴心,可我们这心里啊,总是空落落的,不踏实。还是想回咱自己家,守着那院子,心里才安稳。”

徐广利也放下碗,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诚恳:“你这边事业正忙,不用总惦记我们。我们身体现在没事了,回去自己能照应过来。在这大城市里,我们待着浑身不自在,走路都得小心翼翼的,反倒是给你添心事。不如回去,守着老家的房子和地,自在。”

徐渊看着父母眼中去意已决的神情,那眼神里有对故土的眷恋,有对陌生环境的疏离,还有一丝怕给儿子添麻烦的愧疚。他沉默了片刻,心里清楚,再挽留也是徒增他们的焦虑。这种植根于土地、融于乡音的归属感,是再好的物质条件也无法替代的。即便他能提供顶级的医疗、奢华的住所,也给不了他们那份“开门见庄稼,邻里皆熟人”的自在。

他缓缓点头,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细心:“好,那我安排一下,明天就送你们回去。”见父母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他又补充道,“不过回去后,药得按时吃,我给你们定制了分药盒,早中晚都标好了,让姐们常去看看,监督你们。我已经跟县城人民医院的张院长打好招呼了,你们每月十五号去复查,不用排队,直接找他就行。有任何不舒服,哪怕是小感冒,也得马上给我打电话,我随时能赶回来。”

李萍和徐广利连连点头,脸上露出了这两个月来最轻松、最真切的笑容。李萍拿起筷子,给徐渊夹了个饺子:“哎,好!听你的!这下能睡个安稳觉了。”徐广利也笑着说:“还是我儿子想得周到。”

四月十六日一早,天刚亮,徐渊就把奥迪Q5的后备箱塞得满满当当。除了给父母带的燕京特产——烤鸭、京八件、茯苓夹饼,还有给姐姐们准备的护肤品、给外甥外甥女带的学习机;更少不了医疗用品:最新款的电子血压计、便携式理疗仪、医生开的三个月的药量,还有他特意托人从同仁堂买的养生膏方。李萍还把康复中心营养师给的食疗方子仔细折好,放进随身的包里,念叨着回去给孩子们做。

车子驶出燕京市区,高楼大厦渐渐被一望无际的华北平原取代。后座上,父母的话渐渐多了起来,不再是之前的沉默寡言。“你看这麦子,长得多好,绿油油的,再过俩月就能收割了。”徐广利指着窗外的麦田,语气里满是熟悉的喜悦。李萍则盯着路边的杨树,笑着说:“咱老家的杨树也该发芽了,回去正好能赶上吃榆钱儿。”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指点着窗外的风景,商量着回去后要先收拾屋子,给院子里的花浇水,再去菜园子翻地,种点黄瓜、西红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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