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内部平衡(2/2)
其一是权责交叉,避免“一亩三分地”。
徐渊在管理委员会的章程中明确规定“权责交叉制”:军事行动需情报派提供支持、金融派保障供给、行政派协调地方;金融决策需行政派提供项目依据、情报派审核风险;行政政策需军事派保障执行、金融派提供资金——任何派系都无法单独完成核心事务,必须与其他派系协作,而协作的枢纽,就是徐渊本人。
比如新加坡港的扩建工程,行政派牵头规划,金融派负责拨款,军事派提供安保,情报派排查施工队伍中的可疑人员,任何一方不配合,工程都无法推进。而当各方因利益分配(如港口收益分成)产生分歧时,只能提交徐渊裁决,进一步强化了他的核心地位。
其二是定期轮换,防止势力固化。
徐渊推行“核心岗位三年轮换制”:军事派的军官需在缅北与新加坡之间轮换,避免长期驻守一地形成地方势力;金融派的核心操盘手需轮流负责香港、缅北、新加坡的金融业务,防止掌控单一区域的资本命脉;情报派的区域负责人每两年调动一次,杜绝与地方势力勾结。
赵烈的副手曾在新加坡独立军任职满两年,想继续留任巩固势力,却被徐渊直接调往缅北负责矿山守卫;沈慕言的得力干将负责新加坡贸易结算多年,也被轮换到香港打理外汇业务。这种轮换让各派系的势力始终处于“流动状态”,无法扎根某一区域形成独立王国。
其三是公开议事,暗地掌控。
华渊管理委员会每月召开一次全体会议,四大派系首领需公开汇报工作,阐述决策主张,彼此辩论。徐渊从不先表态,而是让各方充分博弈——赵烈主张“增兵婆罗洲,抢占资源”,沈慕言反驳“军费过高会拖垮经济”,顾维桢提议“先通过贸易渗透,再逐步驻军”,苏曼卿补充“婆罗洲荷兰驻军实力薄弱,但需防范法国干涉”。
各方争论不休时,徐渊才会抛出自己的决策,既吸纳各方合理建议,又坚持自己的战略方向。比如针对婆罗洲的布局,他最终拍板“情报派加大渗透,金融派提供资金扶持当地华人武装,军事派派遣小规模精锐小队暗中支援,行政派同步推进贸易合作”,既满足了赵烈的军事扩张诉求,又采纳了沈慕言的风险控制建议,让各方都能接受,同时确保决策完全符合自己的扩张蓝图。
四大派系的制衡,最终都服务于徐渊的绝对决策权威。无论各方如何博弈、如何掣肘,最终的拍板权永远在徐渊手中,且他的决策一旦下达,任何派系都必须无条件执行,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曾有一次,沈慕言以“财政紧张”为由,拖延拨付缅北兵工厂的升级资金,导致武器生产效率下降。徐渊得知后,直接在管理委员会上拍板:“兵工厂是帝国根基,哪怕削减新加坡的基建预算,也要保障兵工厂资金足额到位”,同时下令情报派严查沈慕言的资金流向,沈慕言虽有不满,却只能立刻执行;赵烈曾想绕过徐渊,擅自对马来亚边境的英国哨所发动突袭,被情报派及时上报,徐渊直接驳回计划,并严厉斥责赵烈“无令妄动,动摇大局”,赵烈也只能服从。
除此之外,原来的“经理团”核心人员如外事秘书赵琛,商业情报负责人吴观正,风险评估专家胡鹏生等精力还算旺盛的,依旧活跃在“管委会”中,主持或者辅助具体行动和计划的实施,这几个所谓的“派系代表”不过是他们这些“老人”推出的能让徐渊和各方面都接受的“新生代”而已。
更关键的是,徐渊始终牢牢掌控着“最终否决权”与“紧急处置权”:任何管理委员会的决议,只要他认为不符合帝国利益,都可一票否决;遇到紧急情况(如外敌突袭、内部叛乱),他无需召开会议,可直接下达指令,各方必须无条件执行。
这种“制衡为表,集权为里”的治理模式,让徐渊既避免了某一亲信势力过大威胁自己,又通过各方协作提升了帝国的运转效率。四大派系看似互不相让,实则都在徐渊的棋局中扮演着既定角色,他们的制衡与协作,共同构筑起徐渊无形帝国的权力骨架,而徐渊本人,则如同棋局的弈者,始终掌控着每一步的走向,无人能撼动其核心地位。